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393章 她要是受半分伤,算是我徐凤易没护住
    雪粒打在脸上,凉得发疼。

    辛绪正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攥着酒精棉,走到幼恩身边,目光一落在她手腕上,愣了愣。

    刚才,是这么长一道口吗?

    幼恩脸不红气不喘:“不知道被什么划了,刚才跑太急。”

    辛绪正本来就没看太清。

    他也没多想,低头给她消毒。

    天太冷,他指尖冻得发僵。

    幼恩瞥他一眼,视线扫过他那件鼓鼓囊囊的棉服:“你冷?”

    辛绪正没吭声,垂着眼。

    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湿又可怜的劲儿。

    那棉服看着厚。

    可料子差得很,风一钻就透,根本不抗冻。

    幼恩忽然抽回手。

    辛绪正眉头一皱,刚要凶,就看见那个娇气又漂亮的人抬手,轻轻摘下自己颈间的羊绒围巾。

    下一秒,带着她身上淡香,又软又暖的围巾,一圈圈裹在了他脖子上。

    寒天冻地里,那一点暖意,滚烫。

    辛绪正猛地抬头,撞进她眼里。

    雪光昏暗,围巾软得不像话,暖意顺着脖子一路烧到心底,烫得他脑子一空。

    身体先于理智有了反应。

    辛绪正瞬间僵住,又涩又自嘲,抬眼时眼神又野又沉,哑着嗓子喊。

    “大小姐。”

    幼恩挑眉,对这个称呼挺受用。

    “大小姐,”他咬着牙,语气又凶又乱,“我身上没什么好图的,你换个人玩,比我有意思。”

    幼恩故意垮下脸,装得委屈又认真

    “我真把你当弟弟,不然刚才,我不会管你。”

    辛绪正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往前微倾,气息压得很低,带着雪天里独有,野得发狠的磁性,一字一顿:“你再敢叫我弟弟,我就敢让你知道,我想把你怎么样。”

    “听见了吗?大小姐。”

    雪还在下,漫天地落,冷得像没有尽头。

    幼恩望着他,眼尾轻轻一挑。

    “你不敢。”

    辛绪正没再跟她犟,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动作熟稔又利落,蘸好酒精,细细擦过伤口,再一圈一圈缠上纱布。

    这双手,打过架,挨过揍,扛过苦。

    唯独此刻,动作轻的厉害。

    “我就是一滩烂泥,命不值钱,没人在乎。”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子自厌的灰。

    幼恩轻飘飘接了一句:“你在乎啊。”

    顿了顿,她又添:“听说你要攒钱买房子。”

    辛绪正猛地一僵,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

    “周平津说的。”

    幼恩谎撒得脸不红气不喘,她从外套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直接递到他面前。

    辛绪正没接,整个人都愣了。

    发丝被风雪吹得有些乱,眼里是藏不住的错愕。

    长到这么大,从来只有人利用他,使唤他,踹开他,第一次有人,还是这样一个在各色男人间游刃有余的漂亮女人,平白无故递钱给他。

    “你不是要买房子?”幼恩看着他。

    他喉结滚了滚,语气又硬又涩。

    “我……”

    “你帮周唯音害我,不也是为了钱吗?”幼恩语气平静,戳得透彻,“我没什么能帮你的,除了钱。”

    她直接把卡强硬塞进他怀里。

    又拿起一旁的酒精瓶子,淡淡扫了眼漆黑的夜色:“今晚的人,不知道是冲谁来。”

    辛绪正捏着那张卡,指尖发紧。

    心想,这还用问吗,明明是冲你。

    幼恩瞥他一眼:“周平津有没有跟你说,让你护着我,给我当保镖?”

    他点头。

    “那就对了,”幼恩轻声道,“今晚的事,别告诉周平津,免得他找你麻烦。”

    辛绪正捉摸不透她,只抿着唇,没说话。

    “我先回去了,”幼恩拢了拢外套,“你也早点回。”

    她转身走进风雪里,没再回头。

    辛绪正一个人站在原地。

    雪落在他头上,肩上,那圈羊绒围巾还带着她的温度,可四周空荡荡的,冷意又一点点爬上来。

    长这么大,他习惯了颠沛,习惯了被抛弃,习惯了没人管,此刻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空,又麻,又烫。

    他没回群租房。

    转身直接去了银行。

    自助机屏幕亮起,他看到金额,呼吸一顿。

    站在机器前,久久没动。

    下一秒,他直接转了定金,把那套他想了无数个夜晚、却连首付都不敢想的房子,定了下来。

    从银行出来,风雪更盛。

    他攥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深呼吸了好几次,还是没真实感。

    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小时候。

    吵翻天的家,摔碎的碗,没人管的冬天,睡过的楼道,啃过的冷面包。

    那些灰扑扑,看不到头的日子。

    好像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他也,有家了吗?

    辛绪正抬头,望着漫天落雪,眸色沉得厉害。

    钱他收下了,家他也要了。

    但这钱,他会一分不少,连本带利,还回去。

    -

    徐家,客厅暖得过分。

    地暖烘得空气发闷,水晶灯悬在头顶,亮得晃眼。

    徐凤易就靠在沙发里等。

    明明是养尊处优的少爷,此刻周身却裹着一层沉得化不开的颓然,连眉峰都压着不悦,像一触即发的冰。

    玄关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徐夫人一身高定大衣,雍容华贵,眉眼间还带着生意场上的春风得意。

    见他坐在客厅,微微一怔。

    “凤易?你怎么在这儿?”

    她这个儿子,向来孤僻冷淡,不爱见人,更不爱等,多数时间都关在书房。

    徐凤易缓缓抬眼。

    眼尾生得极漂亮,却没半分温度,他直起身,语气淡得没有起伏。

    “你去哪了。”

    不是问,是逼问。

    徐夫人脱下大衣递给佣人,语气随意:“招待京城来的贵客。”

    “什么贵客。”

    徐凤易追问,语气算不上恭敬。

    徐夫人脸色瞬间沉了几分,隐隐恼怒。

    儿子越来越不受控,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全是因为那个从南城接来的陈幼恩,那姑娘单看人品样貌,其实挑不出错。

    可偏偏没背景,太聪明。

    眼神里那股子劲儿,太扎眼。

    这种人,生来就是祸害。

    她心底冷嗤一瞬,面上又很快压平,重新露出温和的模样。

    还好,那个眼中钉马上就要被送去京城,一了百了,再也勾得她儿子神魂颠倒。

    “就是一场应酬,”徐夫人语气放缓,“为了你爸爸调去京城上任,也是为了你将来铺路。”

    徐凤易忽然笑了。

    清冽,高傲,又带着入骨的讽刺。

    他生得极好,一笑便晃得人失神,可眼底却冷得像寒冬深夜。

    下一秒,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把银柄水果刀。

    寒光一闪。

    徐夫人瞳孔骤缩:“凤易,你——”

    话音未落,徐凤易手腕一翻,刀刃在自己掌心重重一划。

    血珠瞬间冒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

    “徐凤易!”徐夫人魂都快吓飞了,冲上去要拦,声音都在抖,“你疯了?手不想要了?!”

    她立刻转头吼佣人:“快叫家庭医生!”

    徐凤易猛地甩开她的手。

    他垂眸看着掌心的血,眼都没眨一下,声音冷而沉,一字一顿。

    少年气里裹着疯魔的护短。

    “妈,你别动她。”

    徐夫人气得发抖:“徐凤易!你就是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他抬眼,丢下一句。

    “从今天起,她要是受半分伤,算是我徐凤易没护住,我就十倍,百倍,还在我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