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磬猝不及防被人公主抱,悬空带来的眩晕感袭来,她慌张想看其他人的反应,急忙说:“这是,干什么,我还能坚持。”
陆轵抱起来她,给他的感觉是,太轻了,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他低头笑道:“放心,大家反应很好。”
台下,那些还没见识过陆轵狠戾的陶家老太太们,简直没眼看,结个婚还搂搂抱抱,没点礼数,把结婚当成儿戏么。
“我看陶磬这小丫头又使狐媚伎俩了,把她男人迷得团团转。跟她那个妈学的。”三婆撇撇嘴,对着王春梅吐槽。
说完,半天没有王春梅的反应,三婆扭头一看,王春梅压根没看台上,埋头吃饭嘞。
“二姐,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三婆有些不满,平日只要提到她儿媳妇刘晓雯,王春梅有一肚子水要倒。
王春梅见识过那天男人的厉害,哪敢去评头论足,万一被他听到了,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这个男人可不是说说而已,那天她可是听到他对王建国说,死在他手头上的人可比王建国活的年岁还多。
王春梅还想多活几年再进棺材。
她堵住三妹说不停的嘴,连忙呸呸几声,“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个干什么,大肘子还堵不住你的嘴。”
刘晓雯和陆轵的师母则是喜笑颜开看着台上这对新人。之前刘晓雯心中还有所担忧,现在见两人感情甜蜜,如胶似漆,如释重负地和孙红梅碰杯,庆祝他们百年好合。
在司仪引导下,陆轵单手抱着,拿出戒指时,陶磬的大婆离的近差点闪瞎她的老眼,给旁边老姐妹比划,可是比鸽子蛋还大的钻戒。死丫头命真好,这下谁还敢瞧不起她。
陶磬靠在陆轵怀里,闻到他身上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心里紧绷的根弦松了松。不过她险些被无名指上沉甸甸的重量惊到出声。她仔细打量这颗散出迷人光泽的戒指,为了做戏买这么贵重的道具,陆轵是有多豪。一想到现在这根纤细的无名指上顶着价值一套豪华别墅,她的心忍不住狂跳。
司仪宣布下面是新人亲吻仪式,刘晓雯赶紧捂住旁边吉吉的眼睛,小孩子可不许看这个。
陆轵低头看陶磬,光影笼罩在她专注的看戒指的脸上,他清咳提醒她。
关于新人亲吻这部分,两人已经提前设计好了假动作,保准大家看不出来。
陶磬回神,原来到这环节了。
原本动作里是陆轵的手捧着她的脸,借着手掌挡住大家的视线。现如今她靠在陆轵怀,计划赶不上变化。
只能,两人角色调转了。
陶磬一只手勾陆轵的脖子,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奈何两人身高有差距,陶磬被他抱着,脖子努力伸长去够他的位置,还是差点。
看到小陶老师笨拙的样子,男人轻笑,手上用力把人竖着抱起来,手绅士地撑着她的膝盖窝,比他高了半个头。拭目以待的看小陶老师发挥。
台下又是一阵惊呼,不过等了半天,新娘和新郎还没有亲上,大家起哄催促:“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她听到台下陶姝的呼声尤其大。
陶磬面红耳赤地低头看陆轵。她低声求陆轵能不能先把她放下。
刚才,陆轵换动作,她怕掉下去双手死死撑在陆轵肩头。这下叫她怎么用手遮挡。
陆轵的身体感受到她的僵硬,仰头看她,叫她把手松开,不会摔她。
台下的催促一声比一声齐,陶磬没办法,破罐子破摔,弯腰,双手捧起男人的脸,隔着一个呼吸的距离,浅浅停住。
大家心满意足看到新郎新娘亲上了,异常兴奋地鼓起掌声。
应该可以了吧,陶磬腰有些酸了。她睁开眼睛,望进男人充满笑意的眼神。
“放我下来吧,我真没事了。”总不能一直挂在男人身上,婚礼还没办完。
陶磬去换敬酒服,留下陆轵在前面招呼宾客,曲项航站在他身后,低声戏谑:“玩得够花啊。”是在说刚才在台上那一幕。
“不是你想得那样。”陆轵开口解释,“师母叫我,我过去了。”
孙红梅和刘晓雯在那边向陆轵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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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
“妈”
陆轵及时改了称呼,刘晓眉眼带笑的应下。
两人在台下拍了不少小夫妻的甜蜜照片,互相共享,等以后洗出来做成相册。
陆轵给师母敬酒,感谢她出力帮忙安排婚事。
陆轵父母早逝,他是哥哥一手带大的。后面进了军队,仰仗老师悉心栽培和师母对他的照拂,才成就如今的他。孙师母是代表陆轵的家人参加这场婚礼。
“小轵,说这话可是见外了,师母平时没少受你照顾。”
跟在身后的曲项航给师母殷勤捏肩,不满地说:“师母偏心,我没比陆轵少去你那。”
“你呀,就喜欢贫嘴,我就不能在亲家面前多说说小轵的好话。”
陶磬换好衣服站在陆轵身边,大家聊得欢快,氛围颇好。
孙红梅提议大家举杯庆祝两位新人新婚快乐,吉吉杯子前给她倒了杯草莓汁,让她喝着玩。
一杯酒喝完,孙红梅目光落陆轵和曲项航两人身上,眼神闪过落寞。可惜了,老沈这两个徒弟都是极好的,天赋异禀不说,对她和老沈都重情重义。要不是为了老沈,多好的苗子也不会最后都去了民航……
敬完酒后,陶磬明显疲惫了不少。不过,王春梅见到陆轵时,恨不得缩成鹌鹑没有存在感,偏偏又要喝他们敬的酒,酒杯抖来抖去差点洒了。
她爽了。
陆轵站在她身后,记得她刚才脸色苍白,让她去酒店的房间休息。
陶磬摇头,“快结束了,我回家再休息。”
陆轵想到什么,犹豫着要不要说。陶磬拉着他一起送走最后宾客。
晚上回到家里,陶磬紧绷一天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她迫不及待地去洗个热水澡,收拾自己。
她现在只想躺到又松又软的棉被里深深地睡一觉。
结果,她推开门,看到陆轵穿着深红色的睡衣,坐在她的床上。
她吓得赶紧退出去。是不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