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争风吃醋
    苏怀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说话的气息吹动了她的头发。

    怜月攥紧了门闩上的铜环。

    共感那端涌来的感觉太复杂了,热,躁,还有一种死死压抑着的感觉。

    “我问你一件事。”苏怀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气音,“你回答完了我就放你走。”

    怜月闭了闭眼:“二爷问。”

    “你方才在偏院里跟老三说,只要你还在这府里一天,他需要你就随时能来。”

    怜月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听见了。

    “那我呢?”

    苏怀安按在门板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木头上刮了一下。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来不来?”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灯火跳了一下,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怜月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就在后背,离得很近,那心跳又重又快,通过共感传过来,搞得她自己的心也跟着乱跳。

    她松开攥着门闩的手,吸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他。

    两人之间只有巴掌大的距离。

    苏怀安垂着眼看她,眼神很暗。

    怜月仰着头跟他对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二爷是我的主家,奴婢自然听候差遣。”

    苏怀安愣了一下。

    怜月知道,他不想听这个。但她现在只能这么说。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苏怀安才慢慢收回按在门板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怜月赶紧拨开门闩,拉开一道门缝。

    秋夜的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冲散了书房里的闷热。

    怜月侧身挤了出去,脚步又急又快,走出两步远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回一句话。

    她停住脚,没回头,声音传了过来。

    “二爷早些歇息。”

    门在她身后重新合上了。

    苏怀安站在原地,手指还维持着方才按在门板上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没有放下来。

    共感那端传来怜月加快的心跳,还有她被夜风吹过后凉下来的体温,那感觉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几乎感觉不到了。

    他将手收回来,攥成了拳。

    指节间那道刚才不小心刮在门板上留下的浅痕有些刺痛。

    “主家。”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然后他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的那种,走回矮榻坐下来,将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一口灌了下去。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彻底远了。

    而百福堂的方向,怜月正裹紧外衫快步走在回廊上,双颊被风吹得发凉,心跳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共感那端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她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钻进了百福堂的院门里。

    暖阁里丰哥儿睡得正香,小鼾声一起一落的,听着就安稳。

    怜月站在摇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到矮榻上,将脸埋进了掌心里。

    “柳怜月你清醒一点。”她在掌心里闷声对自己说。

    可她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苏怀安压在门板上的那只手,还有他低头看她时的眼神。

    不是差事。

    他那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来不来”,不是在问一个奶娘。

    她知道的。

    可她不能答。

    怜月将脸从掌心里抬起来,连着吸了几口气,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记着系统奖励的小纸条,借着烛火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铜钱四千八百文,白银约一百六十两,系统背包里还有宫血宁六剂、钙片两瓶、退热贴一盒。

    够了。

    她将纸条叠好重新塞回枕下,翻身躺下来,将被子拉到了下巴。

    共感那端的心跳终于平稳了,变得又慢又懒,像是要睡了。

    他也要睡了。

    怜月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另一个人的体温。

    窗外的秋虫叫了一整夜,断断续续的。

    翌日天还没亮透,怜月就被丰哥儿的哼唧声闹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喂完奶,看着小家伙重新睡过去之后,才开始收拾自己。

    今日的安排很满,辰时给方老夫人施针,午后去偏院给苏怀远推拿,中间还要盯着丰哥儿的药浴和辅食。

    她将银针包好揣进怀里,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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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份的宫血宁药粉用油纸包了,塞进袖袋,正准备出门,云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柳姐,不好了,三爷那边又出事了。”

    怜月的手停在门框上:“什么事?”

    云菘喘着气说:“福二刚跑来传话,说三爷昨夜不知道怎么了从床上摔了下来,已经挂了彩,今早起来又非要自己上轮椅,结果整个人连椅子带人翻了个底朝天,额角磕了一道口子,正流血呢。”

    怜月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已经摸清楚苏怀远了。

    这人要是真想安安稳稳的,以他的手劲和脑子,不可能会把自己摔翻。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弄伤,好让人来叫她过去。

    “福二说三爷不让别人碰,只要你去。”云菘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怜月闭了闭眼,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从柜子里翻出金疮膏和干净的棉纱布塞进包袱里。

    “我先去偏院看,老夫人那边你帮我跟青杏说一声,推迟半个时辰。”

    “好,你快去吧。”

    怜月提着包袱出了百福堂,脚步很快,一路上脑子里都在骂人。

    苏怀远你属狗的吗,不给你扔骨头就拆家是不是?

    偏院里乱糟糟的。

    福二蹲在门口,一脸为难,几个粗使丫鬟缩在廊柱后头不敢进去,地上还散着几块碎瓷片。

    怜月跨过门槛走进去,一眼就看见苏怀远坐在地上靠着翻倒的轮椅,脑袋歪着,额角上有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正往外渗血,顺着眉骨滑下来,染红了他半边脸。

    可他本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嘴角还带着点笑,像个得逞了的小孩。

    怜月吸了口气,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将包袱搁在地上打开,取出棉纱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疼不疼?”

    “不疼。”苏怀远懒洋洋的回答,眼睛弯了弯,“你来了就不疼了。”

    怜月没理他,将棉纱按住止血,另一只手去检查伤口的状态。

    那伤口远看着血淋淋的,有些恐怖。

    “三爷!你也太任性了!若是破了相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