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510章 他真敢
    包厢里烟味酒味混一起,闷得呛人。

    温舟铠动的时候,幼恩先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清,冷,干净。

    跟这屋子的浊气完全两样,一下钻到鼻尖里。

    幼恩抬眼。

    温舟铠站她跟前,挡得很实。

    枪抵在那老男人额头上,孤绝霸气,眉骨压着,帅得有压迫感。

    他应该是真敢。

    她看一眼刚被徐凤易拿酒瓶开了瓢的老男人,又落回他手臂上。

    伸手,轻轻按了一下。

    示意他别冲动。

    为这种人把自己折进去,不值得。

    温舟铠垂眸,扫过她的手。

    眼底火气很盛,再扫一圈旁边的人,刚才还坐得稳如泰山的老油条,现在都慌了,身子紧绷,想溜又不敢动,没人再敢端着架子。

    静。

    死静。

    变故来得太急,没人敢在说话。

    有人在算怎么脱身,有人在算利益,有人在算站队。

    温舟铠空着的手抬起来,扣住她手腕,拉到自己这边。

    徐凤易在她左边,瞥了眼交握的手。

    幼恩不挣。

    亲都亲过,没什么好扭捏。

    她目光直接钉向赵家那小弟。

    那人从沈韫节进来就慌了。

    知道今天兜不住。

    没幼恩,他还能拿校花顶包。

    现在不行了。

    温舟铠一到,加上沈韫节的身份,他眼神发飘,想找机会溜出去叫人。

    温舟铠看在眼里。

    枪口从老男人额上挪开,转过去,对着门口。

    消声器。

    一声闷响。

    赵家小弟直接跪地上,捂腿,痛得叫出声。

    旁边那大佬脸上的肉,狠狠抖了三下。

    是,温舟铠真敢。

    幼恩侧头,静静看了温舟铠三秒。

    徐凤易也看他,但只一瞬,他又转眸望向门口站着的校花,准确来说,是她耳钻上的摄像头。

    校花僵在原地,呆呆站着,一动不敢动。

    剩下几个赵家的要跑。

    温舟铠淡淡三个字。

    “谁敢动?”

    全钉在原地。

    腿上中枪的赵家小弟涨红着脸,又怒又痛,咬牙嘶吼:“温舟铠,你他妈不要命了?为了她这么拼命?你妹妹怎么死的你忘了?外界都传温家小姐失足坠楼,全是放屁!你敢说自己一点不知道?”

    幼恩眼睫眨了一下。

    他知道内情。

    她垂眼,再抬,看向温舟铠。

    他脸沉得厉害。

    那人还在故意拱火,拖着时间:“你妹妹是被人寻仇没错,但当天穿的,跟陈幼恩是同一款礼服。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她是不是替陈幼恩挡了灾,做了替死鬼?”

    “闭嘴。”温舟铠声音冷得发颤。

    徐凤易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沈韫节神色平淡,不表态,目光沉沉扫过屋里每一张脸,默默控着局势。

    赵家小弟越说越起劲,故意往温舟铠心口戳:“温舟铠,你这么护着她,对得起你死去的妹妹吗?”

    温舟铠手垂在身侧,青筋暴起。

    方才被场面吓懵的另一个大佬,也是老油条,这会儿也缓过神,慢悠悠开口打圆场:“原来令妹早前还给我们这边办事,算起来都是自己人,小伙子,你看上这姑娘是吧?这样,人你带走,今晚的事,我们就当从没发生过。”

    校花忐忑不安地看向徐凤易。

    徐凤易的目光,落在幼恩身上。

    幼恩侧眸,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许季寒。

    许季寒视线落在沈韫节带来的人身上,沉默不语。

    大佬心里清楚,今天讨不到好。

    沈韫节在,温舟铠在,闹大了谁都麻烦。

    尤其还有个特训营的女高层缩在后面。

    水很深。

    被徐凤易酒瓶开了瓢的那男人不服,刚要开口,被同伴一个眼神制止。

    那人愣了愣,权衡利弊后,深深看了眼徐凤易,终究把话咽了回去,不再作声。

    大佬转头,对着幼恩放缓语气:“没想到你年纪不大,本事挺大,这位年轻人为你出头的事,我不计较,他带人闯场子,是赵家的私事,我不插手,小沈也可以带人撤了。”

    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警告:“出了这扇门,你们年轻人,最好把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嘴严点,京城还能有你们地方。”

    门外,蒋政青刚到,听到了这番话。

    隔着半扇门,和许季寒对上眼。

    迟疑三秒,蒋政青往后退了半步。

    闹出这么大动静,沈韫节带着几个人进来的,前厅却依旧一派平和,显然他进来时找了妥当借口,全程没有打草惊蛇。

    他绕到这间暗室沿途,只撞见几个缩在暗处,偷偷观望局势的手下,寥寥几人。

    这么大的阵仗,赵宗胥养的那群人,却没出现。

    只剩一个可能,赵宗胥替人背了黑锅。

    他本人,甚至可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蒋政青沉吟三秒,目光扫过屋里神色从容,半点不见慌乱的幼恩,退后几步,转身掏出手机拨了赵宗胥的号码。

    但,不出意外,被拉黑了。

    他看向角落里那名偷偷观望的手下,伸手要手机。

    那人不敢给,迟疑着劝。

    “蒋哥,这事你别掺和。”

    蒋政青静静看了他一秒:“赵宗胥最恨手下人背地里背叛,谁给你们的底气,敢私下站队瞒事?”

    -

    屋里。

    幼恩挑眉,看向女高层,笑了。

    “你们绑了那么多人,我知道那么多事,真敢放我走?

    徐凤易抬眼看她。

    许季寒也抬了眸,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

    那大佬说:“只要你安分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就行。”

    “行,”幼恩干脆,“但我有条件。”

    温舟铠看她。

    “把抓来的人,全放了。”

    女高层脸白了。

    大佬们互相看。

    幼恩不催,转头看向沈韫节。

    沈韫节接目光,三秒,垂眼,再抬:“什么人?他们还私藏了人?”

    幼恩勾唇。

    这就是沈韫节好用的地方。

    那头被开瓢的男人彻底压不住火气,厉声呵斥:“给你几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信不信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砰。

    又一枪。

    擦着男人耳朵过去。

    血一下流下来。

    温舟铠语气平,六个字:“好好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