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公主血崩
    怜月看了苏怀安一眼,他也正看着她,眉心拧着。

    “宫中之事最为重要,柳娘子你且去。”

    说罢,苏怀安朝怜月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不到一息,怜月挪开目光,理了理衣领快步往暖阁走。

    暖阁里的丫鬟婆子已经被清了个干净,只剩方雨柔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华床沿上。

    方家老太君比上次见着更瘦小了,一身靛蓝绫缎袄子裹在身上空荡荡的,手背上的青筋都鼓着,可那双眼睛全身颤抖,亮的吓人。

    怜月还没来得及行礼,老太君已经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那手指冰凉干涩,关节硬的硌人,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柳娘子,老身唐突了。”

    “老太君严重了,您先说正事儿,也莫要紧张。”

    老太君没有松手,反而攥的更紧,指甲掐的她掌心生疼,老人忍不住低声哀求。

    “好孩子,老身今日来求你一件事,你若应了,方家欠你一条命。”

    方雨柔在旁边红着眼圈开了口:“怜月,大公主昨夜生产,孩子倒是落了地,可产后血崩,止都止不住,太医署全都去了,竟无一人敢下药,大家都说无力回天了。”

    怜月的后背绷紧了。

    产后血崩。

    这四个字在她前世值班十二年的记忆里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手术室里监护仪尖锐的报警声,每次听到她都心颤。

    老太君的声音在抖的不停:“大公主是官家膝下唯一的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怜月抽出被攥麻了的手,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老太君,您容奴婢多嘴问一句,大公主如今是个什么症状?产后几个时辰了?用了什么止血的方子?”

    老太君看向方雨柔,方雨柔从袖中取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递过来。

    怜月展开一看,是太医署开的方子,密密麻麻写了十来味药,她扫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这方子太保守了,全是些稳当药,哪能止得住血。

    可她也明白太医们为什么不敢下重手,那是天家公主,而且血崩之势,难以用药,毕竟用猛药出了岔子谁担待的起。

    “老太君,奴婢把话说在前头。”怜月把药方放回桌上,“奴婢不过是个乡野间学了几手偏方的奶娘,并非御医出身,若是去了大公主府没能救回来……”

    “救不回来是天命。”老太君打断她,浑浊的眼珠里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可你若是不去,那便是连这点盼头都没了,而且你救我方家三位女眷,又是我家义女,老身自可担保。”

    方雨柔走过来握住怜月的手,掌心也是凉的:“妹妹,我知道这事凶险,可大公主若能安稳下来,她在官家跟前替咱们王府说一句话,顶的上十个朝臣,以后我们用王府和我们方家,就算在前朝后宫里头坐稳了。”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丰哥儿的事还没查清,暗处那些人手眼通天,王府如今势单力薄,若能借大公主这条线通到宫里去,往后谁还敢对丰哥儿下手,而且,你也要为岁岁着想啊!”

    “咱们王府势单力薄,若是没个手段,早晚衰败,我绝不允许你我的孩子变成无人可依的山野村夫。”

    王府的靠山就是丰哥儿的靠山。

    丰哥儿的靠山就是岁岁的靠山。

    怜月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睁开眼点了头。

    “明白了,奴婢去。”

    老太君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攥着她的手抖的厉害:“好孩子,好孩子,老身替大公主谢你。”

    “老太君先别谢。”怜月将手轻轻抽回来,“奴婢得回去收拾些东西,明日一早动身,可还来得及?”

    方雨柔摇头:“来不及了,驸马府的人就候在外头,今夜就得走。”

    怜月没再多说。

    她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然后唤出系统商城。

    页面在眼前无声展开,她的目光直奔药品栏最下面一排。

    产后止血急救合剂,兑换价格五百点,库存三瓶。

    缩宫素注射液,兑换价格三百点,库存两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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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能买的全买了,三瓶合剂两支针剂塞进贴身荷包里,外头裹了两层棉帕,摸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膏药盒子。

    系统余额清零了。

    怜月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吸了口气。

    行吧,这钱花的出去,也得赚的回来。

    入夜。

    丰哥儿已经由孙氏哄睡了,怜月把要紧的事交代了一遍又一遍,正在收拾包袱的时候,窗户外头忽然响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树枝刮过瓦楞。

    可这时节百福堂窗外那棵石榴树的枝丫够不着屋檐。

    怜月的手按在包袱上没动。

    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顿了一息,窗框被人从外头无声推开。

    桂花快要谢了,冷露裹着最后一点尾巴的甜味钻进来,紧跟着是松墨和皂角的气息。

    苏怀安翻窗进来的动作很轻,落地的时候靴底只在砖面上点了一下。

    怜月转过身看着他,没有惊慌,也没有退让。

    “二爷,您这是夜闯民宅了。”

    苏怀安没接这茬,他直接走到她跟前,两步之内就到了。

    黑暗里他的五官看不真切,可那双眼睛带着一层薄薄的亮光,像是浸了露水的黑石子。

    他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傍晚那次重了些,让她的脸只能仰着。

    “大公主府可谓是京城一大虎狼窝,上至驸马,下至妯娌亲戚,没有一个好的。”

    怜月被他捏的说话都有些含糊:“谢二爷提点。”

    “驸马沈文谦城府极深,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还难缠,你进去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治完了人就走。”

    “嗯。”

    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按了按,那里白天被苏怀远掐过的。

    共感那头传来一阵闷,不是身上疼,是心里头堵的慌。

    怜月知道那是他的情绪。

    担忧,还有旁的什么,她不想细想。

    苏怀安的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一块东西,冰凉的金属贴上她的掌心。

    “遇到事情不要强出头,带着这个,遇事亮出来,驸马府的人不敢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