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589章 我打的是你的主意,你没发现吗?
    她总是这样,用最无辜的表情,说最让人想掐死她的话。

    语气像在超市挑水果。

    这个看过了,那个还没拆。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话。

    赵宗胥把那句堵在嗓子眼的粗话咽回去,换成了一声极低的嗤笑。

    “没看过……”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点了点头,像在品一道不太正经的下酒菜。

    “你怎么不比点别的?”

    幼恩还真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比如?”

    结果下一秒,被他逼退了一步:“如果你是我未婚妻,你脖子上不会有淤青,因为没人敢动你,你也不用拿蒋政青来激我,因为到那时候,你眼里不会有别人。”

    他顿了一下:“所以问题不是我该怎么办,陈幼恩,问题是你敢不敢。”

    “敢什么?”

    “敢把你刚才那句‘陪我睡一觉’,再说一遍,这次别提条件,别提赵诗蓝,就说你自己,你敢吗?”

    幼恩愣了愣。

    怎么和预想中不太一样?

    女人的白玉耳坠在她腮边晃,领口微敞,脖子上那片淤青还挂着淡紫色。

    赵宗胥看着她,本能抬手,朝那片淤青探过去。

    快碰到的时候,停住了。

    那片淤青,他掐的,别再碰了。

    男人手指在半空顿了一拍,随即往上挪,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但也没留余地。

    他指腹贴着她下颚骨,微微用力,把她的脸往上抬。

    “让蒋政青滚,你敢吗?”他又问。

    幼恩被他捏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连思考都没有,说:“那不行。”

    赵宗胥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瞬,松开了。

    他把手抄回裤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墙上,点了点头,嘴角扯起来。

    “真是情比金坚。”

    “不用羡慕他,”幼恩抬手揉了揉下巴,语气轻飘飘的,“你也可以。”

    赵宗胥靠在墙上没动,安静了两秒。

    他开口:“别再打我妹妹的主意。”

    “我打的是你的主意,”幼恩往前走了一步,把刚才他退开的那半步又填上了,“你没发现吗?”

    他盯着她,瞳仁收紧。

    “你拿蒋政青激我也没用,我赵宗胥要的东西,要么干干净净全是我的,要么半点都不要。”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碾出来。

    “你怀里揣着别人来招惹我,就别说真心,你没那个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幼恩仰着脸看他。

    “你有?”赵宗胥低眸扫过她的脸,从眼睛到嘴唇,“你对我有什么?”

    “喜欢你。”

    “喜欢?”他咀嚼这两个字的语气像在嚼一颗坏掉的糖,“你昨天也说喜欢我,但下一秒就挽着蒋政青走了,你的喜欢,保质期多久?”

    “那得看人。”

    赵宗胥冷笑出声:“在我这儿装都不装是吧?”

    “跟你没必要装,”幼恩也往墙上靠了一下,和他面对面,两个人各占走廊一边,“你又不吃这一套。”

    “你很了解我?”

    “不了解,所以想问,你吃哪一套?”幼恩偏头看他,“硬的软的?硬的我不太行,软的?刚刚我软声软气跟你说话,你也没给我好脸色。”

    “你那叫软?”

    “那我换一个。”幼恩从墙上直起身,转过来正面对着他,语气忽然认真了,“赵宗胥,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呢,家世好,长得好,没怎么被人耍过。”

    “我呢,从小被耍到大。”

    “所以你走的是直路,我走的是弯路。”

    “你觉得我不真心,那是因为我连真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我确实觉得你好看,你看不出来吗?”

    叽里咕噜,一堆迷惑人的话。

    赵宗胥看着她,眼神里的冷硬有那么一丝裂缝。

    “你没必要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幼恩摊手,“我脖子被你掐成这样,我看到你还是走不动路。”

    走不动路?

    赵宗胥目光落在她脸上,咬了咬牙根,又把目光挪开。

    “你看你,”幼恩笑了,“连看我都不敢看。”

    赵宗胥盯着那片淤青看了整整五秒,然后抬眼,直视她:“下次别惹我。”

    “你下次别掐我。”

    赵宗胥喉结滚动:“我问你,那天在湖边……”

    “哪个湖边?”

    “赵家,你跳下去那个湖。”

    “赵家还有湖?”幼恩挑眉,故意说:“我忘了。”

    “陈幼恩。”他语气冰冷。

    “好吧,”她说,“你说。”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好了的?”

    “算好什么。”

    “算好我会掐你,算好你会被拍到,算好这件事能拿来给特训营施压,你甚至连蒋政青他们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差不多,”幼恩很坦诚,“但有一个没算好。”

    “什么?”

    “没想到你掐那么重。”

    赵宗胥深吸一口气:“我当时差点没控制住。”

    “控制住什么?”幼恩往前又逼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发丝差点蹭上他的衬衫,“控制住不掐死我,还是控制住不……”

    “陈幼恩!”她离太近了。

    “好,不问。”她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你别喊我全名,你一喊我就觉得你要掐我。”

    赵宗胥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滚烫烦躁被压下去。

    “你玩够没有?”

    “没有,”幼恩放下手,正色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吃哪一套,硬的软的我都试过了,你总得给我个方向!”

    “你什么时候软过?”

    “现在,”她放轻了声音,睫毛微微掀起,抬眼看他,“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赵宗胥盯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手从裤袋里抽出来,在空中悬了一瞬,落在她脖子旁边。

    没碰到那片淤青,只是虚虚地拢在空气里。

    然后,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抄进裤袋。

    “离我远点。”

    幼恩笑了,真被他气笑的:“不想碰到我,那你刚才捏我下巴干什么?”

    赵宗胥顿了一下。

    “手痒。”他说。

    “哦,”幼恩点点头,再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他,“那你现在手痒吗?”

    他盯着她,没答。

    “你刚才说让我离你远点,”幼恩仰着脸,语气轻飘飘的,“你不想看见我,你说完就该走的,但你没走。”

    赵宗胥很久没说话,就看着她。

    瞧不出喜怒。

    也瞧不出是不是像赵诗蓝说的那样,赵宗胥最厌恶被人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