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冷婚五年偷生崽,心死离婚他却悔了 > 第294章 我们没离婚
    “温小姐的母亲,是穗城孙家的大小姐,孙若雪,前些日子才确认的亲子关系……”

    金明把这些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靳睢东。

    他讲得不算详细,很细节的事他不知道,但大概发生过的事他还是能记住。

    六年前靳睢东和温佑言结婚,婚后不久温佑言去了中东做战地记者,在那里独自生下了舟舟。

    那时候靳睢东因故没有陪在她身边,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后来两人之间误会渐深,争吵、冷战、分居,在去年正式办理了离婚。

    离婚后温佑言带着舟舟去了崇渊县的高山村,一边工作一边给孩子治病。

    再后来靳睢东追过去……

    靳睢东静静听着金明的话,眼底满是迷茫。

    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他怎么可能为了许棠,对他老婆冷漠呢?

    他打心底里不相信你。

    但金明跟了他多年,也不可能对自己撒谎啊。

    他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背,指尖露出的部分泛着不太健康的白色。

    “你说陈胥死了?”

    金明点点头:“陈先生临终前请求你帮忙照顾许棠母女,帮陈先生的女儿治病。”

    “去年您和温小姐离婚后,许小姐那边,您安排好医疗团队为许满治病后,就跟她保持距离了。”

    金明没有提许棠那些年对温佑言的种种针对。

    这些事现在说出来,只会让一个还在恢复期的病人情绪波动。

    靳睢东没有再追问,许久才冒出一句。

    “她恨我吗?”

    金明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靳睢东口中的她是温佑言。

    至于恨不恨的,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他想了想,委婉地开口:

    “温小姐现在留在这里照顾您,还是在意你的。”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靳睢东心里有数。

    病房安静了下来,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金明站起身,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低声说。

    “靳总,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晚点再来。”

    他刚走到门口,温佑言正好推门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块,刀工利落,每一块大小都差不多。

    金明朝她点了点头,侧身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温佑言走到床边,把苹果盘放到床头柜上,顺手把金明带来的果篮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

    “说完了?”

    靳睢东点头。

    “相信了?”

    靳睢东又沉默了。

    温佑言见他这样,真的恨不得打他一顿,但他正受着伤,她实在不能动手。

    “老婆,金明跟我说我们没有离婚。”

    温佑言:?

    金明竟然没跟他说实话?

    “我刚刚想回忆以前的事,但头好疼,老婆,你能像以前那样给我按按吗?”

    靳睢东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温佑言也明白了。

    金明之所以不跟靳睢东说实话,可能是怕刺激他发病。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

    “躺好。”

    靳睢东立马调整了一下姿势,乖乖平躺,把后脑朝着她的方向。

    温佑言的指尖按上他太阳穴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屏了一下呼吸。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顺着额角往后脑的方向缓缓揉按,几下之后,紧绷的头皮就松下来不少。

    “你手法怎么这么好?”靳睢东闭着眼问,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的喟叹,“我记得你不会按。”

    温佑言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后来学的。”

    “给谁学的?”

    “给我自己,有段时间头疼得厉害,去看了中医,教了我几个穴位。”

    靳睢东沉默了一瞬:“那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你那时候在国外。”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时候。

    靳睢东没有再追问,只是心口又抽疼了一会儿。

    温佑言又按了一会儿,收回手站起身:“好了,你休息吧,保镖快要送舟舟回来了,我去接他。”

    她转身要走。

    “老婆。”

    温佑言停下来回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靳睢东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谢谢。”

    温佑言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只点了点头,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靳睢东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些天的事。

    他确实不记得这六年发生了什么,但他从金明的话里拼凑出的画面绝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那个失忆前的自己,大概真的很混蛋。

    既然这些是事实,那他就是欠了她们母子的。

    那就让他把欠的债,一笔一笔还清!

    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

    一周后,靳睢东的伤势稳定了些。

    但穗城不是养伤的好地方,温佑言询问医生后办理了转院。

    转院当天,孙若雪找了过来。

    “你真的要回津京?”

    孙若雪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又憔悴了几分,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生气。

    温佑言看着她,淡淡道:“我本来就是来出差,现在工作结束了,是该回去了。”

    “可你才回来多久?妈还没有好好跟你相处过。”

    温佑言摇了摇头:“靳睢东需要回津京继续治疗,那边的医疗设备更好。”

    “而且,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她看着孙若雪的眼睛,语气平静却认真,“孙家制药厂的事,我回津京之后会发一篇报道。”

    孙若雪听到温佑言的话,脸色一瞬间白了。

    “琉河村那个村民的药是怎么出问题的,孙家又是怎么处理的,我都会如实写出来。”

    “孙家做药业这么多年,应该明白,药是救人的东西,出了人命就该担责,而不是花钱消灾。”

    孙若雪看着温佑言,眼底带着几分祈求。

    “佑言,那毕竟是妈的家……”

    “正因为是您家,我才更应该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制药厂要是没有良心,今后肯定会出更大的错,琉河村是第一个受害点,你还想日后有更多的受害者吗?”

    温佑言的声音平静,落到孙若雪的耳朵里,却如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