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441章 媒人都踏破门槛了?
    张正善抿紧唇,一声不吭。

    幼恩也不急,淡淡看他一眼,语气平静:

    “你交代给我的第一个任务,马上就完成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打算给我排什么课,整理好发我。”

    说完,幼恩转身就走。

    张翊东立刻跟上,她脚步没停,淡淡丢出一句。

    “你回去吧。”

    张翊东挠了挠头,有点不甘心:“我这就走啊?”

    幼恩斜他一眼,没再多说。

    他立马悻悻点头:“……那好吧。”

    -

    医院门口,夜风微凉。

    陈京年已经靠在车旁等她,提了个烤红薯。

    见她出来,他伸手递过去,声线低沉。

    “小心,烫。”

    幼恩嗯了一声接过来,跟他往停车场走。

    她剥着薯皮,随口问:

    “你不敢见张青莲?”

    陈京年面色平淡,脚步没顿:“我有什么不敢的。”

    幼恩没再追问。

    只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弯了下。

    -

    上车后,她靠在椅背上,问:“去哪儿?”

    陈京年发动车子,淡淡两个字:“回家。”

    幼恩挑了下眉,点开手机刷朋友圈。

    自从离开博雅来这边,她几乎没再碰过那边的圈子,听说早换了新校董,学生会也有了新主席,新副主席,一切按部就班,规矩制度半点没变。

    再往下滑,是许樱的动态。

    她目光顿了顿,没细看,也不敢细看,直接按灭了手机。

    -

    这次陈京年带她来的地方,和上次全然不同。

    明显是另一处住所。

    都说狡兔三窟,谁也说不清陈京年到底藏了多少个据点。

    半夜风静,下车上楼。

    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先涌了出来。

    紧跟着,是听了十几年,市侩又熟稔的声音。

    陈父在客厅看电视,陈母在厨房忙活。

    听见开门声,双双喜滋滋迎上来。

    “京年啊,可算回来了!”

    “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都大半夜了,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你口……”

    老两口兴冲冲冲到门口。

    话音在看见幼恩的那一刻,猛地掐断。

    不过半秒,陈母脸上立刻堆起客套又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声音甜得发假:“哎呦,这不是周小姐嘛!您也来京城啦?”

    幼恩淡淡瞥了陈京年一眼,跟着他弯腰换鞋,压低声音问。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陈京年嗯了一声,手掌轻轻落在她肩上,不动声色地把人往屋里带。

    陈母热情地把两人往客厅引。

    脸上堆着十足的殷勤,语气客气又热络。

    “周小姐来京城啦?一路辛苦辛苦。”

    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给幼恩递上切好的水果,“快坐快坐,大半夜的,肯定饿坏了。”

    陈父也从沙发上起身,笑呵呵地搭腔。

    “是啊是啊,没想到京年还把你一块儿带回来了。”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

    句句都在恭维着。

    转眼又忍不住夸起儿子。

    “我们京年现在是真出息了,往家里拿不少钱,我跟他爸都花不完。”陈母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京城这边好些有分量的人,都把他收作学生,看重得很。”

    陈父跟着点头:“可不是,这孩子孝顺,怕我们在老家待着委屈,硬是把我们接来京城享福。”

    陈母又接话,笑得合不拢嘴。

    “前段时间老家的媒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全是冲着京年来的,他倒好,一个都没放在心上,就惦记着我们老两口。”

    幼恩皮笑肉不笑地斜了陈京年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哦?媒人都踏破门槛了?”

    陈京年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压,只淡淡一句。

    “先吃饭。”

    幼恩没再追问,收回视线落在桌上。

    满桌菜色,看着全是陈京年从前爱吃的那些。

    换做以前,只要她皱一下眉说不喜欢。

    老两口下次只会做得更勤。

    没人知道,她和陈京年口味其实一模一样。

    人前她总装着不爱碰,可一避开老两口视线,那些滋补合口的东西,全进了她的肚子。

    哦,陈京年教的。

    这一桌子菜,明面上是给陈京年准备的。

    实际上,道道都是她爱吃的。

    -

    窗外是京城深冬的夜,寒风卷着枯叶子刮过楼角,天是沉得发乌的藏蓝,连路灯都冻得泛着冷白。

    屋里却暖得厉害,饭菜热气往上冒。

    裹着油香与米香,缠在灯光里。

    老两口说话的声音,碗筷碰撞的轻响混在一起,热闹得很,恍惚一瞬,幼恩竟像跌回了南城那间小屋子。

    可再定睛一看,差别清清楚楚。

    陈母坐在对面,脖子上,耳垂上,手腕上,手指上,全挂满了金灿灿的首饰,晃得人眼都发花,一身市侩的富贵气,半点没有南城时的寒酸。

    幼恩路上刚啃完一个烤红薯。

    这会儿并不饿,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筷子。

    老两口做饭一贯重油重盐。

    她早吃不惯了,没两口就放下筷子,自己拿了个橘子剥。

    剥好掰开一瓣塞进嘴里。

    酸得牙根一紧。

    她眼珠转了转,面上半点不显,顺手递了一瓣到陈京年嘴边。

    陈京年张口吃下,眉峰瞬间拧成一团。

    明显被酸狠了。

    幼恩眼底藏着笑,总算舒坦了。

    他皱着眉,没多说,只抽了张纸巾递过来,低声道:

    “吐掉。”

    幼恩也蹙着眉,乖乖把嘴里的橘子吐了。

    陈父陈母看他俩这模样,只当是小孩子家依旧爱闹,笑呵呵地就开始唠起他俩小时候的旧事。

    陈母絮絮叨叨说起:

    “幼恩小时候啊,就听我们京年一个人的,那时候她皮得像个小魔王,谁要是欺负她一下,她能把整条街小孩的风筝全勾下来剪烂。一群孩子哭哭啼啼找上门,她就叉着腰站在台阶上撒泼,谁骂她她就冲谁吐口水,谁都管不住。”

    陈母说着看了两人一眼,笑得更开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京年一过来,就轻轻叫了她一声名字,她立马就收了那股泼劲儿,乖乖走过去牵住他的手,一声不吭了。”

    幼恩:“……”

    “还有一回,她把院里大爷养的蛐蛐全给放了,气得大爷追着她骂,她倒好,窜得比兔子还快,那时候还是平房,她就躲进柴房里扔柴火砸人,谁劝都不听。最后还是京年过去,敲了敲门,她就乖乖出来了,还知道往京年身后藏。”

    “还有我们京年,小时候也护短得很。”

    “那回幼恩没钱买小卖部的棒棒糖,被老板说,她嘴一瘪就要哭。京年当时才多大点,直接把幼恩往身后一挡,把自己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全掏出来赔,回去还跟幼恩说,以后想吃什么找他,别自己去受气。”

    陈父陈母说得唾沫横飞。

    幼恩她扫向陈京年,男人面色淡得像水,指尖利落地给她剔着鱼刺。

    一下一下,稳得很。

    幼恩垂眸,再抬眼时笑意漫上来,凉丝丝的:“我小时候的事,原来你们记这么清楚。”

    老两口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应着。

    心里门儿清,他们记的,从来只有陈京年。

    幼恩眉梢轻挑,眼底满是玩味,追问:

    “那蒋政青呢?你们还记得这个人吗?”

    桌上静了一拍。

    陈京年剔鱼刺的动作,倏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