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落木绝非只会钓鱼和看人的奇酷比!!!
虽然她承认自己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摸鱼砍树种地,拿一些不痛不痒的经验、像旮旯给木主角一样被动看一些小福利。但是这不就是游戏的乐趣所在吗!那么肝做什么!小心被游戏玩!
实力嘛,够用就行。她不求太厉害,能在20岁之前一人灭国就可以了!现在还有的是时间呢!
“好好注视着我吧,扉间。”落木后仰135°角看着二哥,自信狂傲的笑容让指导了她多次的千手扉间也不由自主站直了身子。
作为指导者,他只是站在离妹妹颇远的斜后方,并不是因为她说过“扉间啊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神之力伤害到你”之类的理由、不如说落木的天女散花似的手里剑准头他早就已经习惯。扉间离这么远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只要他在落木的视线之内,这家伙总是会训练到一半就扔掉忍具抱上来、然后毫无意义地念着他的名字自顾自傻笑。
等到扉间斥责妹妹的时候,她又会露出一张泪眼汪汪的脸,并且更有理由搂着他的脖子埋进怀里假哭了。
即使不做这些让扉间难以招架的举措,她也会突然开始铲起地上的土,从里面挖出奇奇怪怪的东西收进口袋;或者是喊着“刷新了刷新了”、然后开始采摘周围小灌木上的果实。
总之就是一个在训练时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的难缠小鬼。真不知道她那钓鱼的耐心到底能不能分出来一点。
但,即使是这样看上去不着调的落木,扉间也绝不会看轻她的实力。
因此,当落木无比认真地弯下腰时,扉间并没有立刻像平时那样纠正她的投射姿势,而是凝神注视着她。
他看到落木左手举着几把手里剑紧贴着腰侧,弓下身子,右手则是四指轻轻覆上手里剑。落木甩出了迅速又果决的力道。所有手里剑都伴随着一道冷声精准射中了散乱飘落的树叶:
“发↗牌↘——!”
扉间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声的含义,就被精准击中所有树叶梗的手里剑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明明昨日还是歪歪扭扭毫无准头,今天便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瞳孔紧缩,心里感慨过无数次的话再次回响在脑海里。
——这就是落木的天赋!
扉间平日里不会总是把夸奖的话挂在嘴边。
他深知落木的秉性。
如果稍微放松态度,她可是会得寸进尺地缠着人撒起娇来,非要听到更腻歪的话才罢休。
哼,他可不会像大哥那样惯着。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扉间的眉眼却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而落木仍然在十分罕见地专注训练着。
以及喊着。
……
“发牌!”
“发↘牌↗——!”
“发↑——牌↘——”
……一副浸淫牌局多年的样子。
怎么回事……这句话是什么启动密钥吗。
于是千手扉间就这么听了几个时辰的发牌,直到晚上的时候脑子都还有回声。
***
不仅有回声,还有回影了。
千手扉间晚上躺在被窝里还看到落木了。
……
…………
就是本人!
扉间嘴角抽搐,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了里面鬼鬼祟祟的落木。
“你又在干什么!我说过不准晚上偷溜进来的吧?!”
根本不需要问为什么落木会到这里来,因为扉间知道她总是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复,什么“几天不见想你了”、“今天心情好所以要聊天”、“今晚月亮红红的想到了扉间的眼睛”之类的。
落木做事总是随性而为。
她坐起来,理直气壮地叉腰:“我比你进来的要早哎,扉间出去!”说完往障子方向一指,自己就挤开哥哥躺在了床铺正中心,然后拉起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哈。”
扉间气笑了。
他知道落木这个表情代表什么。
是“只要他真的出去、她一定会把他折腾死”的意思。
扉间站在一旁和落木僵持,像个外人一样存在于自己的寝间。
他对这样的状况可太熟悉了,甚至有一天他从被单上找到一根黑色的头发,也能面无表情的清理掉。
当然,他的好大哥明显对此更有经验。
毕竟之前扉间被落木气到想去跟大哥挤一晚上时,对方下意识的反应证实了这点。
当时的柱间还睡得迷迷糊糊,但在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便已经挪开了一个身位、并拉开被子道:“小落吗、今天怎么这么晚?”
扉间:…………
这不是完全就是惯犯吗?!
大哥你看你干的好事,把落木纵容成什么样了!
“扉间?”惯犯喊人了。
扉间脑中闪过无数个片段,最终一言不发地冷脸进了被窝。什么“最后一次”、“落木你不小了”之类的话都说倦了,改变不了就干脆别说了,明天还有任务。
他有一种诡异的习惯感,习惯于无法改变落木的任何坏毛病。就连直呼兄长名讳这件事,也没人能动摇落木分毫。再纠正她,她就要叫“小柱小扉”了,毕竟她连父亲都是直接叫“佛间”的……好了够了!
光是在脑子里想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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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相关的事情,扉间就顿时觉得头好痛。
“扉间,我最近正在练习一个忍术!”这是落木常规的夜话时间,有时候她只是碎碎念,听着就好,不需要做出什么回复,“我称之为‘银魂·瞬身术’!”
“……前面那个‘银魂’是什么。”
“为了和普通的瞬身术作出区分的。”落木转过身,抱住扉间的手,煞有介事地点头,“你知道的扉间,我的忍术总是与众不同。”
“……”扉间不语,只是默默生蛋。
落木又想起了什么:“佛间最近说要带我上战场了,你说他们会被我的实力吓到吗,我感觉我很强了,是不是扉间?”
这件事,扉间比落木知道的更早。
他侧过脸,映入双眼的是妹妹仿佛不懂世事的表情。她还没有接触过战争的残酷,冰冷的血腥会玷污她的天真,但这是忍者的使命——他从出生至今都是被这么教育的。
扉间同样转过身面对着落木,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头顶。
“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敌人在面对她的时候就会明白,千手落木是天生的战士。
“嘿嘿。”落木知道这是夸奖,高兴地在被窝里蹦跶了几下,“憎恨他们没有千手落木的可悲命运吧!”
突然无辜被踹了一脚的扉间不想接话。
落木没有听到捧哏,脑袋对着扉间肩膀一阵沽蛹,生起的静电噼里啪啦地把发丝粘到了扉间脸上。
扉间:= =#
“喔!扉间头上长毛了。”落木一脸白痴地惊叹,“你是猩猩吧!”
扉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切记切记,和落木争吵毫无意义。
他把落木的头发整理好,平静地说:“猩猩要睡觉了。”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于是没有被忤逆的落木安分地靠在他身边:“好吧,晚安扉间。等练好了我给你看我的瞬身术·SP!”
……
“嗯。”
***
扉间没有想到,“观摩”落木特制瞬身术的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哈,扉间!”在短暂的结印过后,已然瞬身到高处的千手落木冷酷地站立,双手抱臂睥睨着他,“在这个角度看你,也是相当渺小呢。”
千手柱间:“……那个、小落啊,为什么是这个地点。”
“……”千手扉间噎住了。
他抬眼望向站在柱间头顶的落木,对方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劲,甚至反复跳下来结印继续瞬身。
当然,最终地点永远只有一个。
那就是千手柱间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