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移动到床头的位置,见乾隆并没有别的表示,只好再乖巧的跪下:

    “…事发前,是慧贵妃找到嫔妾,以嫔妾阿玛的安危,令嫔妾将那盒朱砂藏在乌拉那拉氏的梳妆台下…

    皇上,我知道我脾气的不好,并不讨人喜欢。

    可您也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一心都为着乌拉那拉氏着想,得罪人的事也干了不少。

    如今却……我的心里也难受的很,皇上…若非是逼不得已,谁又会愿意在自己的身上贴上一个叛主的标识呢?”

    说到一半时,阿箬故意用了“我”字,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愁苦和泣音。

    一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情真意切——情绪激荡之下失了几分规矩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二则是顺带测试一下乾隆的接受度。

    因着如今张口闭口就是奴婢、嫔妾什么的,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就怕哪一日不小心带出一个“我”字来。

    现在就当提前打个底儿~

    为了表现的更真实些,她甚至狠了狠心,大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外侧。

    眼中瞬间弥漫上了泪花。

    她就着这个形象抬头去看乾隆,却见对方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机不可失!

    阿箬立马兑换了无香型迷情散。

    在靠近乾隆的同时,洒在了空中。

    她上前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哀声祈求道:

    “皇上,嫔妾身为女儿,不能不顾及阿玛的性命啊…求皇上看在我阿玛的份上,饶了嫔妾这一回吧…”

    话说乾隆确实有些茫然——

    近半年来,他一直期盼着能查清事情的真相,还如懿一个公道,为此甚至压制着自己的不喜,将阿箬这个叛主的奴婢留在了身边。

    可他万万都不曾想到,阿箬如此突然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一时间,他甚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要发怒,可再一想,事情牵扯到高晞月的身上,他又有些为难到底该如何处置才算妥当…

    直到被阿箬抓住双手,他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向阿箬:

    白净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楚,却又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着红晕,眼中的泪水从眼角处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如此情景,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突然觉得口渴,身体也有些燥热起来。

    乾隆经验丰富,自然明白身体的反应代表的意思,可眼前的人…他微微用力,将手抽了出来。

    同时,喉头动了动,开口道:“朕……”

    阿箬自洒出迷情散后,就一直紧张的盯着乾隆,此时他情绪的变化自然映入了眼帘。

    心中瞬间了然。

    却又有些着急。

    毕竟药效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半分钟都耽搁不起,而且它只会激发人的欲望,却不会令人失去理智。

    因此,她只略做犹豫,便一狠心整个人扑了上去:

    “皇上…皇上,您别不理嫔妾啊…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听皇上的…求您了!”

    这一下子,实在是出乎了乾隆的意料之外,毫无防备之下竟被扑了个满怀,甚至还差点被扑倒在床。

    或许是出于人的自我保护,他的手反射性的抱住了怀中的人。

    佳人在怀,容颜虽算不上绝美,却也娇俏可人。

    身为皇帝,于女色上没人要求他坐怀不乱,他自身也根本不会有这个意识。

    所以,乾隆此时也不再犹豫,顺着心意抱着人翻转了身子,一起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