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537章 有个男人,正在用尽一切办法
    幼恩的手被温舟铠按着。

    他手掌很大,很热,五指张开,把她整个手背都包了进去,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茧。

    他按着她,不准她动。

    她的掌心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他的……,脉搏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掌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随时要挣出来。

    他和她接吻动作一停,喉结猛地一滚,手指收紧,把她手腕按回原处。

    “别动。”

    “你不是说要睡服我,”她抬眼看他,睫毛轻轻颤,“不让我碰,怎么睡服。”

    他没答。

    他低头看她的眼睛,拇指在她手背上来 回蹭了一下,像在警告,又像在安抚。

    他们的影子映在落地窗上。

    他高她大半个头,她仰着脸,他低着头,影子叠在一起,他的肩膀宽得把她的影子整个罩住。

    温舟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没有去脱她的衣服。

    另一只手只是规规矩矩放在她腰后,隔着,不往上,不往下,他只亲她,从眉稍开始,嘴唇落在她眉骨上,很轻,然后往下,亲她的眼皮,亲她闭着的眼睛,能感觉到她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微微转动。

    然后鼻梁,鼻尖,人中,最后停在嘴唇上方,不亲下去,只是用嘴唇蹭了一下她的唇峰。

    那是一种征服。

    不是暴力,掠夺的征服,是耐心,笃定,一寸一寸让你心甘情愿缴械的征服。

    他垂头去含她耳垂。

    嘴唇抿住,软的,凉的,牙齿轻轻咬上去,裹着她那一小片皮肤,她听见自己耳边的水声,细碎,暧昧。

    他缓缓移动到耳廓。

    在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敏感的地方。

    “温舟铠......”她声音软了半拍。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从她耳畔移到她嘴角,手还在她腰后,还是规规矩矩的,“你说游戏终止的时候,可没这么喊我。

    “你记仇。”

    “我记性好。”

    他像在拆一件礼物,嘴唇从耳畔移到颈侧,舌尖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了一拍,感觉到她颈动脉在他舌下砰砰地跳。

    他的手从她后背缓缓蹭过 。

    隔着裙子,不着急,指尖顺着脊柱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她腰的时候,停住,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贴了半寸,胸口撞上他的胸膛。

    他顺势吻回她的嘴唇,这次不是轻吻,是深的,舌尖抵进去,找到了她。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嘴微张开来呼吸。

    他的指腹从她脸颊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她锁骨。

    “可以吗。”他问。

    “你都把我按在落地窗上了,”她喘着气,嘴角弯了一下,“现在才问。

    “不一样。”他把她后背拉链拉开了,“刚才你是陈幼恩,现在你是我的。”

    布料从她肩上滑下去。

    裙子褪到腰际……映入他眼底的,是白皙年轻的她。

    他从后面解开。

    手指很稳,不像第一次解女人的。

    他一手……不全。

    她吸了一口气,起伏了一下。

    “凉吗。”他问。

    “你的手是热的。”

    他低头看她,不贪婪,不色情。

    他很认真,像在看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东西。

    “你耳朵红了。”他说。

    “你话好多。”她说。

    她把他的衬衫从肩头推下去,露出他的胸膛和手臂。他的肌肉是那种练出来的硬,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的。

    她的……蹭过他腹肌的沟壑。

    她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重新吻上去,唇舌交缠的时候,她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擦过他的皮肤。

    温舟铠伸手揽过她,手掌贴在她后腰上,从背后脊柱缓缓抚摸,一节一节往上,摸到她后颈,然后又缓缓往下。

    安抚性的,不急不躁的。

    和他吻她的节奏完全相反,上面是深的,侵略的吻。

    下面是温柔的,耐心的抚摸。

    他把她放倒在旁边的大床上。

    人覆上来的时候,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然后是胸口……一圈一圈。

    “嗯......”她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硬,扎她的手心。

    他的手往下走。

    “你……了。”他说,声音在她胸口,闷闷的,气喷在她肌肤。

    “你一直在亲我。”她回。

    声音哑着,但语气还是不服输。

    他无名指上的纹身,成了他判断的标准。

    她吸了一口气。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但手把他后背抓出了几道红印。

    “出声。”他说。

    “不要。”

    她倔的很,他叹气笑笑,把她整个人抱坐在腰间。

    她都没来得及看。

    “温舟铠,你到底……。”

    “你急什么。”

    “看到了吗?”他人往后靠了些,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她嗓子都哑了,“你太……了。”

    “受不住?”

    “受得住。”

    欲望铺天盖地地占领理智。

    他在等她。

    他喜欢看她的反应。

    “舒服吗?”

    她不说话。

    他再吻她,吻她的脖颈,吻得她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动作又变温柔。

    她全身他都亲了。

    触摸了。

    猛的。

    他不按套路出牌。

    她难受,就拿枕头砸他,他把枕头抽走扔到一边,俯下身吻她。

    然后,落地窗前。

    她咬嘴唇。

    他拇指把她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别咬嘴唇,咬我。”

    幼恩从没这么不受控过。

    他看清她的每一个反应。

    她睫毛。

    她嘴唇。

    她锁骨上的汗。

    他问她:“服吗?”

    “别让我说,”她摇头,嗓子彻底哑了,“你不会想听。”

    他咬了她一下,牙齿轻轻磕上去,留了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那就是他们的第一次。

    温舟铠头皮发麻,手臂的青筋一起跳动,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手指还搁在她后腰上,指节微微发抖。

    幼恩看他手里。

    她全身是汗,头发黏在耳畔,人迷迷糊糊的,没力气,盯着看了好几秒。

    然后说:“温舟铠,你好*。”

    他扔了,又拿了一个。

    这个浑蛋。

    “现在是不是可以问你?”

    “什么。”她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刚爽不爽?”他看着她,眼睛又黑又亮,里面有汗水,有欲望,还有她自己的倒影。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说了句话。

    他听完,笑了一声。

    窗外的京城灯海还在闪,屏幕上的漫画女孩还在牵着狐狸。

    没有人注意到这扇落地窗后面。

    有一个男人,正在用尽一切办法睡服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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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他是不是随身带,不是,他昨晚买的,那时候还没想好今晚会不会用到,但她靠在副驾上说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会想吻他的时候,她把他下唇咬破的时候,她踮起脚亲他脖子的时候,他知道,今晚会用到了。

    她说不后悔,说没爽到可能会后悔。

    那就让她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