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偏执炮灰竟是我自己[快穿] > 9. 世界一:偷窥隔壁男知青的阴郁小傻子(9)
    系统弱弱地说:“宿主,你忘了,你是在扮演痴情炮灰呢,再说,你演的也不是正常人啊……”

    程尔拨开刘海清醒了一下,叹了一声道:“原著的程尔怎么知道是陆执墨在吹笛子的?”

    系统:“原著里陆执墨出门排练的时候拿着笛子被他看到了,宿主你这几天都玩疯了,根本没往陆执墨那边看,你才不知道的。”

    “废话,我又不是真对陆执墨一见钟情,要不是被你们强制爱,我早跑路了!”程尔发泄了一通,又只能沉默地爬起来。

    他不想被雷劈啊,那能怎么办呢,只能去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不是,小说看多了……

    程尔拍了下额头,摸着黑起来穿好了衣服。天已经有些冷了,特别是在半夜,程尔不想让爷爷操心,尽量多穿了些衣服,避免感冒。

    他站在窗前,仔细听了听笛声,偷偷掀起了窗帘布做了下心理建设。

    还好,还好。

    因为今天是中秋夜的缘故,月光和路灯一样亮。

    程尔本来还担心要摸黑上山了,还好不用。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走到了大门前。夜里安静得可怕,爷爷的鼾声十分明显,程尔诡异地安心了。

    还是早去早回吧,不要让爷爷发现,不然他会担心的。

    程尔动作极轻,偷偷打开了大门,还给自己留了条缝。

    半夜比白天要冷的多,程尔一走到外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好他穿的够多。

    走在路上,只感觉月光好亮好亮,跟他小时候记忆中那么亮。

    后来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程尔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亮的月光了,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月亮比太阳温柔得多,被人类盯着看也不会刺激人类的眼睛,包容着世间万物的一切注视。

    程尔循着小路上山,后山上山的路就那么几条,这条是最近的,他想陆执墨应该也是从这条路上山去的。

    这几天他和爷爷经常走这条路上山,程尔倒是不陌生,在月光的指引下,他走的十分安稳。

    因为已经进入了执行任务状态,系统好像又自动隐身了,程尔本想喊它出来说说话,后来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就算了。

    毕竟月光很亮,把路都照的很清楚,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于未知。

    走了一阵子之后,笛声越来越清晰了,也不用系统指路,程尔循着声音走就行了。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情此景,程尔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陆执墨给他念这首诗的场景,倒是十分合适。

    可惜在古代吹笛子倒是个正经大众爱好,但现在么,半夜吹笛子,哪怕是陆执墨,程尔也想吐槽一句:哥们半夜发什么疯呢?

    但他和陆执墨倒也没有熟到能这么说话的地步,跟陆执墨说这种话也不合适,陆执墨不是那么糙的人。

    他好像就是这个年代刻板印象中的书香世家养出来的人,都不知道是小说人设设定的太完美,还是某个时空里真的会存在这样的人,程尔总觉得陆执墨完美的不真实……

    程尔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脚步。

    真不知道图啥,半夜三点吹笛子疯,听笛子更是疯……

    程尔为了不被雷劈,也只能被迫发疯了,他捏住手腕上的银镯,心中十分无奈。

    这个世界,总是迫害正常人……

    笛声越来越近,程尔的脚步慢了下来。

    因为任务提示里是让程尔偷听,并没有让他跟陆执墨打招呼。

    这就是原著程尔的做事风格,小傻子也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也不喜欢跟人搭话。

    程尔听着声音,远远看到了山崖上翘起来的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个人,月光下,他手上的竹笛反射出明显的光。

    大概是主人经常使用的缘故,已经十分光滑,这才能这么反光。

    陆执墨站在月光下,侧面对着程尔,他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风衣,是程尔没有见过的样子。

    也是,自从天气转凉之后,程尔就没怎么见过陆执墨了。

    还有些许的陌生,大概也是因为这会儿陆执墨一点都没有笑。

    程尔低头找了下,找到了任务提示中的那块小石头,他走过去,靠在了旁边。

    不远处,陆执墨又转换了手势,开始新的一曲。

    程尔本来没有当回事,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来欣赏笛声的,他只是来打卡完成任务的。

    可他听着听着,突然感觉这首曲子有些熟悉。

    程尔慢慢抬头,盯着陆执墨不停变换的手指,曲调慢慢在他心中成型。

    月光下,陆执墨闭着眼睛,熟练地吹出曲调。

    程尔愣了神,那是首他听过的曲子,他听出来了——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程尔眼中的陆执墨突然变得朦胧,大片的月光淹没了他,只剩下笛声依旧清晰悠扬。

    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下来,程尔无声地叹了一声:他有点想家了。

    大概是这边中秋节的氛围并不浓重,没有像现代那样有月饼和大闸蟹还有铺天盖地的宣传,程尔晚上吃饭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联想那么多。

    可这首曲子实在经典,小学时学《爸爸的花儿落了》那篇课文时,老师就教了他们这首歌。

    有时军训时还会唱这首歌,那时都是笑着唱的,并体会不到歌词里的情感,只单纯觉得词写的好。

    到这个瞬间,程尔才明白什么叫触景生情,有感而发。

    人总是会有些矫情的时刻的。

    程尔突然懂了,陆执墨大半夜爬到山上吹笛子也不是疯了,他大概也想家了吧……

    这是个真实的世界,陆执墨是个真实的人,从没有一刻程尔这么笃定。

    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情感,有着想回不能回的家。

    程尔伸手抹了下眼泪,看清了陆执墨的身影,他依旧在投入地演奏着,手指在笛身上熟练地变换着位置。

    “对不起。”程尔看着陆执墨在心里默默说。

    陆执墨没有疯,他选择大半夜来山上吹笛子,大概是怕吵到别人吧……

    除了这个时间地点,好像也确实没有他能自由表达的时候。

    程尔对陆执墨的理解又多了一些,他也只是个想家的孩子而已,哪怕平时看起来再气定神闲,仿佛是发生什么事都淡然自若的人,其实也才二十岁而已。

    他甚至还没有上过大学呢……

    程尔眨了下眼睛,陆执墨其实比他死之前还要小一些呢……

    平时他表现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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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靠,程尔竟然都忽略了。

    程尔安静了下来,他没有再多想,任由自己沉浸在陆执墨的笛声中,直到陆执墨换了另一首曲子,他也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靠在那里听着。

    月光下,他们静默得像是一副画。

    夜里静的连心跳都舒缓了下来,程尔盯着远处的人影,一首接一首地听着,有的曲子他熟悉,有的他陌生,他没有想走的念头,只是安静地听着。

    直到月亮拉长了石头的影子,盖过了程尔的脚尖,程尔才回过神来。

    耳边听到了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音,程尔眨了下眼睛,搓了下有些凉的手。

    他最后看了陆执墨一眼,开始转身下山。

    任务完成了,他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不是吗?

    程尔拢了下衣服,开始向山下走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会儿感觉月光没有刚才那么亮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向前,没有再回头。

    等程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冷了。

    走了一段山路,身上都热起来了,程尔把外套都脱掉了,他感觉背上都出汗了。

    程尔进了门,爷爷还在安稳的睡着,鼾声如旧。

    还好,被爷爷发现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程尔走进房间,刚想脱衣服重新躺下,他又想起来,他好像只把门带上了,忘记上锁了。

    刚才太紧张了,只顾着注意爷爷有没有发现他出没出门了。

    程尔叹了一声,又穿好鞋子走出门。

    他打开大门,重新对上门栓,正要合上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尔。”

    程尔吓了一跳,将门推开了一些,门外站着一身黑衣的陆执墨,月光下,他腰间别着的笛子闪闪发光。

    说来,他不该被吓到的,系统提示任务完成了,那陆执墨也下山来了,不是理所应当吗?

    他早该想到的。

    “小尔起来上厕所吗?”陆执墨走近了一些。

    程尔干脆打开门出来了,他瞄了眼陆执墨的眼睛,陆执墨应该没有哭过,也不知道他刚刚觉得他想家是不是想多了。

    陆执墨见他出来,嘴角的笑更明显了,他伸手摸了摸程尔的头,笑着说:“小尔已经上过了吗?没耽误你吧?”

    程尔只好摇头,毕竟他不是真的要上厕所。

    “来,坐。”陆执墨拉着程尔坐在了门槛上,他抬手指着月亮道,“小尔,那是月亮,今天是中秋节,按我们国家的传统,应该是要赏月的,我回来的太晚了,没来得及教你。”

    程尔看了他一眼,原来陆执墨还想提前回来教他的吗?

    “小尔已经忘记哥了吗?不认识我啦?为什么一直不理哥?”

    程尔还在发着呆,陆执墨却突然把脸凑了过来。

    实在太突然,程尔吓了一跳,出声说:“没有,哥。是哥忙,爷爷说哥很忙。”

    程尔解释得磕磕绊绊,倒真像个说不明白话的傻子。

    陆执墨又重新坐好,他笑了一下,说:“那就好。小尔,哥教你一句中秋的诗吧,你好久没学新东西了。”

    “好。”程尔点头。

    陆执墨把他的手拉过来,在他掌心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一边念了出来:“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程尔看着他愣了一瞬,陆执墨应该还是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