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四十章 当街逼婚
    苏怀远正让人抬着一座半人高的**进来,那珊瑚足有二十多斤,底座是紫檀木雕的如意祥云,一看就值几百两。

    “放这儿。”苏怀远指着**架最显眼的格子,“柳娘子的铺子太寒酸了,摆个好东西撑门面。”

    怜月从库房出来,看见那珊瑚差点被门槛绊了。

    “苏怀远,你疯了吧?杂货铺里摆**?我卖针线扣子的地方,你也不怕我夭寿!”

    “怎么了,衬得出你这铺子有格调。”苏怀远笑得很得意。

    怜月扶着额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又响起脚步声。

    苏怀安从门外进来,一眼看见了那座珊瑚,脸色就不好了。

    “谁让你把这东西搬来的?”

    “我乐意。”苏怀远眯着眼看二哥,“你送参我送珊瑚,公平竞争。”

    “你选一个这么大的物件,我那参都看不见了,你叫公平?”

    “你那参本来就该放角落里,长得跟根老树枝似的,谁看得上。”

    两个人隔着一座**互相瞪眼,怜月站在中间看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出来。”

    她把两人赶到后院的石榴树下面,锁了铺子的后门,转身双手叉腰。

    “我有话跟你们说清楚。”

    苏怀安站着,苏怀远坐着,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怜月先看向苏怀安。

    “二爷,之前我跟你之间的那个共感,已经解绑了。”

    苏怀安的肩膀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怜月说,“以后你不会再有我的任何感觉了,该疼的不疼了,该胀的也不会胀了。”

    苏怀远在一旁皱起眉头。

    “什么共感?听着挺古怪的?你俩之间还有秘密?什么疼不胀不胀的?怎么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

    怜月没搭理他,继续对苏怀安说。

    “这门生意我自己做得来,你们别再往我铺子里塞东西了。参也好珊瑚也好,都给搬走。”

    苏怀远的脸色沉了。

    “柳娘子,你还没回我话呢,那共感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凭什么?”苏怀远的手攥住了轮椅扶手,“你跟他有共感跟我没有?你有秘密只告诉他不告诉我?我被你们当外人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到后面几乎有点悲痛了。

    怜月刚想开口,苏怀远的轮椅突然往前冲了两步,他一把抱住了怜月的腰,脸埋进她腰侧的围裙里。

    “我早早没有娘了,如今最疼我的嫂嫂也没了,你还要把我推开。”

    他的声音从布料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这腿站都站不利索,连追都追不上你,如今连那劳什子共感都轮不到我。柳怜月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怜月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腰间的脑袋,被这大孩子气的有点头疼。

    苏怀安的脸都黑了,上前一步去掰苏怀远的手。

    “你成何体统?快松开。”

    “不松。”

    “苏怀远!”

    “你掰断我手也不松。”

    怜月闭了闭眼,用力把苏怀远从身上扒下来,后退了两步。

    “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两个人都停了手。

    “我说最后一遍。你们再来影响我做生意,我以后两个人都不见了。”

    “丰哥儿的头疼脑热我也不管了。”

    这话一出来,院子里安静得连石榴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苏怀安率先别开脸。

    “……知道了。”

    苏怀远的手慢慢收回去,攥了一下轮椅的扶手,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你真狠心。”

    怜月没理他,转身回了铺子,哐当一声把后门关上了。

    门后面传来上闩的声音。

    两个男人在石榴树下对视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苏怀安先走的,苏怀远在后面咕哝了一声“丢人”,转了轮椅跟了上去。

    怜月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远了,松了一口气。

    她摸出账本看了一眼,账上的银两加起来已经攒到了两千三百多两。

    旁边的铺面月租不过八两,租下来也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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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出头。

    她拍了拍脸,把方才的闹心事扔到脑后,拿出纸笔开始画隔壁店面的改造图。

    打通墙壁,做开放式的货架陈列。

    她已经想好了,就照着前世自选超市的样子来。

    杂货铺的门面扩到了三间开的那天下午,怜月正站在新刷的货架前往上摆成排的土布手巾。

    岁岁被陆氏抱着在门口晒太阳,嘴里咬着一只布老虎的耳朵。

    日头暖融地照在青石板路上,铺子里飘着新打出来的花生油的香味。

    门外突然传来乱哄哄的脚步声和哭嚎声,怜月抬头一看,皱起了眉。

    方老夫人穿着一身素服,发髻上簪着白花,被两个丫鬟左右搀扶着,正跌撞撞地朝铺子门口来。

    她身后跟着十来个方家的仆从和婆子,声势浩大,整条街的人全都探出头来看。

    方老夫人还没到门口就开始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涕泪横流。

    “怜月,我的儿啊。”

    怜月的手里还攥着一条手巾,站在柜台后面没动。

    方老夫人一步三晃地走到铺子门口,扑通一声竟然跪下来了。

    一个尚书家的正室夫人,当街跪了一个开杂货铺的。

    这一跪,整条街都炸了。

    卖馒头的端着蒸笼就忘了放下来,对面茶馆的伙计把手里的铜壶洒了一地。

    “怜月啊,你方姐姐没了,丰哥儿没有娘了。”方老夫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我老婆子这条命是你救的,如今只求你一件事,你进永王府给丰哥儿当娘亲,给方家和永王府续上这段缘分吧。”

    怜月放下手巾走到门口,忙着着急的弯腰想去扶她。

    “老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方老夫人死**,攥着怜月的裙角。

    “你是方家的义女,雨柔的义妹,你跟永王爷本就不是外人。岁岁又是王爷的亲骨肉,这桩亲事天造地设,你为什么不答应。”

    怜月的手僵在半空中。

    周围的围观越聚越多了,有人在议论。

    “那不是方家老夫人吗?跪一个卖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