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王爷后,我被娇养了 > 第二章 逼她让位
    前世所谓举案齐眉,都是虞婉桢的自以为。

    她献出一生的付出,在他看来都是错的!

    错的路!

    太可笑了!

    她如老骥,驮着沉重的沈家闷头往前爬,丁点也没注意到沈长清对虞云舒的心思。

    该夸他隐藏的好,还是该怨她不曾察觉?

    虞婉桢死死捏住手指。

    重生后的变故,羞愤和恼恨交织,令她周身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极少露出这样的神情。

    在沈长清不多的记忆中,她始终带着笑,再困难再累也咬着牙关不肯认输。

    唉,也是。

    她爱慕自己十几年,骤然间发现自己喜欢云舒,心里肯定接受不了。

    念在前世相处多年的份上,沈长清心软了不少:“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愿意嫁给襄王。”

    “你我到底有些情分在,我又不是不管你,钦天监断言襄王活不过二十岁。”

    “嫁过去不管给不给他留后,将来我都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到时候我不嫌弃你。”

    “你进我后院做个妾,妾不用出门交际,不能参加宴会,隐姓埋名,没人会发现你是……”

    “想办法?”虞婉桢目带讽刺:“和今日换亲一样,找人去襄王府代替我,狸猫换太子?”

    她又一次见识了他的无耻。

    前世她容易满足,一心为沈家谋划,脏活累活都是她干。

    他只需如高高在上的菩萨,端着清高的文人风骨。

    今生撕开脸皮,才发现沈长清真的跟其他男人并无两样。

    盲目自信,对自己贪婪的品行毫无察觉。

    他倒是脸大。

    真嫁给襄王,守寡也是襄王妃,需要偷摸改换身份给他做见不得人的低等贱妾?!

    在沈长清面前,虞婉桢从来都是顺从讨好的。

    骤然听她牙尖嘴利的反驳,沈长清的气也上来了:“你说话怎么这般难听?”

    “世子都要不顾彼此脸面,让我嫁给襄王了,我说话难听还是你办的事难看?”虞婉桢心里的情绪褪下,只剩一片冰凉。

    “既要换亲,以后我便是襄王妃,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她竟如此顽固,争一时之气!

    目光短浅,看来不吃点教训不行了。

    哼,还襄王妃?

    难道反驳的底气,来自于她以为襄王府是富贵窝子吗?

    前世云舒嫁过去被襄王的病气侵扰。

    三天两头发病不说,还因为襄王表里不一,面菩萨心恶鬼,吃了不少苦头。

    而她呢,在武安侯府做当家主母,享尽富贵荣华!

    她压根就不会知道,云舒也是爱慕他的,无非是为了成全她这个姐姐,才会委曲求全!

    沈长清方才的耐心顷刻间消散,只剩下不满和对虞云舒的亏欠。

    再看虞婉桢拿乔的样子,实在面目可憎:“你仔细想想吧。”

    “除了我谁还会给你谋划,你不领情,往后有的是苦头吃!”

    甩下这一句,沈长清怒火匆匆走了。

    他的随侍顺吉往后看了几眼。

    虞婉桢站在原地,单薄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想到虞大小姐跟在主子身后这些年,为武安侯府出钱出力,连带着他们这些随侍都落得不少好处。

    这幅样子,挺可怜的。

    他对主子说:“虞大小姐好像要哭了,您真的要另娶,让她嫁给襄王?”

    沈长清没回头,哼了一声:“她做样子引我心疼罢了。”

    “你别看她这样,实则跟个男人似的无所不能,现在想让我松口,不可能!”

    又轻蔑道:“她舍不得我,等将来去襄王府遭了罪,得哭着求我回头!”

    顺吉又看了眼虞婉桢。

    哪成想一眼功夫,虞婉桢已经背身往另一侧门去了。

    舍不得吗?

    啧,怎么不太像啊!

    虞婉桢的心腹丫头琴语鼓着一张脸,等出了门才带着哭腔为她打抱不平。

    “沈世子和您青梅竹马,您念在婚约的份上巴巴儿帮他武安侯府,他居然让您去襄王府那鬼窝子!”

    虞婉桢抿着嘴没搭话。

    重生的冲击加沈长清忽然改变的嘴脸,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得尽快找准下一步才行。

    沈长清先一步重生,提前说动了虞飞鸿,父母之命加上圣上赐婚,不能退,便只能换。

    如果新婚夜换嫁,襄王发现真相必会恼羞成步,她不能陷入被动!

    就是襄王那人孤僻冷漠,不好接近。

    她总不能真的跟沈长清说的那样,主动上门说换嫁的事吧?!

    走了几步,前世的记忆划过脑海,她还真想到了办法——

    圣上忽然赐婚要给襄王留后,因为襄王再度病重了。

    太医院和无数医者上门,皆束手无策。

    为此,还贴出皇榜悬赏。

    虞婉桢的母亲当年留下了还魂丹,前世她想着救人一命,借虞云舒的手将丹药送去了襄王府。

    这一世,人情得自己来送才好!

    琴语见她久久不说话,只当是伤心过头,赶紧出策:“老爷答应沈世子胡闹,实在过分。”

    “小姐,要不您拿着牌子进宫求那位吧,先夫人不是为您留下……”

    “跟武安侯府的婚事要不得了。”虞婉桢收起神色,吩咐道:“立刻去库房找母亲留下来的紫玉盒。”

    “准备一番,我们去襄王府!”

    马车从虞家出来,驶过长巷子,骤然停下。

    琴语伸头往外看了眼,脸色跟吞了苍蝇似的不太好:“是沈二小姐和表小姐。”

    虞婉桢平缓的眉头瞬间收拢——

    她素来都不喜欢沈家二小姐沈清柔,以及那位失去双亲,寄养在沈家的表小姐孙玉婷。

    这俩姐妹一起长大,好的要穿一条裤子。

    沈清柔更是仗着沈世子和小姐的婚约,对她颐气指使,土匪似的打劫。

    而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来是一家人,退一步再退一步。

    纵得沈清柔越发神气不说,她还没嫁给沈世子呢,沈清柔就想把孙玉婷塞给沈世子做妾!

    虞婉桢本来介意沈清柔和沈母张氏的撮合。

    沈长清始终保持着跟孙玉婷的距离,还在迎娶她后,主动给孙玉婷寻了一门好的婚事远嫁了。

    也就是他有分寸的举止,让虞婉桢觉得他品性端正,可堪良配。

    哪里知道他不是有分寸,心里装的另有其人!

    前世非非,今生终于不需要跟这些烂人搅合了。

    虞婉桢知道轻重缓急,回过神看了眼马车上的玉盒,沉声道:“先不用管,绕开她们走。”

    琴语来不及出声,一双手已然掀开了帘子。

    虞婉桢的眉头本能紧蹙。

    沈清柔那张贪婪的脸露出来,带着不耐烦,眉头蹙的比虞婉桢还紧:“你磨磨蹭蹭做什么?”

    视线扫过马车里的东西,停留在那显眼的紫玉盒上。

    紫玉难得,能做成小盒子,里面的东西肯定更是稀奇!

    哼,虞婉桢倒是乖觉了不少,知道得罪了人,舍得大手笔了。

    不等虞婉桢说话,沈清柔眉眼间的不耐烦化作讽刺,冷嘲道:

    “惹我们不开心,想送礼物讨好我们,哼,看在哥哥的份上饶了你一次!”

    她伸手,莫名自信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

    虞婉桢岿然不动:“什么?”

    沈清柔啧了一声,指着紫玉盒:“哼,既是给沈家的东西,母亲不想看见你,不用送去武安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