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以为,皇上回京后,一切都将步入正轨,八阿哥胤禩应该也能随之变得轻闲一些,她生产时亦可以于云栖院陪产。

    如此,就算是有鬼魅伎俩,也都会被阻挡在外。

    温婉的意思也不是说嫡福晋郭洛罗就有害她的心思或举动。

    但俗话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正院从上到下一直都对这个侧福晋有所不满,就怕有下人打着为主子出气的旗号,私下里做些小动作。

    就算她依然可以顺利生产,可也会牵扯人的精力,也有些烦人不是。

    就如同去正院时,丫鬟禀报时多耽搁点时间、或者赏赐的料子中夹杂着一匹已过季不时兴的花色等,甚至还偶有“失手”弄湿她衣摆的情形。

    事都不大,除了叫人生烦,杀伤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郭洛罗氏知不知道都还是两说。

    不过温婉猜测,以郭洛罗氏的精明和掌控能力,她不知道的可能性极小,且持默许的态度。

    因为郭洛罗氏对原身也曾几次三番的酸言酸语,或暗讽马尔泰家族的不得力。

    如此,下人又怎么会不议论她呢。

    况且还有一个明玉格格,还曾争抢过郭洛罗氏准备赐给原身的首饰,而郭洛罗氏则是面容夸张的表示,明玉还小,希望能多包容几分。

    所以说,八阿哥身为贝勒府的主子爷,哪怕他只当个吉祥物,做在那儿万事不管,但下人们都会多顾忌几分。

    可惜,陪着南巡的人还没歇过气来,皇上又下旨要巡幸塞外,接着整顿了数天之后就出发了。

    这回同行的人,除了太子、大阿哥和十三阿哥之外,还有十五、十六、十七阿哥等几位小阿哥。

    其中最小的十七阿哥胤礼,才只有八岁而已。

    温婉都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跟着去能干嘛。

    就是想要政治交际吧,年龄和能力也差了一截……除了能感受一下与蒙古一起狩猎的气氛以外,也只能白白受一场奔波的罪。

    记得导致一废太子的导火索——皇十八子,就是大约在这个年龄随康熙帝去木兰行围时病故的。

    ……

    才自我调侃说是在看三国掉泪—替古人担忧呢,温婉自身就遇到事了——

    这天的夜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反正还没到她平日里的起床时间,生生的给痛醒了。

    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呢,紧接着就感觉到身下一湿,这才反应过来是羊水破了,她临产了。

    已经生育过几胎的人自然不会太慌乱,何况府医说的预产期,也就是这几日了。

    只略定了定神,提起声音喊躺在一边塌上的值夜之人:

    “巧慧…快起来,要做准备了!”

    说着话的同时,床榻上的人已经一咕噜爬了起来,连声询问道:

    “主子,您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奴婢…奴婢这就扶您起来……”

    温婉借着巧慧的力道坐起来:

    “别急别慌,我现在没事儿,你暂且不用管我,先去叫崔嬷嬷、冬云、春雨、秋霞几人来……至于她们来了之后的安排,我早前就已经交代过了,你们都没忘吧?!”

    巧慧忙不迭的点头:“主子放心,奴婢全都记着呢…那我就去了?”

    不等温婉再应声,人已经连走带跑,迅速朝外去了。

    而温婉,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后,想了想,打开了兑换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