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芸笑意收了收。
“自然是问了的。藏也藏不住了,索性就按照咱两之前说的,就对外用男女朋友关系跟她说。问了些你的情况,还说有时间,想见见你。 不过,我说暂时没空,等以后吧。先这么糊弄着吧。“
至于以后是什么时候,反正没有标准时间。
沈怀谦眼眸眯了眯。
“我觉得,未免她以后一直问,一直担心,还不如直接见一面。”
叶静芸眨了眨眼睛,“是这样吗?”
“自然是。你如果一直不让她知道你交往的男人是谁,她反而会更担心。但是如果见了我,最起码她不会再担心,也不会一直问。反正只当是我们两个一直在交往,她又不会逼婚。”
叶静芸似乎被打动了。
沈怀谦抚着她的长发,深邃的眸光,压下那份锐利。
安静的等着叶静芸做出决定。
还不忘补充:“最起码,见了我之后,你日后倒是也不用找借口解释,赵途为什么对她好,沈氏为什么会给她撑腰这些,不是吗?不然,暑假赵途说给她安排到沈氏集团实习,你又要借口赵途是个好人?”
“……”
叶静芸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你说的 有道理。”
“那等她期末考试结束,我抽个时间,一起见见。”
“也行。”
沈怀谦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头,笑了声。
然后起身,才去浴室。
叶静芸看着沈怀谦这么高兴的样子,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想不明白,她干脆暂时不想了。
第二天,叶静芸上午就接到了赵途的电话。
“叶姐,欢迎你回来。一切入职手续已经办妥,还是按照以前的时间。”
“好。麻烦你了,赵秘书。”
“叶姐客气了。”
叶静芸随后,将沈怀谦放在这里的衣服,腕表什么的,收拾收拾,打了个车又去了江樾公馆。
不过,她重新进了江樾公馆,却发现这里换了一些家具。
想到之前沈怀谦跟她解释,家里因为前妻的到来,做了处理,没想到,竟然是换了家具?
简直是奢侈。
叶静芸没来的这段时间,江樾公馆好像也没有脏乱差。
不过叶静芸还是做了深度清洁,一直到下午才结束。
她正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李晓娜给她打了视频电话。
“静芸,我让郑辉去问了马队长,那边进展还顺利。已经拘留了几个人。叶倩倩本来也被拘留了,但是她应该很痛快认罪,家里人也可能走了点关系,让她回家等着处理。这些,你那个律师应该会告诉你更详细。”
“嗯,我会跟秦律师沟通的。 ”
叶倩倩都被拘留,这么顺利,可见陈家应该没有插手。
叶静芸心里松了很大一口气,只要陈家不插手,后面就不会有问题。
“其实罗序是不是要作证,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过既然他已经回来了,马队说让他去警局做个笔录,也是可以的。证据更夯实也没坏处。我刚也跟罗序说了,他说随时可以出发回老家。”
“另外,正好趁着罗序回来,我们想同学聚会就放在这几天吧。同学们基本上在省城比较多,回鹿县不过两个多小时,来回也不远。正好,你跟罗序一起回来,你们两个商量时间就行。”
“行。辛苦你了,晓娜。”
“跟我客气什么?那就先这样,定了时间跟我说一声。”
挂了视频电话,没多久,叶静芸就收到了罗序的电话。
“静芸,我们明天回去如何?我朋友借了车子给我, 我们一起回鹿县。”
叶静芸其实本不想跟罗序一起走的,她本来想的是自己买高铁票回去。
可罗序都这么问了,叶静芸想拒绝一时又想不出借口来。
只能勉强的应了。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本来也是要回家看看的。我很多年没回来了。那明天我去接你,你家在哪儿? ”
“……你还住在上次那个酒店吗?我直接去酒店等你吧。”
“好。那明早见。 ”
挂了罗序电话,叶静芸感觉好累。
跟不熟悉的人,明天要一起坐车四五个小时,想想就头皮发麻。
反而成了压力,纠结。
各种想要不明天装睡?或者是带耳机听音乐?
可那样又显得很没有礼貌。
叶静芸就这样纠结到沈怀谦下班回来,不过她倒是没耽误给他做了个晚饭。
江樾公馆内,久违了的烟火气,沈怀谦心里太过满足,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样的烟火气,沈怀谦怎么都不可能让叶静芸再离开了。
可没想到,他一回来,面对的就是叶静芸始终有些不开怀的皱眉。
叶静芸也只是随意看了他一眼。
“你回来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我晚上得回家住。”
“晚上有事儿?”
“不是,明天得早起。正好,我要回老家几天,处理一下案子的事情,还要参加同学聚会。估计,周日才能回来。”
沈怀谦的黑眸,不动声色的闪了闪。
“那不用回去,我明天送你去高铁站。 ”
“不用,我同学开车,我们一起。”
同学?罗序?
“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同学在江城?”
叶静芸也没隐瞒。
“他从国外才回来。也是为了帮我指证叶倩倩才回来的。这次回老家也是要去警局作证的。你怎么还愣着?去洗手啊。”
见沈怀谦还一直站着,叶静芸赶紧催促他。
沈怀谦这才去洗了洗手,坐到餐厅吃饭。
不过,两人都心不在焉。
沈怀谦目光落在叶静芸脸上,她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
是因为要见罗序?
才这么心绪不宁?
沈怀谦捏着筷子的手指,用了用力,狭长的黑眸,染上一抹冷意。
却很快收敛。
他不能质问,不能生气,现在的他,在叶静芸心里,依旧只是一个床伴。
沈怀谦甚至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出来不悦,更怕叶静芸一个不高兴,再次结束两人的关系。
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年前的同学,即便那时候有情意又如何?
沈怀谦如此安慰自己。
可安慰其实没有什么作用,他心里翻腾的妒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该死的罗序,该死的贱男人,凭什么要来勾引静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