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你再当舔狗我就跟黄毛带球跑 > 第20章 穿这么厚,准备去南极科考?
    那边又沉默了两秒。

    【去市中心医院看个朋友。】

    【怎么?想我了?】

    池幼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这个黄毛,怎么就那么会撩?

    她赶紧在心里骂了一句讨厌!嘴上却没回话。

    不过,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却悄然落地。

    江叙要去医院?

    这真是巧了,方便任务执行啊!

    【哎呀,讨厌!谁想你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然后下一句就是:【那…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消息发出去,池幼的手心都出汗了。

    会不会被拒绝?

    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

    江叙:【怎么?对我图谋不轨后,又准备对我朋友下手?】

    池幼:【哪有?什么话什么话!】

    池幼心里的小人儿疯狂摆手。

    她只是想完成任务,保住亲哥的小命而已啊!

    池幼:【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而已】

    江叙那边发来一个“嗯”字,然后又补了一句。

    【行,小区门口等我】

    池幼看着这几个字,瞬间松了一口气。

    真是贵人啊,每次都及时出现。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楼换了衣服,这次没敢再穿JK。

    随便套了件卫衣牛仔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那点儿叛逆因子都藏了起来。

    ……

    市中心医院。

    池郁猛地打了个方向盘,稳稳停在住院部大楼前。

    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后,便步履匆忙的冲向电梯。

    七楼。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病房门口的宋清欢。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肩,看着很是清丽温婉。

    但脚踝处缠着厚厚的绷带。

    这会儿正低头看着手机,肩头微微耸动,像在压抑着哭声。

    愧疚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昨晚妹妹那些指责和控诉也暂时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快步走过去,“清欢!”

    宋清欢听见声音后缓缓抬头,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到池郁的那一刻,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涌上委屈。

    “池郁?”

    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虚弱又无助。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身子一歪,差点跌倒。

    池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脚怎么崴的?”

    他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缠着绷带的脚踝,动作小心翼翼。

    “我…我半夜起来给小远盖被子,没开灯,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摔下来了。”

    宋清欢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池郁,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该麻烦你打扰你的,但昨晚小远又发烧了,昨晚烧到三十九度五。我一个人守了一夜,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现在我的脚又这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着说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一行泪。

    “昨晚给你打电话,你也没回…”

    她没有直接指责,却把不回消息的事点了出来,让池郁的愧疚感瞬间飙升到顶点。

    “对不起,清欢,是我不好。”

    池郁抬手,想帮她擦眼泪,却又觉得这样有些冒昧。

    手悬在半空中半天,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的道歉:“昨晚…在处理一些急事。手机没看到,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说谎了。

    昨晚他手机没静音,只是忙着解决幼幼的事,所以便把清欢的事放到了一边。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宋清欢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你来了就好。我…我真的一个人撑不住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池郁看着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别担心小远的医药费,我会全部负责。”

    池郁语气坚定,仿佛在承诺什么重大的誓言,“后续的治疗方案,需要什么药,我都会安排。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宋清欢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她垂下眼睑,声音细若蚊蝇:“可是…我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

    池郁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冰凉感让他更加心疼,“为你,这些都不是麻烦。”

    “别难过,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他坐在宋清欢身边,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

    心里默默发誓:无论如何,这次他都不会再让宋清欢感到无助了。

    而宋清欢在池郁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微微勾了勾。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

    池幼磨蹭到小区门口时,那辆骚包的机车已经停在路边。

    江叙今天没穿昨天那件松垮的黑T恤,而是换了件深灰色的机车夹克。

    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纯白的内搭。

    他一条长腿支在地上,整个人松弛地靠着油箱,嘴里依旧咬着一根棒棒糖的塑料棍。

    听见脚步声,他撩起眼皮。

    视线落在池幼身上时,江叙挑了下眉。

    池幼今天穿了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直筒牛仔裤,脚踩帆布鞋。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露出来一寸。

    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心虚,她甚至把卫衣兜帽扣在了脑袋上,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去南极科考?”

    江叙咬着糖棍,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

    池幼干巴巴地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今天风大,保暖。”

    江叙轻笑一声。

    没拆穿她这拙劣的借口,直起身,将挂在车把上的黑色头盔抛给她。

    “小乌龟,戴上。上车。”

    池幼手忙脚乱地接住头盔,扣在脑袋上。

    然后笨拙地跨上后座,双手局促地抓着江叙衣角的下摆,但是不敢去碰江叙的腰。

    江叙低头笑了笑,但没说什么。

    只不过起步时,机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后便猛地窜了出去。

    强大的惯性让池幼整个人往后一仰,她吓得短促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松开衣摆,双手死死抱住了前面那人劲瘦的腰身。

    “抱紧点。”

    风声中传来江叙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愉悦,“摔下去我可不赔医药费。”

    池幼咬紧下唇,脸颊在头盔里涨得通红。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一想到接下来要在市中心医院,当着池郁的面,对着眼前这个男人大声表白并强吻…

    她就觉得眼前的路不是通往医院,而是通往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