温佑言上班的时候,收到靳睢东一连串的消息。
【少跟男狐狸精联系。】
【让我搬回主卧,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停顿几秒。
【离婚除外。】
温佑言不知道靳睢东又在抽什么风。
她正要拉黑他时,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不许拉黑我╰(‵□′)╯】
温佑言冷眼看过去,径直将人重新放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安静了。
温佑言重新将精力投入工作中,查找整理崇渊县高山村的资料。
主编召集部门开会,她将手机放在了工位上。
等开完会出来,她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统一是舟舟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她心头一紧,赶紧给陈老师回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陈老师焦急的声音传来。
“舟舟妈妈,舟舟今天参加比赛时跟一个小朋友闹了点矛盾,你有时间可以过来一趟吗?”
温佑言心口一窒。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她立马向主编请了个假,往陈老师发来的地址赶过去。
等到地方的时候,温佑言才发现是津京双语幼儿园。
是许棠女儿上幼儿园的地方。
舟舟怎么会在这里?
她来不及细想,就往大门口走去。
刚好撞上赶过来的林想。
林想身上还穿着白大褂,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是一下手术台就赶过来的。
“佑言姐,你来了!”
“陈老师说你电话打不通,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一下手术台就过来了。”
温佑言感激道:“辛苦你了。”
“别说这些,我们先进去看舟舟吧。”
一起进门的时候,温佑言才听林想说,舟舟的幼儿园跟津京双语幼儿园举办了一次联谊比赛。
两个学校的小朋友聚在一起,玩一些小游戏,每玩一个游戏得一朵小红花。
最终谁的小红花最多,谁就能拿到第一名的奖状。
比赛的事温佑言听舟舟提起过。
只是没想到这个比赛会在津京双语幼儿园进行。
温佑言有些愧疚,自己那天因为工作的事,没有好好关心舟舟的学校生活。
两人一同到了学校办公室。
陈老师看到两人进来,微微松了口气。
还没等她打招呼,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温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温佑言抬眸,就看到许棠站在办公室中央,她的女儿坐在沙发上,舟舟站在旁边,像是在罚站。
许棠看了眼温佑言,又看向旁边的舟舟,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是为了这个孩子来的?温小姐可真关心顾先生家的孩子。”
温佑言没有理她,快步走到舟舟面前。
她蹲下身,将舟舟搂在怀里,温和道:“舟舟,受伤了吗?”
舟舟低垂着脑袋,绷着一张小脸,看向温佑言的眼睛却又带着几分委屈。
他没有说话,小手无意识捏着衣角。
温佑言低头就看到舟舟露在衣袖外的手腕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伤口不深,冒出的血珠已经凝成了褐色的痂。
她心疼地拉着舟舟的手,问舟舟:“怎么受伤的?疼不疼?”
舟舟还是沉默不说话。
林想听老师说舟舟在学校打架时,出门也带了些处理伤口的药。
她蹲下身哄着舟舟,拉过舟舟的小胳膊给他处理伤口。
许棠见状,轻嗤一声:
“一个小伤口而已,男孩子摔着点有什么关系?我女儿刚刚可是又被这个小哑巴推倒了,你们说要怎么赔偿吧。”
许棠见舟舟乖乖把胳膊递给林想,以为林想是他的亲生母亲。
见林想一身白大褂,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普通人。
许棠眼高于顶,满脸都是轻蔑。
许满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看着舟舟。
“臭哑巴!欺负我,我让靳爸爸收拾你!”
温佑言看着沉默的舟舟,心头那团火再也包不住。
她站起身,转身走到许棠面前。
她什么都没说,一耳光抽到了许棠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响起,一室安静。
等许棠反应过来后,她捂着脸怒火中烧地瞪着温佑言。
“温佑言,你敢打我?”
许满见自己妈妈被打了,跳下沙发就往温佑言这边冲过来。
“你个坏女人,欺负妈妈!靳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温佑言侧身躲开,许满扑了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许棠赶紧将许满扶起来,瞪向温佑言:“温佑言,对一个孩子都下得了手,你太毒了吧!”
温佑言挡在舟舟面前,冷冷地看向许棠。
“你还知道他们是小孩子,一口一个哑巴叫着好听?”
“我没记错的话,靳睢东没有认你女儿做干女儿,一口一个靳爸爸叫得真亲热,怎么?我还没离婚,你就想带着女儿上位了?”
这段话的信息量巨大。
就连在场的老师都不由惊讶。
这关系,怎么就这么复杂呢?
许棠脸青白不定,放下还在哭嚎的许满,起身瞪着温佑言。
“温小姐,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对你已经够尊重了,你和你女儿三番两次欺负舟舟,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许棠嗤笑一声,“我们欺负他?今天可是那个小哑巴……先打的满满!”
说到‘小哑巴’的时候,温佑言的眼神骤然变冷。
许棠还是有些怵,声音都放小了。
林想给舟舟处理完伤口,站起身大声道:“我们舟舟从小就乖,不会轻易跟小朋友闹矛盾,这件事肯定有蹊跷。”
面对林想,许棠就颐指气使起来。
“什么蹊跷?你这个当妈的自然偏袒自己的儿子!”
听到‘当妈的’,林想和陈老师都有些愣住了。
陈老师正准备解释,温佑言却道:“那你这个当妈的,没有偏心自己的女儿吗?”
许棠无言以对。
温佑言不想跟她做无谓的争斗,转头看向老师。
“小朋友争执的监控有吗?”
“有,只是距离有些远,不知道能不能拍摄清楚。”
老师说完就去调监控了。
许满哭声已经停了,擦着眼泪怒瞪着温佑言。
温佑言一个冰凉的眼神过去,她瑟缩了一下脖子,再也不敢叫坏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