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五十章 三人入赘
    巴掌声音轻脆,屋里一下就安静了。

    苏怀远偏着头,脸上浮起红印,张着嘴,直勾勾的看着她。

    怜月甩了甩发麻的手,运了好几口气才站在两个男人中间。

    她头发散了大半,倒是有几分娇憨。

    “听好了。”

    “我这辈子不嫁任何人,不嫁你大哥,不嫁你二哥,也不嫁你。我有铺子,有孩子,有银子,缺什么男人?敢拿死来威胁我,连人带刀一起丢出去喂狗。”

    苏怀远脸颊绯红,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怜月嘴上说着不吃他的威胁,可还是夺了他的刀,还打了他。

    怜月不会让他死的。

    苦肉计,已经成了。

    苏怀安靠在床下揉着肚子,没敢出声。

    他现在已经摸清楚怜月的脾气了,只要是顺着怎么都好说,要是逆着自己总没好果子。

    怜月正要撵人,后门传来三声叩门。

    她过去拉开门,苏怀毓一身湛蓝棉衣站在月光下,怀里抱着丰哥儿。

    孩子揉着眼睛打哈欠,口水糊了一嘴。

    苏怀毓扫了一眼屋里的碎瓷片和两个弟弟的样子,语气很平淡。

    “既然二弟三弟都在,那今夜,本王便也留下。”

    ……

    丰哥儿被怜月接过去喂了半碗温奶才又睡着,小手攥着她的衣襟不松,嘴里含糊喊着娘。

    怜月把孩子哄好放进摇篮,拉了条薄毯盖上,回头看向后院石桌旁坐着的三个男人。

    桂花树上还挂着几朵花,夜风吹过带了点甜味。

    地上碎酒坛的瓷片还没扫,苏怀远手脖子上的血痕干了,正歪在石凳上用帕子缠手腕。

    苏怀安坐得端正,看着对面的苏怀毓。

    苏怀毓把岁岁的小被子掖好了放进摇篮里,起身走到石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怜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搬了张矮凳坐在桌角。

    “先说好,我这屋顶修缮的费用从永王府出。”

    “善,本王也觉得这个屋顶不结实。”苏怀毓斜斜的瞅了一眼,还在绑绷带的三弟,一脸恨铁不成钢。

    “说吧,大半夜的全蹲我这儿,什么事。”

    苏怀毓先开了口,语气有了几分恳切。

    “入夜,我见到三弟换了夜衣,出了门,便知道他来此处了。没想到扰了怜月娘子的安眠,我先与你道个歉。”

    “但既然人齐,我倒也有个建议。”

    “不如我们三人一同入赘柳家,共侍怜月一人。”

    石桌上的茶杯被风吹得转了个圈,轻轻响了一下。

    怜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头上冒出了几十个问号:“王爷?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们三人入赘。”苏怀毓重复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三兄弟一同入你柳家,改跟你姓。”

    苏怀远歪着头,倒是第一个点了下巴:“我没意见。”

    苏怀安端着茶的手停在半空,皱着眉,没点头也没摇头。

    怜月的茶碗磕在石桌上,响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脑子叫驴踢了?堂堂永王府三兄弟,入赘一个开杂货铺的寡妇门下?传出去整个京城都要笑掉大牙。”

    “此事莫要再提。”

    苏怀毓没理她这话茬,放下茶杯,声音更恳切了几分。

    “丰哥儿迟早要被接进宫中,这你我都清楚。陛下与皇后的意思摆在明面上了,就是要趁孩子小还不认父的时候带走。丰哥哥一旦入宫为储,永王府便是天子本家,皇帝忌惮的就是这个。”

    怜月低头听着没接话。

    苏怀毓继续说。

    “我已被下了绝子药,这一桩倒减了陛下不少猜忌。可老二年少有为,掌着巡防营的调兵令,老三的腿又好了,那也是从马背上练出来的身手。皇帝但凡多想一步,苏家三兄弟手握兵权又是皇太子至亲,活着便是最大的威胁。”

    苏怀安终于开了口,像是想清楚了:“你的意思是,入赘之后改姓柳,便不再算作皇室宗亲。”

    “不错。”苏怀毓点头,“入了赘,后代也不姓苏,皇帝的忌惮便去了七成。三兄弟甘愿自降身份,对天子而言是表忠心的最好方式。”

    他看向怜月。

    “更要紧的是,丰哥儿入宫后需要一个在外头撑得住场面的人护着他长大,不是宗族长辈,而是他最依赖的人。你是他的养母,是奉圣女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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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公主的恩人。若再加上永王入赘的名头,你便是天下最动不得的人,而且你是女人,皇帝对你没有忌惮,反而才能保住我永王府的根基。”

    苏怀远补了一句:“只要熬到丰哥儿继位登基,谁也不敢碰你和岁岁一根汗**。”

    怜月盯着石桌上那盏凉了的茶,没说话。

    好半天,她站起来了。

    椅子腿在石板上拖出一声响。

    “你们倒是把事情算计得清清楚楚。”

    她已经想透彻了,声音冷冰冰的,“倒是也不问问我的意思。你们大可以去找名门贵胄入赘,找我作甚?我们柳家只是平头百姓,又无权无势,何必呢。”

    苏怀毓张嘴想解释。

    怜月没给他机会。

    “我说了不会嫁娶,请回吧。”

    她转身进了里屋,门摔上,落了锁。

    屋里黑透了,怜月靠在门板上,后脑勺磕着木门,心里堵得慌。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在黑地里坐了很久。

    院子里没有动静了。

    她以为人走了。

    第二天清早推开门的时候,三个人还在。

    苏怀安拿着竹扫帚在扫院子,落叶已经扫成了一小堆。

    苏怀远蹲在灶台边烧火,锅里温着山药红枣粥。

    苏怀毓把丰哥儿和岁岁的尿布换了,正挂在晾衣竿上,动作还有些不熟练。

    怜月站在门口,揉了揉眉心。

    苏怀远听见动静回头,手里还攥着烧火棍,脸上带着笑。

    “怜月姐姐,粥好了,加了红枣碎的,你尝尝。”

    “别叫我姐姐,恶心。”

    “那叫娘子?”

    “再叫我踹你出去。”

    苏怀安扫完了最后一片叶子,把扫帚靠在墙根,走了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去端了一碟小菜,拿到到怜月面前,又将筷子递到她手里。

    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他的体温传了过来,暖暖的。

    怜月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又看看院子里忙活的三个人。

    苏怀毓把丰哥安顿好,又把岁岁递到怜月怀里才,才开口:“昨夜的话说得仓促,有一句我没来得及讲,现下我便与你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