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 第387章 他没感觉出来,她不是第一次
    雪落无声。

    一层叠一层,压在窗沿上。

    窗外的光,被揉得发软,漫进屋里,满室都是朦胧的灰白。

    许季寒人看着清清冷冷,亲起人来,一点不高冷。

    幼恩上身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感觉周围一片火热,烫烫的,她按着许季寒的胸膛,微微推开一些,两个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幼恩轻轻喘着,抬眸看他。

    她出了薄汗,衬衫黏在身体上,介于成熟女人和少女之间的诱惑,呼之欲出。

    男人手掌从幼恩后腰擦过。

    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隔着布料,指腹轻轻一收。

    像试探,又像克制。

    幼恩踮了踮脚,手贴上他小腹,轻轻含住了他的喉结。

    许季寒身形一僵。

    幼恩舌尖勾过那一块凸起,软得像一片云。

    另一只手,指尖缓缓向上,划过腹肌的沟壑,胸肌的轮廓,最后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一挑,一划。

    细微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全身。

    许季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结狠狠一滚。

    手不再只是虚虚地搭着。

    指腹收紧,攥住了那一片布料。

    许季寒到底还是生涩的,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那小小的扣眼里反复试了几次,愣是没解开。

    眉心微微蹙起,那张清冷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窘迫。

    幼恩仰头看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季寒,”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你怎么这么可爱?”

    许季寒抬眼看她,眸色沉沉,眼底有暗流涌动。

    下一秒,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幼恩的笑声顿时走了调,变成一声软软的轻喘。

    就在这一晃神的工夫,许季寒的手指终于得了逞,幼恩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上了料理台。

    台面是大理石的,垫了他的衬衫,不至于太凉。

    下一秒,许季寒覆了上来。

    他吻她,舌尖抵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像是终于撕掉了那层清冷的皮,露出底下滚烫的,真实的血肉。

    幼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攀上他的后颈,却被他捉住,按在了头顶。

    “你很有经验吗?”他嗓音低哑,唇贴着她的唇角,气息灼热。

    幼恩眼尾泛红,却还是弯着唇。

    “比你多一点。”

    许季寒眸色一暗,吻落下去,落在她的唇角,下颌,脖颈,锁骨。

    一路向下,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幼恩的呼吸渐渐乱了,脚趾蜷缩起来,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腰,拉回来。

    “躲什么?”

    他问,唇却已经得逞。

    幼恩闷哼一声,仰起头,后脑抵上冰凉的墙壁。

    窗外的雪还在落,一层一层,压得世界寂静无声。

    可厨房里不安静。

    幼恩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白衬衫,冷心冷情,语调疏离。

    原来,这样的人,情动起来,一点不高冷。

    “想什么?”他问,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幼恩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暗沉沉的眼,忽然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

    “想你……”她轻声说,“给我。”

    许季寒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暖一冷。

    幼恩有些受不住,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这反而给了许季寒机会。

    许季寒双臂托起她,毫不费力将她抱起,幼恩还是第一次以这样,身体全部的重量都系在他身上,唯一的支点是他滚烫的掌心。

    她觉得灵魂都要被他占据。

    幼恩在男人怀里抬起头,想去看他的脸,可许季寒却把她抱得更紧,将她的脸埋到自己肩头。

    很明显,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幼恩的眼眶湿了。

    不是想哭,是生理性地渗出泪来。

    她在他肩头轻轻哼,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蜜糖,断断续续,声音钻进许季寒耳朵里,更加刺激他的理智。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哑得快要撕裂。

    “陈幼恩...” 他在叫她。

    一遍一遍,带着隐忍和失控的声音,叫她。

    幼恩抬起湿漉漉的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里有她,只有她。

    窗外的雪越落越大。

    厨房里,那一片朦胧的灰白光影中,两道身影交叠,纠缠。

    像握住了这一整个寂静冬夜里,唯一的滚烫。

    -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去,幼恩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刚运动过的脸蛋还泛着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眨啊眨的。

    身上套着许季寒的睡衣,大得离谱。

    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肩头。

    整个人,像只被水淋湿的小奶猫,软趴趴地陷在被窝里,眼神迷迷糊糊的。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她声音软糯。

    许季寒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紧致的肌理一路下滑,隐没在腰间的布料里,发梢还滴着水,那张常年清冷的脸上带着刚出浴的热度,眼尾微红。

    问什么?

    幼恩一看就知道,他没感觉出来,她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