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身之谜
    回到永王府已经是第三日了。

    怜月将方家赐下的拜帖和认亲文书锁进了百福堂的红木匣子里,同时锁进去的还有方老夫人给她的一只镶了东珠的赤金镯子和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五百两。

    她在被窝里偷偷数了三遍。

    加上此前攒下的所有银两和系统奖励折算,她的全部身家已经逼近七百两了。

    这个数字足以让她在京城外买一处两进的宅院,或者盘下一间铺子做个小买卖。

    可她现在不急着出去。

    方家义女的身份给了她底气,但真正让她能在这个时代活得安稳的,还是王府的庇护和系统的加持。

    丰哥儿离不开她,王妃还需要她的调养方案,苏怀远的腿没治完,苏怀安那边更是一团乱麻。

    走不了。

    暂时走不了。

    不过日子好过了许多,自从认亲的消息传回王府,百福堂上下对她的态度又变了一个档次。

    不再是“柳姐”“柳奶娘”了,变成了“二姨奶”,或者直接称一声“柳姑娘”。

    连周嬷嬷见了她都要正经行个半礼。

    怜月对此受之泰然,反正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虚的称呼。

    这日清早,怜月给丰哥儿喂完奶,小家伙精神头极好,趴在毯子上咿呀的练翻身,圆滚滚的胳膊腿儿在空中乱蹬,像只翻了壳的小乌龟。

    怜月逗了他一会儿,吩咐孙氏看着,自己出门去了角门外的后街小院。

    陆氏如今住的舒坦,院子被苏怀安派的人修缮过,暖炕烧的旺,柴米不缺。

    岁岁长得飞快,白胖白胖的一团,见了怜月就咯咯笑着伸手要抱。

    怜月将女儿兜在怀里,鼻尖埋进她软乎乎的脖子里蹭了蹭,闻着奶香味儿心都化了。

    “娘,府里来了信,说让你把岁岁带进去。”陆氏坐在灶台边纳鞋底,头也不抬的说。

    怜月愣了一下:“谁说的?”

    “王妃身边的青杏姑娘,昨日下午来的,说王妃想看岁岁。”陆氏抬起头来,脸上是又喜又忧的神色,“闺女,这是好事吧?”

    怜月抱着岁岁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方雨柔之前就提过让岁岁进府给丰哥儿做玩伴的事,现在她身份不同了,王妃再提这事也算顺理成章。

    “嗯,是好事。”怜月亲了亲岁岁的脑门,“那我今日就把她带进去,娘你放心。”

    陆氏叹了口气:“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在那里面比我在外头强。”

    怜月收拾了岁岁的小包袱,里头塞了两身换洗的棉布衣裳和一罐系统出的婴儿米粉,抱着女儿回了王府。

    百福堂东暖阁现在是她的地盘,宽敞明亮,暖炕烧的恰到好处,窗台上还摆了两盆方家送来的水仙。

    怜月将岁岁放在暖炕上,小丫头立刻对丰哥儿的拨浪鼓产生了浓厚兴趣,爬过去一把抓住就往嘴里塞。

    丰哥儿被抢了玩具,不哭不闹,反而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岁岁,伸出胖手去够她的脸。

    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凑在一起,画面温馨的让怜月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宝贝儿们,你们可得好好相处,你奶娘我以后还指望你俩给我养老呢。”她低声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午后,方雨柔果然来了。

    她如今身子恢复了大半,能自己走动了,面色也不再是先前那副枯黄的模样,虽然瘦削但眉眼间有了生气。

    “妹妹。”方雨柔进门就笑着喊。

    自从怜月入了方家族谱,方雨柔便改了称呼,不再叫柳氏或是奶娘,而是直接以妹妹相称。

    怜月迎上去扶她坐下:“嫂嫂今日气色好,是不是周老先生的方子又见效了?”

    方雨柔笑着点头,目光却径直越过怜月,落在了暖炕上两个孩子身上。

    丰哥儿正仰面朝天躺着吐泡泡,岁岁趴在他旁边啃自己的拳头,两个圆脑袋凑在一起,画面看着极和谐。

    方雨柔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怜月正弯腰给她倒茶,没有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

    方雨柔慢慢站了起来,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到暖炕边上,蹲下身来,凑近了看岁岁的脸。

    岁岁不认生,对着方雨柔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刚冒出来的小米牙。

    方雨柔眼睛睁大了。

    那双眉眼,那个笑起来眼尾微翘的弧度,那精巧的不像寻常人家孩子的耳廓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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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去触了触岁岁的小脸,指尖在发抖。

    “嫂嫂?”怜月端着茶盏走过来,看到方雨柔蹲在地上的僵硬姿态,心里咯噔了一下。

    方雨柔没有应她,颤着手从袖口的暗袋里抽出一方叠的整齐的绢帕,打开来,里头夹着一张泛黄的小像。

    那小像画的是一个少年郎,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目英挺,笑容明朗,耳廓的弧度和线条被画师描的极为精细。

    方雨柔将小像举到岁岁脸旁,一会儿看画中人,一会儿看看活生生的孩子,手抖的越来越厉害。

    怜月的心一下揪紧了。

    她没见过那张画,但心里有种预感,画中人一定是永**怀毓。

    岁岁的生父。

    也是方雨柔死去的丈夫-永王。

    “嫂嫂。”怜月稳住声音,将茶盏搁回几上,“您怎么了?”

    方雨柔终于转过头来看她,眼眶红的像要滴血,嘴唇颤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

    “妹妹,这孩子……这孩子长得太像了。”

    怜月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走过去在方雨柔身边蹲下来,声音尽量平和:“嫂嫂说像谁?”

    方雨柔将手中的小像翻过来给她看,画像背面用朱笔写着三个字——怀毓,十五。

    “这是王爷十五岁那年画的。”方雨柔的声音碎的像被踩过的薄冰,“我嫁进来之前家里给的,让我记住未来夫君的模样。”

    她又转过头去看岁岁,岁岁正把方才抢来的拨浪鼓举高,冲着她咯咯笑。

    “你看她的耳朵。”方雨柔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像上少年的耳廓,“王爷的耳朵生得极特别,耳垂处有一个小小的尖角,像佛耳又不完全是,太医院的人说这是天生的骨相,苏家三代里独他一个。”

    她的手指颤着指向岁岁那只正被她自己揪着玩的小耳朵。

    一模一样的尖角,长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怜月只觉得手脚冰凉。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该怎么说,方雨柔却先她一步出了声。

    “妹妹。”方雨柔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的不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前头那个男人,是不是军官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