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永王绝嗣
    怜月在影壁下站了一会儿,听见花厅里传来苏怀安和苏怀毓的争辩,但听不太清楚。

    她没有再过去听。

    抱着岁岁走出王府大门的时候,日头已经落尽了。

    暮色里有人在烧纸钱,火光映在白墙上一明一灭。

    岁岁趴在她肩头,小手攥着她的衣领,已经睡着了。

    怜月走出半条街,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福二气喘吁吁追上来:“柳大人,二爷和三爷让我给您留了话。”

    “什么话。”

    “他们说,既然家里没有王妃了,也无人需要孝敬,往后就不住府里了。”福二弯着腰喘气,“二爷说明天就搬,他已经选好了地方。”

    怜月停住脚。

    “搬哪里?”

    福二挠了挠头,表情有点奇怪。

    “就……就您家杂货铺对面那个院子。”

    怜月闭了闭眼。

    两个祖宗,惹不起也躲不起了。

    岁岁在她肩头翻了个身,梦里咂了咂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像是在叫娘。

    怜月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步子走得更稳了些,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火,也不知苏怀安是不是还在跟永王争执。

    可不管明天会怎样,今天晚上,她们母女要回家吃一顿热乎饭,后面永王府……还是少来往。

    这共感也得关了。

    ……

    王府内,花厅的门被苏怀安一把推开,在空旷的灵堂前院里发出老大一声响。

    苏怀毓正捏着那枚平安扣站在桌前,见两个弟弟一前一后闯进来,脸色沉了一下。

    “你们来做什么。”

    苏怀安没搭话,三步走到桌前扫了一眼那碗已经融了血的清水,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大哥这是验了岁岁那丫头的血?”

    苏怀毓正了正衣襟,“不错,岁岁是我的骨肉,刚已经验出来了,王府骨血不能流落在外,晚一些老二你安排一下,把那柳氏抬进府里,晚些给个名分。”

    苏怀安瞬间怒火中,烧铁扇直接敲向对方。

    “大哥,好大的口气,竟然觉得自己可以强娶五品京官?何况以我对柳娘子的了解,她绝对看不上你!”

    苏怀远的轮椅从门槛外碾了进来,他仰着脸看苏怀毓,他明显也听到了刚才自己大哥的话。

    “对,你的骨肉,你当年中了**,神志不清,在清溪县强占了人家姑娘,人家差点被亲爹沉塘淹死,你倒是拍屁股跑了,如今来认什么女儿?”

    苏怀毓的脸色更难看了。

    “老三,你还小,管不着你大哥头上。”

    “我管不着?”苏怀远笑了一声,“我管不着,你管得着吗?柳氏的身契早就销了,如今人家是五品女御医,方家义女,大公主的救命恩人,你愿意当爹,人家还不愿意认你呢!?”

    苏怀安站在中间,也说了一句。

    “大哥,嫂嫂刚没了,你就想要再续娶,传出去你觉得外头会怎么说?”

    苏怀毓没说话。

    “罢了罢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岁岁的血脉。”

    “确认完了又如何?”苏怀安转过身看着他,“你打算做什么,把岁岁抱回来?你方才是不是跟柳氏说了什么混账话?”

    苏怀毓没吭声。

    苏怀远在旁边接过话去:“大哥,我劝你**这条心,先把手上的公务处理好吧。”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苏怀毓的声音高了些,“一个个的阴阳怪气,我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娶他的母亲,把她认回来有错吗?”

    苏怀安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突然的爆发。

    “认?你配吗?且不说岁岁的事,你连自己的长子丰哥儿也守不住!”

    “我们兄弟三个人关起门来,我说句大逆之言,当今圣上,年过半百,太子病逝,现在大统已无人继承。”

    “大约只能从旁支过继。纵观全族,唯有丰哥儿身份高贵,年幼好掌控。宫中太皇太后早就下了懿旨,在丰哥儿年纪大些时,要送去宫里看看。”

    “若是不出什么问题,丰哥儿将来是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现在我日日盯着丰哥儿,也是因为外头有人想要他的命!”

    “我们在这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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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孩子殚精竭虑,日夜难安,你呢!你在外头被个姓孙的女人骗得团转,花前月色,不思君正!你如何当得起一家之主!”

    苏怀毓的脸白了。

    “那时候我失忆了,现在不已经拨乱反正了吗!而且你说的这些事我知道,陛下已经与我言明了……”

    “那你可知,丰哥儿的命是柳氏救的。”苏怀安打断他,“数次毒害,多亏她出手!他与我们苏家有大恩,与皇家有大恩!此等恩情,求个一品诰命都不为过!”

    苏怀远在一旁补了一刀。

    “而你纵容外室害我嫂嫂性命,薄情寡义!你配不上柳氏,莫要肖想了。”

    苏怀毓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沿。

    “够了,我算是看明白你们两个人的意思了。”

    他看着这两个弟弟,他们看柳怜月的眼神不对劲,他即便再迟钝,也明白过来。

    苏怀毓看着苏怀安又看向苏怀远,气得胸口发闷。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一个个替那柳氏说话!是想给我的孩子当爹?”

    这话出来,花厅里一下安静了。

    苏怀安没否认,别过脸不看他。

    苏怀远倒是直接。

    “什么叫你的孩子?岁岁叫谁爹了?岁岁跟你亲还是跟我们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苏怀毓刚要给他一巴掌,却胸口一疼,眼前发黑,往前栽了半步。

    “大哥!”苏怀安伸手去扶。

    苏怀毓一把推开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砸在花厅的青砖地上,砰的一声。

    ……

    府医手忙脚乱的诊脉,诊到一半,脸色就不对了,手也哆嗦起来了。

    “怎么了?”苏怀安站在床边。

    府医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二爷,王爷的脉象有异,肾精亏耗至极,不像是寻常亏虚,倒像是……被人用了长效的绝嗣之药,而且至少服了半年以上。”

    苏怀安看着他:“什么意思?”

    太医咽了口唾沫。

    “意思是,王爷此生恐怕再无法生育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