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415章 我还没想好在京城立什么人设
    凌晨,幼恩到了张青莲的住处。

    京城好地段的大平层,一进门,就被一股沉到骨子里的艺术冷意裹住。

    中式现代,留白够狠,墙面只挂着几张张青莲亲笔画的水墨与抽象油画,笔触寡淡却扎眼。地面是哑光大理石,温润不张扬,客厅没有刺眼主灯,只靠一圈灯带与落地纸灯撑着光,柔得像黄昏将落。家具多是深胡桃木与素麻,角落摆几件青釉瓷,枯木摆件,一整面墙的书橱塞满画册古籍。

    窗外是灰瓦屋檐,混着远处楼宇的轮廓,繁华不外露。

    权势藏在静里,沉,且重。

    幼恩洗漱完,立在落地窗前看了会儿。

    不像海城那般霓虹烫眼,富贵写在脸上,京城的夜是闷在骨子里的。高楼灯火疏淡,胡同老宅沉在黑里。

    森严,厚重,不吵不闹,却千斤压顶。

    躺上床时,幼恩才随手回了王绍清的消息,他发了大段偏执疯话。

    她敲下一句。

    「别再伤害你自己。」

    来京城的第一夜,幼恩睡得还算安稳。

    -

    第二日,天光大亮。

    她睡到日上三竿,不是自然醒,是被客厅炸开来的争执声硬生生拽回神的。

    张青莲回来了,在跟人争吵。

    幼恩很快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玄关处,张青莲平日里多从容优雅,此刻就有多失态,怒得肌肉发颤,眼底是陈年烂账翻出来的恨,淬着血。

    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女人长发温婉,保养得宜,幼恩一眼认出来,程玉莺。

    张青莲的同门死敌。

    抢她男人,毁她前程,栽赃她作弊,桩桩件件,刀刀见骨。

    旁边那中年男人,看着斯文儒雅。

    不用想,幼恩也知道,这是当年那个背叛她的渣男。

    男人先开口,理直气壮得恶心。

    “张青莲,这么多年我没管孩子是我不对,但我现在年纪大了,想要回抚养权,不过分。”

    张青莲笑出声,冷得发颤。

    “抚养权?张正善长这么大,你喂过一口饭吗?现在想起要儿子,晚了。”

    “我那是年轻不懂事!”男人蛮横,“孩子不也好好的?放你爸妈那跟放我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他是我儿子,跟你没关系。”

    程玉莺软声挽住他胳膊,话却字字扎心:“青莲,你别固执,我们也是为孩子好,你常年在外跑展,哪有空照顾?跟着爸爸才安稳。”

    张青莲盯着她,恨几乎溢出来。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当年若不是你,我能落到那个地步?”

    男人立刻护食,脸色一沉。

    “嘴巴放干净点!玉莺心地善良,不像你心思龌龊。”

    “我心思龌龊?”

    张青莲气到发抖,“你们突然要孩子,真为孩子?”

    男人撕破脸,毫不掩饰。

    “实话告诉你,玉莺为了事业不生,我总得有后,张正善是我唯一儿子,我必须带走。”

    “你做梦。”

    “凭我是他爹!”男人上前一步,威胁露骨,“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把你十九岁未婚生子的事抖出去,让你所有信徒看看,他们奉为大师的人,当年有多不知廉耻!”

    这句话彻底踩碎张青莲的底线。

    她扬手就扇过去。

    “你混蛋——”

    程玉莺却飞快迎上来挡。

    啪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

    她柔弱无骨地往男人怀里缩。

    男人心疼疯了,面目狰狞,扬手就要打张青莲。

    “你敢打她?!”

    手还没落下,一道身影猛地冲上来,狠狠扣住他手腕。

    是张翊东。

    他脸色冷戾,痞气里裹着狠劲,力道大得男人痛哼出声。

    程玉莺捂着脸,愣了瞬,立刻换上一副茶味冲天的委屈,看向张翊东,又看向张青莲,慢悠悠挑拨:“原来青莲早就有人了,难怪一直不把正善带身边。”

    “这位弟弟看着年纪不大,跟正善差不多吧?要是让孩子知道妈妈有这么年轻的男友,心里该多难受啊,会不会觉得,妈妈不要他了?”

    男人一听,指着张青莲破口大骂。

    “好你个张青莲,果然不知廉耻!在外面风流快活,连儿子都不管!今天这孩子我必须带走!”

    张青莲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回骂。

    “我不知廉耻?总比你们这对狗男女强!当初背着我苟合,背后捅刀,你们就体面?”

    “我和玉莺是真心相爱!”男人吼,“当年要不是你在月光杯作弊,被逐出师门,我会离开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作弊?”

    张青莲笑出泪,眼神凄厉,“是程玉莺买通评委,毁了我一生!你们这对狗杂种,合起伙害我,还有脸来要我儿子?”

    程玉莺躲在争执的死角里。

    看着这对男女撕破脸吵得疯魔,唇角阴恻恻一勾,绿茶那点阴毒算计全藏在假惺惺的温柔皮下。

    这抹笑,幼恩看得一清二楚。

    再看张青莲被戳着痛处逼到濒临崩溃,浑身发颤,眼底全是陈年烂账碾出来的屈辱。

    幼恩瞬间就懂了。

    当初在海城,她为什么死死劝自己,别信男人,别掏真心。

    她往门框上斜斜一靠,胳膊环胸,一身懒骨,却气得腮帮子微鼓,眼尾斜挑,小算盘在心里转得飞快。

    张翊东魂都被她勾走,下意识贴过去。

    幼恩抬眼撩他,声音懒又勾人,字字带挑唆。

    “气不气?”

    张翊东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戾气全写脸上。

    “不想揍他?”

    男人眼睛亮了,短袖绷出紧实肌肉,身形高大又野,压着声问。

    “真能动手?”

    程玉莺终于瞥过来,目光在幼恩脸上顿了顿,认出了这是张青莲新收的徒弟,眼神里藏着打量与轻视。

    幼恩朝张翊东勾勾手指,姿态散漫得像逗条听话的恶犬。

    张翊东立马凑上前,低头垂眸,乖得不像话。

    幼恩慢悠悠给他洗脑。

    “张青莲是殿堂级的人物,跟小三渣男动手,掉价。”

    张翊东胡乱点头。

    其实魂早飘没影了,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淡香,眼神恍惚,人都快飘起来。

    “啪——”

    一个板栗狠狠敲在他头上。

    张翊东猛地回神,撞进幼恩瞪他的眼,她声音又冷又轻。

    “我还没想好在京城立什么人设。”

    话音落,少女抬眼看向他,眼底那点凶气,再明白不过。

    张翊东秒懂。

    行了。

    废话不必多。

    下一秒,他攥紧拳,毫无预兆冲过去,狠狠一拳砸在那男人脸上。

    又狠又脆。

    男人惨叫一声,直挺挺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程玉莺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张青莲猛地回头,惊怔地看向幼恩。

    而始作俑者只懒懒靠着,唇角勾起一点凉薄的笑。

    事不关己,又掌控一切。

    那男人家底本就厚实,这儿又是京城地界,张青莲不想把事情闹大连累旁人,见张翊东抬脚又要往地上那人踹去,立刻上前想拦。

    幼恩软乎乎撒娇似的挽住张青莲胳膊,直接把人往身后带。

    “老师,别管他,这人是来京城追爱没追上。”

    “心里憋着火呢,让他发泄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