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皱着眉头。
“罗城,虽说我年纪不小了,但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孙子,重孙子都挺好,但都是小辈也都有自己的事干,和我也聊不到一块。
等晚上我就找柱子,反正给他找个后妈也不用他养老,跟着我就行。
罗城,要不你晚上也在我家吃,这些年我虽说没少给两个孩子寄钱,但终究是有亏欠。
我现在和柱子说话有点没底气,你帮兄弟敲敲边鼓。”
罗城顿时笑了。
“老何,这事你还是自己办吧,我实在说不出来,柱子十六,雨水六岁,两个孩子就跟着我,我知道他们当初有多难。
你也快八十了,想有个老伴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事我不会帮你,毕竟当年你做的事太难看。”
何大清也不勉强。
“行吧,晚上我自己和柱子说。”
晚上,傻柱特地回来了一趟,如今傻柱早就在外面买了房子,儿子也有自己的房子。
今天下午也是听到何大清有事找他,才特意过来一趟。
进了屋就看见自己老爹坐在桌子边上喝着小酒。
“爸,你找我有什么事。”
“柱子,坐,咱爷俩有日子没一起喝酒了,正好今天一起喝两杯。”
“行。”
傻柱也没拒绝,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就和何大清小酌上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喝的有点微醺。
何大清道:“柱子,我天天一个人独守空房,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你看看咱们四合院里,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基本都有老伴,就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想着找个老伴,也不用你养老,鞥每天和我说说心里话就行。”
傻柱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心里别提多腻歪了。
当年就是何大清找的白寡妇,将他们雨水扔在了四合院。
“你是不是又想和人私奔。”
“那不能。”何大清连忙摇头。
“你爹都快八十了,就算想私奔也走不动了,能每天在院子里溜达几趟就算不错了。
你和孙子们都不住在院子里,而且都有自己的事,总不能每天都回家陪我吧。
找个老伴就挺好,能说说话,解解闷。”
这事傻柱还真不好拦着,他也知道自己爹是什么人。
“这事我不管,我每个月给你养老钱,你自己怎么花和我没关系,但如果你想找老伴,我可不负责出钱,全看你自己。”
何大清等的就是这句话。
“柱子,有你这句话就行,等我找了老伴,别让我脸上太难看就行。”
柱子没多待,和何大清喝了两杯就走了,心情却不是很好。
回到家,先给罗城打了个电话。
“柱子,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干爹,我爸又想找老伴,我心里别提多腻歪了。”
罗城笑道:“老何之前找了我了,想让我做你的思想工作,我没答应,这种事我也不可能答应。
不过这种事你当儿子的想栏也拦不住,只能顺其自然吧,你爸那人什么样,我相信这些年你也看清了。
让他自己找去吧,你不参与也不出钱。”
傻柱道:“干爹,我就是这么和他说的,想找老伴就让他自己出钱。”
罗城道:“你爸估计有点家底,当了多年大厨,尽管每月给你们寄钱,还要养着白寡妇一家。
但以他的厨艺,存点钱不难,不过他那点工资放到现在有点不够看。
就看这些年他用钱干没干正事,过去稍微收藏点东西,就够他养老了。”
柱子道:“估计存点老酒,其他的就不好说了,谭家菜的干货食材或许有点,比如干鲍和花胶之类的,具体有没有,我没具体看见过。”
罗城道:“有没有,过段时间就知道了,你给他的养老钱显然不够他在新老伴面前挥霍,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