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是沈怀谦的前妻,几年前,在沈氏集团陷入巨大危机的时候,陆明珠毫不留情的跟沈怀谦离婚了,甚至不顾他危急时刻,执意要分割财产。
当初,陆明珠的绝情,可以说是雪上加霜。那时候没有人会想到,沈怀谦竟然会挺过来,也不会想到深语的巨大成功,将沈氏集团推向了行业领先地位。
而陆明珠在离婚之后,拿着分到的巨额财产,转身投入了一位华裔高管的怀中,去了国外。
按理说,沈怀谦如今功成名就,陆明珠本该躲的远远的,不敢露头的。
可她竟然会主动联系靳牧深,这个事情,就有些值得深究的。
沈怀谦虽不感兴趣,但是靳牧深却很乐意继续说。
“她突然联系我,还跟我叙旧,说起以前我们大学认识的青春,你猜她是什么意思? ”
沈怀谦低头,捏着手机在发信息。
“我没理她,但是我向以前她的那些朋友和同学打听了一圈,陆明珠跟她那个二婚高管,过的可不怎么好。开始的几年还挺恩爱,两人还有个孩子,后来这几年,销声匿迹了。我估计,是过的不好。”
沈怀谦还不搭理,盯着手机,像是在的盯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靳牧深偷偷侧了一眼,看到是发给叶静芸的。
沈怀谦发了好几条信息,结果叶静芸都没有回复。
靳牧深忍不住啧啧,心中暗道,“舔狗。”
“我说, 以陆明珠那个缠人的性格,你说她要是想吃回头草,那可真是个大麻烦吧。 ”
沈怀谦收起手机,没有得到叶静芸的回复,他眼底闪过冷意。
起身,拎起外套,似乎要走的样子。
被靳牧深给拦住了。
“不是,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一点不担心?你别光想叶女士了,给人点空间行不行?你这么太粘人了,也会让人反感的。”
沈怀谦黑眸眯了眯,“她不会反感我。 ”
得,他说了这么多,沈怀谦就只是给这么个反应?
“行,行,叶女士最喜欢你了。她永远不会反感你,你这么一个沈氏集团的大老板,她抓紧你还来不及呢,是不是?”
沈怀谦淡淡的辩解。
“静芸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喜欢我。”
“……是。她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只喜欢你这个人本身。”
沈怀谦似乎被说的开心了,唇角微微勾了勾。
不过很快,黑眸微微掀了掀,语气冷淡,
“所以,我为什么要担心陆明珠?我有静芸了,我们之间很好,陆明珠什么样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得提醒你,当初大学的时候,陆明珠那缠人的热情劲儿,她要是想做什么,就没什么做不成的。你不就是被她给缠的被她打动了吗?”
沈怀谦冷笑,看着靳牧深,狭长的眼眸中,满是嘲讽。
“靳牧深,你这些年,脑子是不是被女人给玩空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没脑子。”
沈怀谦确实待不下去了,直接起身走了。
靳牧深这次没拦住人,被沈怀谦给怼了一通,有些气笑了。
“呵!呵!我没脑子?我看你才是没脑子呢。被给没文化的女人迷的都六亲不认了快。”
他自己越想越不高兴,想找个人吐槽沈怀谦。
靳牧深本来大好的周末,想好好休息呢,结果被沈怀谦给叫出来陪,他是本着好兄弟的情意来的,结果最后反倒被沈怀谦给怼的生气了。
这个没良心的。
靳牧深被沈怀谦骚扰,他就骚扰江恪。
没多久,江恪也从家里来到了暮色。
一脸疲惫,打着哈欠,咬着烟来了。
一看只有靳牧深。
“怎么只有你?”
“怎么,你是看找谁的?沈怀谦吗? ”
“不是啊,你有什么事儿?值得大白天把我叫来?我天亮才回家睡的啊。”
言下之意,要是沈怀谦找那估计还有正事儿,靳牧深找,肯定是没正事的,会耽误他睡眠时间。
靳牧深脸都要气绿了。
他瞪向江恪,想发个火,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谁说我没事儿?陆明珠联系我了,她有没有联系你?这个女人,就不是个省心的,万一她要是回来再缠上沈怀谦怎么办?我跟沈怀谦提醒了,他还嫌我多事儿。江恪,说真的,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为他操心操肺的……”
“停!”
江恪抬手,打断了靳牧深的吐槽。
他烟头吸完,捻灭,才看向靳牧深,“一个陆明珠,值得你这么担心?他不是有那位叶女士吗?”
“我不该担心吗?陆明珠就不是省油的灯,那位叶女士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洁工,就把沈怀谦都迷成舔狗了。 ”
“……平平无奇,你用词是太不准确了。”叶静芸那张脸,要是她平平无奇,那这世上多少女人就算丑了。
“……我强调的重点是清洁工。”
“那都不重要。”江恪反驳了靳牧深,他又打了个哈欠,半躺在沙发上,慵懒的继续说:“是什么让你产生,沈怀谦对女人毫无招架之力的错觉?陆明珠是,那位叶女士也是,若是老沈自己不愿意,谁能真的打动他?”
“诚然,当初陆明珠在老沈差点破产的当头,还落井下石的绝情,老沈什么都没做,让你 觉得他被女人给欺负的可怜。可是,你怎么就不会反过来想想,陆明珠做的那么绝情,老沈那么个在工作上能雷霆手段的人,被当冤大头都不计较?”
靳牧深忽然坐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沈怀谦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猜的啊!陆明珠原本过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她拿走的那些钱,足够她下半辈子过的很好了,即便感情不顺,她人应该也会过的不错的。但是你说的那意思,她过的不太好呢。所以是钱没了?还是出了什么大问题了?”
靳牧深若有所思。
江恪已经又昏昏沉沉的,要睁不开眼睛了。
靳牧深也不知道想没想明白,反正不再纠结了。
转头看江恪,那快要睡着的样子,他直接把人给薅起来。
“别睡了,走,跟我去探索一下。”
“什么?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
江恪甩开靳牧深,不想去掺和他那旺盛的好奇心,靳牧深却拉着他利诱。
“你还想不想知道老沈跟叶女士的事情了?你知道不知道,老沈现在跟那个叶女士,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