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王爷后,我被娇养了 > 第一百零八章 戳破重生
    沈长清再度被虞云舒的话说得愣住了。

    不是虞婉桢也可能重生,而是那句虞婉桢是襄王的心上人。

    他错愕:“你刚才说,虞婉桢是襄王的心上人?”

    虞云舒试探瞧着他的脸:“你不知道吗,襄王很早之前就喜欢虞婉桢了。”

    “奈何虞婉桢跟你自小有婚约,他只能默默守护,为虞婉桢扫清障碍。”

    “如果不是钦天监的预言成真,后来他一定会给虞婉桢铺就通天大道……”

    画面中的自己死的太早了,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事。

    也不知沈长清在她死后,到底做了什么,只能先试探。

    沈长清张了张嘴,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来,**该怎么反应。

    虞云舒的话,也仿佛破开了他存在许久的疑惑。

    早前他去襄王府,自以为是因为父亲当年的恩情,才让襄王殿下答应换亲。

    如今想来,什么恩情?!

    只怕,一开始就是襄王的算计!

    还有楼亦闻对外说虞婉桢是他的恩人,多半也是遮羞布!

    沈长清自以为聪明,绕了一圈,不但成全了楼亦闻多年夙愿,还把虞婉桢亲手推开了!

    他眸子里的温情退却,被愤怒和不甘填满。

    虞婉桢是他的狗,前世是,今生也只能是!

    楼亦闻这个短命鬼,怎么能夺走自己身边的人?

    想得美!

    虞云舒打量着沈长清的神色变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前世她被襄王厌恶,在襄王府分外艰难,更是求救无门。

    襄王警告过她,那些遭遇,她回虞家不敢提及一个字。

    好在回虞家,她碰上了同样回家的虞婉桢沈长清夫妻。

    沈长清这人够可笑的,明明他的一切都离不开虞婉桢的全力支持,他却总觉得是自己有本事。

    虞婉桢身后无所倚仗,拼尽全力往前冲,厚着脸皮往上社交给沈长清谋划,还在沈家内宅受尽委屈。

    虞云舒这个外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沈长清却丝毫未觉。

    他享受虞婉桢的好,却厌恶她的强势和强大。

    自己不过在虞家后院的梨花树下哭一哭,扭曲在襄王府的遭遇,他就恨不得将她从襄王府夺过来!

    一开始勾搭沈长清,虞云舒只想寻找慰藉,给虞婉桢添堵。

    后来,虞云舒存了借种的心思。

    只要自己怀孕,对外说是坏了襄王的种,谁敢追根究底的查?

    圣上赐婚,襄王不敢轻易弄死她,生下那个孩子,她就能一步登天。

    可,她和沈长清的往来,没能逃过襄王府的眼线。

    襄王察觉了。

    为了活下去,沈长清暗示她下毒。

    虞云舒不得不借虞婉桢送给她的礼物,用**一点点浸润襄王本就羸弱的身体。

    外人都以为襄王是常年病弱而死,实则不然。

    她的**,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不过,沈长清话里话外,似乎不知道这回事?

    两人紧紧相拥,但心思,早就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心跳的频率,也大为不同。

    安抚好虞云舒,沈长清打算去一趟清秋院。

    连虞云舒都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虞婉桢一定也有!

    否则难以解释给长公主的经书,以及李家忽然间不走官道,导致他无法顺利勾搭上祭酒大人。

    跟他们俩比,虞婉桢睡得很踏实。

    起床梳洗以后,她吃着莲子瘦肉粥,听着墨尘汇报虞飞鸿的事。

    “您是没瞧见,老爷当时脸就青了,那屋子里的味儿,啧啧啧……”

    墨尘话里带着鄙夷:“虞老爷虽是成人,抵不过秦宗宝的魁梧,后面都烂了。”

    “他疼的不得了,又不敢大张旗鼓找大夫,让人打了秦宗宝一顿,大清早去外边找的大夫来秘密看诊。”

    “大夫这会儿刚走,知晓如此丑闻,只怕活不成了。”

    虞婉桢放下勺子,咦了一声:“虞飞鸿自作自受,你派人把那大夫救下来,并把此时说给别人听。”

    墨尘迟疑:“他是虞家的家主,您是虞家小姐,事情闹大了,会不会对您的名声有影响?”

    她要嫁入皇室,必然要世家清白。

    消息传出去,虞飞鸿娈童还弄出来被禁止的男风,追究起来不可能轻易善了。

    虞婉桢知道她的担忧,笑道:“从前我或许会投鼠忌器,如今不用。”

    “虞飞鸿垮了,我还有王家的支持,外祖父不会让我给虞家扯入深渊的。”

    墨尘了然:“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虞飞鸿趴在榻上,菊部疼的厉害,秦宗宝那个大傻子下手没轻重,加上药物加持,完全失控。

    下人们不知道为何睡得死,他求救无门,直到天亮才有人发现。

    彼时菊部已然重创,满床污秽,臭气熏天。

    秦宗宝被打昏迷了,关在柴房里。

    虞婉桢叫人去看过秦宗宝,暂时死不了。

    她带着墨尘又去看了虞飞鸿。

    屋子里打扫过,床单被褥全部换了新的,还另外有浓郁的熏香。

    门窗大开,依旧压不住那股子味儿。

    “真臭。”虞婉桢捂着口鼻,旁若无人的进门。

    等看到虞飞鸿的惨状,她啧啧两声:“父亲这是怎么了,没叫大夫吗?”

    “是你!”虞飞鸿看到虞婉桢,激动不已:“你这个野种竟如此对我!”

    “野种?”虞婉桢冷笑:“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外祖父一世英名,在你身上栽了跟头看走眼,真是可惜了我母亲。”

    “你少说。”虞飞鸿激动,想要转身跟虞婉桢对线。

    可稍微一动,后面的疼就席卷了全身。

    他哎哟一声跌回榻上。

    “虞婉桢,你不是人,怎么敢把秦宗宝丢到我房间里?!”

    虞婉桢坐在唯一干净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愤怒却无能的虞飞鸿:“你们敢给他下药,妄图毁我名声,我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你们?”

    她冷笑:“白芍昨晚没赶回来,墨尘守在清秋院,但凡我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虞飞鸿,我成襄王妃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你在别扭什么?”

    “因为你不是虞家的种!”虞飞鸿咬紧牙关,怒骂:“你娘水性杨花,尚书府三小姐是个不要脸的**,跟她表兄勾搭不清。”

    “他们给我戴绿帽子生下你这个野种,哼,你以为你那该死的娘为何要分开吃住?”

    “因为她心虚!”虞飞鸿无能狂怒,把床板子拍的震天响:“她担心我看到你越来越不像我的脸会起疑心。”

    “担心我察觉,所以借着如意的事朝我发难,明明当初迎娶如意是她应允的事!”

    虞婉桢怒极反笑:“她允许?哼,她能不允许吗,你早在婚前就跟秦如意勾搭不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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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死前以孝道逼我母亲捏着鼻子认下她的侄女做妾,你真以为我年幼不知?”

    “虞飞鸿,我母亲从始至终都没对不起你,是你心思恶毒,以己度人。”

    “昨晚的事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体会憋屈至极,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说完,她起身掸了掸衣裳上的皱褶:“封锁院子,把无关人全部遣散。”

    “你敢!”虞飞鸿大怒。

    “你睁大眼,看我敢不敢!”虞婉桢回头:“虞飞鸿,没有昨晚的事,你我的账不会这么快清算。”

    “你既动弹不得,就少生气,省的什么时候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命呜呼,留着命好好养伤悔过吧!”

    她往外走,云淡风轻。

    身后,是虞飞鸿恼羞成怒的声音:“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孽障,孽畜,野种,你敢囚禁父亲,大逆不道,该死……”

    ……

    秦如意入狱,虞飞鸿残废,虞云舒不得不龟缩在梧桐苑。

    沈长清安抚好她,紧着赶去清秋院,在小径上和看完虞飞鸿的虞婉桢撞了个正着。

    他刚从虞云舒嘴里听得惊天消息,激动尚未消散。

    顾不得墨尘还在,沈长清一把拉住虞婉桢的手腕:“你也回来了,对不对?”

    墨尘抽出软剑。

    虞婉桢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一把甩开沈长清的手:“你又在狗叫什么?”

    “别装了!”沈长清眼底猩红,神色复杂至极:“我知道你回来了,不然你不可能拿着经书去仙灵寺给大长公主。”

    “也不可能在你去了王家一趟,李老夫人的马车就不打官道经过,还有,你把还魂丹给楼亦闻也足以说明真相!”

    “虞婉桢,你太恶毒了,前世你坐着我夫人的位置,享受着属于云舒的荣华富贵。”

    “你逼得我和云舒爱人分离,逼得云舒和沈望母子阴阳相隔,你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我后悔娶了你,重生后,我依旧念在前世恩情,想着娶了云舒后给你铺路,你为什么要用百出的狠毒手段来逼我回头?”

    虞婉桢眼睛逐渐眯起:“沈望……是谁?”

    “别装了!”沈长清在气头上,想也不想,怒骂道:“你装得贤良淑德,但小孩子不会撒谎。”

    “你早就知道沈望是我儿子,所以你借着让他刻苦用功的理由,对他百般磋磨。”

    “小小年岁,在你的严苛下如小大人一样,他什么都懂,所以才在你的补药里加了**。”

    “你真以为你是死于常年操劳和风寒吗,不,是沈望亲手给你下的毒,养大的孩子亲手杀了你。”

    “你活的无人喜欢,真是失败啊!”

    虞婉桢呼吸一滞,却没想象中伤心难过。

    她早就接受了一切,唯独没想到沈望竟是虞云舒和沈长清的种!

    其实沈长清没说错。

    早在沈长清对沈望别样的温柔和期待里,虞婉桢早就猜到孩子是沈长清的亲生子,并非从族中抱养。

    但那时候,她已经将沈望当做了亲生,以为他娘上不得台面,全当不知道。

    哼,沈长清啊,重生后还能给她这么大的礼,让她可真是好样的。

    那时候,虞云舒是襄王妃!

    沈长清和虞云舒的**,远比她想的还厉害!

    虞婉桢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没什么表情,跟愤怒的沈长清对比起来,她冷静的仿佛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