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天里，你专门教他们学习了怎么分辨账本、计算数据。
在经过堪比高考的疯狂刷题后，短短一个星期，玩家就能宣布他们出师了。
据路过的千手口述：“那些人看起来像是去了一趟地狱。”
而时隔一个星期后，千手兄弟总算是见到你了。
只是当他们看见玩家院子里面的情况时，也忍不住沉默了片刻。
目之所及的千手，无不眼含血丝，眼底乌黑，靠……不，应该说是倒在椅子上，嘴巴微张。
椅子上瘫着一群，地上又躺着一堆：都是紧闭双眼，面部安详。
以扉间的记忆看——他们的体型大多都瘦削了整整一圈。
小心的避开地上的千手，柱间垫着脚跳到最前面的玩家身边。
“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啊？”
柱间压低声音，拉住你的衣服，眉头微蹙。
玩家摊开双手：“只是让他们学习了一下数学。”说着，又在拇指间比出一个微小的空隙：“练了一些题目。””
在你们说话间，扉间也来到身边。
“一些？”扉间挑起眉头，往倒地的千手方向抬了下颚：“你确定？”
你的眼神漂移开：“嗯……”
“没错！”想到自己高考的时候，玩家瞬间就收回飘忽的眼神，身板都挺直了。
撇见你挺起的胸脯，扉间也只能深吸一口气：“……你别太过分了。”
玩家睁大眼睛看着他：“原来在扉间心里我是很过分的人吗？”
捂住下半张脸，只见眉眼弯弯：“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到时候你们也得给我打工！”
本来在一旁看戏的柱间听见这话，扭头看着你，指着地上的人：“我也要和他们一样？”
扉间看见你摇头，可心里还是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
“没那么轻松。”
玩家裂开嘴，笑的邪恶。
……
耗时一月，你派出的千手已全部回归。
看着背包里叠了几个?99的账本，玩家满意的点点头。
拍拍手，示意四散的千手集合。
“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玩家站在前头，注意到有的千手似乎放松了：“但是接下来的任务更艰难！”
千手的背塌了，甚至还有人腿一软，靠着旁边人撑着才没倒：“大家先可以休息三天，三天后，我们就需要去计算那些收集回来的数据！”
无人反驳，千手们面上装的是一片冷静，齐刷刷的低头：“是，大人。”
玩家的视角一看——想哭着咬手帕的不在少数。
收拢了下外套，就让人散了。
千手还没反应，身形就消失在众人的注视下。
“是大人的分身！”人群中有人惊呼。
认识到这一点，千手们又开始骚动，议论纷纷。
此时的玩家在和柱间逛街。
熟练的接收完了记忆，咬了一口怀里的小吃：“嘶……好辣！”
摊子边还在看饰品的柱间回头，接过你递来的小吃：“那就不要吃了。”
然后三两口就吃完：“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他捻起一串浅绿色的矿石手链，和你商量着。
猛灌了几口水，玩家才仔细的观察起柱间的推荐。
一边眉头蹙着，一边又挑起。
抱起手臂，也不说话，只低头看着浅紫的衣袖。
柱间顺着你的视线看去，拿着手链比了比：“啊……好像不合适。”
“……都说了，你真该改一下审美了！”玩家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
说完，凑近小摊扫了一眼，转身就打算换个商铺。
转到一半，手腕就被柱间抓住。
回头，就看见他从袖口里点出几张大额货币，和摊主道歉：“真不好意思啊，这些是赔礼。”
往他那边走了一步，感觉鞋底下好像有什么，移开鞋子——是刚才的手链碎渣。
“梁间，你刚才怎么说‘都说了’啊？”
柱间捏着你的手腕，还在开朗的问着：“我记得梁间说的每一句话，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是认识了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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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怎么不和大哥介绍认识一下啊。”
“梁间你怎么不说话啊？”
柱间侧歪着身体，笑脸就出现在你低头的视线里。
‘奇怪，明明没你厉害，为什么总感觉冷汗直冒……’玩家感觉有点汗流浃背，急中生智：“……好吧，那我就说了。”
假装深吸气，你用力甩开柱间的手：“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的穿着品味，但是怕你伤心就一直没说，只是在心里说，刚刚没忍住就说出来了。”
柱间收缩了一下手掌，盯着它看。
等你说完，才缓缓的抬起头：“梁间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和我解释？”
“原来真的有我不认识的人。”
他握紧手掌，依然笑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我记得妹妹明明一直在族地里待着的——是偷偷出去了吧。”
“……哥你别笑了，我有点害怕。”
玩家眼尖的看见，柱间的手指甲里已经有些许红色了。
抖了一下手臂，起一身鸡皮疙瘩了，实在是忍不住，就开口说了一句。
“害怕？梁间在害怕什么……”
他靠近你，血糊了你一手：“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好吗？”
这句话好似一盘冷水浇到了玩家头上，瞬间就平静下来。
“咦——松手，血好脏的。”听见熟悉的口吻，条件反射般，柱间松开了手。
从背包里掏出湿纸巾，玩家擦起手，随口回他：“是“千手柱间”啊。”
他手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好了，瞪着大眼睛：“真的是我？”
嘴里碎碎念：“不能啊，我记得没说过……”看着你恢复往日高傲的脸：“可是……”
擦完手，玩家真话说成假话：“前面被关禁闭了，难熬的感觉自己好像穿越了世界。”
“睡觉就遇见了长大的你，和那个你说的，但是我觉得你们不是一个人。”
你摸着下巴：“木遁就是从那个你身上学的。”
一秒，两秒，三秒还没到——
柱间“哇”的一声，眼含泪的和你鞠躬：“对不起，把你的手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