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二十七章 暖阁温汤
    秋雨连绵了一整天,待到夜幕降临时,院落里头的青石板路已被冲得锃亮发光。

    百福堂暖阁内,更鼓敲过二更。

    烛火被罩在琉璃罩子里,透出柔和昏黄的光晕。

    柳怜月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躺在小榻上翻来覆去,丰哥儿今日很乖,不吵不闹,给她省了不少心。

    只是原主身子太弱,一来月事就痛的翻江倒海,搞得她完全睡不着。

    白日里系统给的暖宫贴已经失了效用,那股坠痛感随着夜晚的寒气又卷土重来。

    疼痛混着空气中的冷意,像是要抽干她所有的力气。

    她紧紧攥着薄被的边缘,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苍白的额头上布满冷汗。

    为了不惊动外间值夜的丫鬟仆人,她只能蒙着头压着呼吸,让自己不要出声。

    此时前院书房内。

    苏怀安也是不舒服,手里的毛笔都没拿稳,直接把一副尚未写完的字晕开一大块浓墨。

    他咬紧牙关,双手按住腹部,指节都白了。

    他觉得小腹里像有东西在拧着疼,他自小就抗痛,如今竟然被月事所扰!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这种身体不听使唤的感觉,让他烦得要命。

    “把厨房备好的姜汤端过来。”他冲着门外吩咐。

    福大提着一个红漆食盒进来,一脸不解。

    二爷一向体热,从不喝这种驱寒的甜汤。

    但看苏怀安心情不好,他识相的闭紧嘴巴,把食盒放在桌上。

    苏怀安看着眼前紧紧扣着的食盒,百感交集。

    他本来是想让福大直接送去百福堂,好让自己这边也舒服点。

    可大半夜派个小厮去给奶娘送红糖姜汤,王府人多嘴杂,传出去不好听。

    要是惊动了嫂嫂,他还得费口舌解释,总不能说知道柳氏来月事了,自己非要赏的吧!

    他闭了闭眼,心下明白只能用上老办法,自己亲自去看丰哥儿,顺便带过去,就说得通了。

    想到这,他站起来,忍着小腹的坠痛,往外走去。

    福大看着主子拿着食盒往外走,赶紧找来油纸伞,默默的跟在后面。

    秋夜的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啪的清脆响声。

    苏怀安走的很快,带起一阵湿冷的风。

    进了百福堂的院门,值夜的何氏正靠在外间打盹。见二爷带着福大冒雨过来,吓得她赶紧跪下行礼。

    “起来吧,无需多礼。”苏怀安冷着脸拦住了她,“爷不放心丰哥儿,来看看。你去外头守着。”

    他把带雨气的披风解下扔给福大,自己提着食盒进了内室。

    暖光隔着绣百子千孙的屏风透出来。

    苏怀安停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又很轻的喘息,瞬间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下都战栗了。

    他咳嗽了一声,算是打个招呼。

    屏风后似乎惊着了,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柳怜月裹着一个素面披风,脸色惨白的从里头走了出来。

    她似乎有些站不稳,只能虚靠着雕花木柱行礼。

    “二爷深夜前来,可是有事吩咐。世子已经睡熟了。”

    苏怀安看到她鬓发被冷汗打湿,手也无意识的捂住了小腹。

    他像看到了自己在受苦受难,只能默不作声把食盒放在屋里的圆桌上,掀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红糖姜味飘了出来。

    “今天有点凉,让厨房熬了驱寒的汤,刚看厨房还剩下些,就想起你今天回来时脸色也不好……”

    “念你照顾丰哥儿尽心,赏你的。”

    柳怜月一时间愣在原处。

    她当然知道主子会赏下人吃食,可三更半夜冒着雨亲自提一盅红糖姜汤来赏一个奶娘,这话说得也太勉强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双向共感的缘故。

    二爷想来也是不舒服。

    她福身接过,“奴婢谢二爷赏赐。”

    又怕苏怀安催促,赶紧用瓷勺舀了一口,急急地送到口中。

    “啊!”柳怜月一口还未咽下,就轻呼一声,正听到对面跟她发出一样的短促声音。

    “烫!”

    糟了,喝太急了,又把二爷嘴儿给烫了!柳怜月心里一惊,就要跪下认错。

    “二……二爷……”

    “你能不能小心一些!”苏怀安本就烦躁,说话一下子没了好气。

    但是抬头见柳怜月那嫣红的小嘴,只觉得胸口一热,自己的手仿佛有自己的主意,不知怎得就附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月白寝衣,那腰肢软得不像话。

    柳怜月还没跪下,就被一把大手扶住了腰身。

    她心里一惊,赶紧退后一步。

    两人瞬间心乱如麻。

    “你今天求的事,爷想过了。”

    他收回手,定了定神,赶紧换了个话题。

    “王府角门外第三条街,有处两进的院子,周边住的都是王府的管事和亲兵,巡查很严,没人敢靠近。”

    他看着她,“你家那个大杂院,总不是个长住的地方,过几天收拾好,爷让管家派车,把你母亲和女儿接到那院子里去。”

    柳怜月张大了眼,一时间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只是想求个长工或者嬷嬷,这就直接给了一套京城的宅子。

    “二爷,这……这恩典太重了。奴婢何德何能,怎么敢住王府的私宅。”

    “那宅子是借给你住的。”

    苏怀安打断她的话,“你是世子的奶娘,牵着世子的金贵身子,要是你家人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你肯定定不下心。再说那宅子离角门近,万一丰哥儿半夜发烧,门房递个信,你一炷香就能进府。”

    “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丰哥儿好。”

    这理由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把那点私心藏得好好的。

    就算柳怜月知道二爷这么安排多半是怕被共感影响,她心里还是感激的不行。

    自己总算有种抱上了大腿的实感。

    她当下满脸喜色,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

    “奴婢一家,谢二爷恩典,往后奴婢一定赴汤蹈火,死心塌地的为王府效力。”

    “起来吧,地上凉。”苏怀安站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两下。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没再多说,直接转身走出了暖阁。

    外头的雨好像小了些,可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女人是穿的单薄了些,地板也太过冷硬了。

    若是这柳怜月进了自己的房中,自己定然要给她供满狐裘皮草。

    再免了她这动不动就跪的毛病。

    刚有了这个想法,苏怀安就觉得自己魔怔了。

    唉……怕要今夜无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