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实习替身 > 14.第 14 章
    江心语哭着看向我。

    我爽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找不回呼吸的正常频率,急促地深呼吸几下之后,听着江心语哽咽的哭声,我的理智才得以缓缓回归。

    当然,也没有回归多少。

    垂下头,只见江心语跪坐在地上,哭的乱七八糟的,素白清丽的脸上沾着些许干涸的液体,上气不接下气,浅粉色的真丝睡衣外套掉落在地上,早已被他自己蹭的湿哒哒皱巴巴的。

    我瞧着他这副可怜的样子,等待着体内的快感平复,缓缓朝他伸出了手。

    江心语圆溜稚拙的水润眼睛瞧着我,歪了歪头,像是某种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小动物,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跪好,凑过来,将下巴贴在我的掌心上,将脸埋进去,亲昵地蹭蹭。

    “.......都咽下去了。”他像是在炫耀什么战绩的小孩子,闷声说:“我厉害吗?”

    我顿了顿,掌心改成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佯装不满意道:“还得再练练。”

    我指腹摩挲着他发红的嘴角,意有所指道:“嘴巴太小了。”

    江心语闻言,有些慌张,抓住我的手,急切道:

    “我.......我会再努力的。你别.......别找别人。”

    我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了点力气,将他拉到我的大腿上坐好。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有这个动作,像是个受惊的仓鼠似的,微微蜷缩,躬在我的怀里,等反应过来之后,才悄悄撩起眼皮来看我。

    我听着他刚才说话的嗓子有些哑,便坏心眼地问他:

    “好吃吗?”

    他脸颊发红,但很乖地回味,然后重重点头:

    “嗯。”

    他很诚实:“有点咸......嗯,还有点腥。”

    我扇了他一巴掌,他像是风中的海棠花一样颤抖起来,露水晶莹,簌簌而落:

    “重说。”

    “.......好吃。”

    他在我怀里哭了,“程君文,你好凶。”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就是要凶他,让他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还特别的阴晴不定:

    “还要喜欢我吗?”

    “喜欢。”他抽噎:“你不能凶我,因为凶我我也还是会喜欢你,所以你不能凶我。”

    ........这什么逻辑?

    我无语地瞧着他,他一边哭,一边从指尖里抬起眼睛来看我,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反正看着挺可怜的。

    我瘫着一张脸,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别哭了。”

    我抓住我的手腕,放低了声音:

    “好。不凶你了。”

    江心语一双漂亮莹润的眸子觑着我,像是没信:

    “真的?”

    “真的。”我心想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失信于人:

    “能不哭了吗?”

    江心语摇了摇头,哑声道:

    “不行。”

    他说:“要接吻。”

    我:“........”

    我嫌他刚才吃过东西,不肯亲,但又不能明说,不然显得我自己嫌弃自己,便只能抬起头,敷衍地揉了揉他的头顶:

    “下次。”

    我说:“下次一定。”

    江心语看着我,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睡吧。”爽完之后,理智回归,我看他这副被糟蹋干净的模样,有点于心不忍,道:

    “先睡吧。”

    “.......嗯。”江心语依依不舍地往我下面看了一眼,又被我扇了一巴掌:

    “往哪看呢。”

    江心语疼的皱起眉头,小声道:

    “不要扇了.......都肿了。”

    “那就老实点,睡觉。”我警告他。

    “哦,好吧。”江心语抱住我的脖颈,道:

    “那我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其实我家有客房,但是我没有赶他去睡客房。

    空调开的有些低,江心语像是有些冷了,往我怀里钻,我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他虽然身量颀长,但可能没有一米八,最多一米七五左右,还比我矮十五厘米,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只,骨架柔软,腰肢纤细,还真像是个女孩子。

    他应该也是折腾累了,在我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徒留我浑身燥热,硬挨到天亮。

    等到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外的阳光已经洒进来了。

    我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视线微微下移,见被子拱起一个大包。

    不用看,我也知道江心语在干什么。

    我闭上眼睛,将额发捋到头顶,看向窗外,阳光朦胧暧昧又晃荡,我被晒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半个小时后,江心语从我从被窝里拽出来。

    他伸着荷色的舌头,恋恋不舍,

    “没吃够.......”

    “行了吧。”我给自己套上内裤,男孩子在家里也要开始保护好自己了:

    “去做饭。”

    我拍了拍他,“我快要饿死了。”

    江心语闻言,只好下了床,给我做饭。

    他今天穿了一件裸色系的露肩针织裙子,露出白皙干净的锁骨线条,领口开到胸前,微微露出一点线条,裙子腰部做了掐腰设计,显得腰更窄更软,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间,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线条和流畅的臀部弧度。

    他盘起头发,耳边戴着钻石耳钉鬓角散下几缕,因为化了淡妆,皮肤白皙清透,干净的像是白纸,唇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唇釉还是唇油。

    我抱臂站在他身后,恍惚间好像真看到了一个贤惠温柔的人妻在家给我做饭。

    想象里,我应该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不是会眯起眼睛,微微张着嘴,喘息着,掌心试图抓住我作乱的手,却因为听话又乖巧,只能一边喊着老公,一边任由我为所欲为?

    漂亮又乖巧的双\性妻子吗?

    听起来很不错呢。

    “吃饭了。”一声温柔的呼唤,将我从海棠厨房情事切换为晋江纯爱频道,我抬起头,见他端着盘子,里面装着他切好的土司,朝我走来。

    这件裙子很衬江心语的身材,很温柔,很纯欲,也很人妻。

    我忍不住,摸了一把,江心语回过头,嗔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娇,我踏马心都酥了:“吃饭了。”

    我心想,他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啊。

    慢半拍,在桌边坐下,我刚想伸出手去抓吐司,江心语就喊住了我,随机拆开一次性手套包装,给我戴上。

    我心里卧槽了一声,心想,好贤惠好体贴啊。

    难道这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吗?

    我定了定神,心想,程君文,你不能太冲动,忘了你前任是怎么百般讨好你然后又出轨把你甩了的?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心中反复提醒了自己几次,我低下头,埋头苦吃。

    江心语给我做完饭,给我切了水果,又去把我衣服洗了。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心不安理不得地享受着他的伺候,洗衣机的嗡鸣声中,我听见江心语在打电话:

    “姐......嗯,我在他家........”

    “.......你别生气,我有分寸。”

    “好啦,我会回去的,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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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聊天的话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边,我吃水果的动作一顿,见江心语走了出来,半蹲跪在我面前,低声道:

    “程君文.......”

    “嗯。”我佯装没有听到他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垂眸吃着水果,

    “怎么了?”

    “我,我得先回去了......我姐给我买了下午的飞机票。”

    我听见他说:“还有工作在等我。”

    我心下了然,点头道:“去呗。”

    他看着我,有些舍不得,我能看得出来,却装作没放在心上。

    “..........那,那我先走了。”

    他见我不睬他,只好垂头丧气地站起身,去收拾行李。

    他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来,很快就收拾好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道:“一路顺风。”

    江心语不语,只一味地瞧着我,双眸波光盈盈,像是要哭了。

    我见状,叹了一口气,道:

    “哭什么?”

    “......一想要好久见不到你,就难过。”

    江心语垂眸,很直白地:“怎么办啊,程君文。”

    我寻思那你把我揣你兜里一块带走得了呗,最好把我一家三口都带上,我生病的妈和还在上学的弟,还有失业躺平的我:

    “想我,就来见我。”

    江心语闻言,眼睛里似乎蕴了些光,柔声道:“随时都可以吗?”

    我心想我大概率也没有什么事,就“嗯”了一声:

    “对。”

    他又高兴了,走过来,蹲下来,趴在我的膝盖上,像是小狗似的,求我:

    “我都要走了........能给我一个告别吻吗?”

    我心想,磨磨唧唧的,到底还走不走了?

    我本想拒绝江心语,又怕江心语赖着不走要哭,便粗暴地抓其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亲完一抹嘴,不太自在地问:

    “可以了吗?”

    江心语膝盖触地跪在地上,受了我一个吻,再度抬起头时,眼底已经被欣喜和满足占据:

    “嗯。”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是开心,像是个咬到骨头不断摇尾巴的小狗,萌萌的盯着我,眼睛亮亮的:

    “拜拜。”

    他走了。

    门被关上,屋子一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仿佛凝滞,不再流动,失去了生机。

    我盯着还在播放的电视机,却已经听不清剧中人的台词,余光里看见江心语给我切好的还未吃完的水果,还有洗衣机未结束的嗡鸣声,缓缓倒进沙发里。

    心中好似忽然空了一块,连电视机的声音都变得刺耳起来,尽管我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察觉到眼眶的酸涩,连带着晚上的晚餐都没有心情吃。

    去医院看完母亲,我洗了澡,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鼻尖传来悠悠的玉兰花香,我在床上闻了一圈,才在被子里找到了江心语不慎遗失的那件粉色真丝睡衣。

    我握着那团柔软滑腻的睡衣,眼神明灭不定。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躺下,关上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辗转反侧半小时后,我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却又梦到了穿着性感真丝睡袍的江心语。

    这一回,我没有忍住。

    第二天醒来,我沉着脸,将内裤丢尽脏衣篓里,随机低下头,打开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泼在脸上。

    等平复下心中的燥热和空落,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欲求不满的自己,后知后觉地想到,距离江心语来我家这不到一周......

    原来我已经开始对江心语产生依赖情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