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不是坏人……”
“吃豆饼不，香得咧！”
徐振靠近那头梅花鹿的同时，还冷不丁地跟梅花鹿套起了近乎。
秦如雪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着美眸诧异地看向徐振，眼神像看着一个神经病。
徐振察觉到秦如雪的目光，侧头轻声道：“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其实他是逗秦如雪的。
动物就是动物，哪有那么多能听懂人话的。
而且鹿场的梅花鹿基本是散养，很少有亲近人的，更不存在听得懂人话的说法。
但好巧不巧的是。
那头原本警惕的梅花鹿，居然没有逃走。
在看到有人靠近后，它甚至微微歪头，打量起了手里捧着豆饼子的徐振。
“嘿嘿，馋了吧，来吃豆饼子喽！”
徐振放低姿态，缓缓朝着那头梅花鹿靠近。
7米……
5米……
3米……
随着徐振靠近，那头梅花鹿依然没有逃走。
这一幕，直接把秦如雪看呆了。
秦如雪惊讶地捂住小嘴，美眸轻轻眨动，目光在徐振和那头梅花鹿之间来回游弋，她的眼神不由柔和了很多，像看到徐振上次捕猎一样，眼里多了几分对徐振的期待。
徐振也没让秦如雪失望，以稳健轻柔的姿态，走到了那头梅花鹿面前。
接下来，他将豆饼递到梅花鹿面前。
“呦——”
梅花鹿叫了一声，鼻息间喷出一团白雾，低头嗅了嗅徐振手里的豆饼后，便张嘴吃了起来。
徐振暗暗松了一口气。
见梅花鹿吃得入迷，他小心翼翼抬起一只手，缓缓放在梅花鹿的脊背上。
梅花鹿没有抗拒，依旧低头咀嚼着徐振手里的豆饼。
看着徐振开始抚摸梅花鹿，秦如雪眸光一闪一闪，心里涌起了一股冲动，缓缓挪动双腿，朝着徐振和梅花鹿走来。
徐振听到动静。
回头时，看到秦如雪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
秦如雪美眸睁得老圆，眼巴巴看着徐振，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小嘴微微张开，看嘴型，好像在问徐振“我可以摸摸它吗？”
徐振点点头，鼓励秦如雪上前。
秦如雪俏脸流露出兴奋之色，立马轻手轻脚来到梅花鹿身边。
她深吸一口气，满怀期待地伸出一只白嫩嫩小手，在飘零的雪花中，缓缓摸向梅花鹿的后背。
当她的手触碰到梅花鹿柔软温热的皮毛时，她情不自禁开始抚摸起梅花鹿，那五根纤细的葱玉手指，贴着梅花鹿短而细的软毛不断来回摩挲。
“它好暖和！”
秦如雪感受着梅花鹿皮毛带来的绵软，一双美眸绽放出光亮。
她白皙精致的五官，也绽放出一抹甜腻满足的笑容，仿佛冬雪中盛放的雪/莲。
看到平时凶巴巴的秦如雪，流露出少女般烂漫的笑容，徐振忍不住吐槽道：“没想到你还挺温柔的……”
“我一直都很温柔的！”
徐振不服，问道：“那我咋没见你对我温柔过？”
“因为你不配！”
秦如雪对徐振翻了个白眼。
看得出，她是真喜欢这头温驯的梅花鹿，站在雪中抚摸了梅花鹿很久。
徐振见手里的豆饼快被梅花鹿吃完了，于是小声提醒秦如雪：“摸得差不多就行了，咱们是来搞鹿茸的，别鹿茸没搞到，等会儿又人来了。”
“知道了。”
秦如雪眼光微微一暗，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梅花鹿。
徐振掏出那把锯鹿茸的小锯子，将包着锯子的破布扯下，轻轻盖在梅花鹿的脑袋上。
梅花鹿有些抗拒眼睛被破布遮住，往后退了两步。
但徐振仍然坚持将破布套在它头上。
“你干啥呢？”
秦如雪问道。
徐振答道：“我把它眼睛捂住，免得它见了血慌张。”
“那你轻一点。”
秦如雪说完，跟着过来搭手，一双手臂轻轻搂住梅花鹿的脖子，小声安抚着梅花鹿：“别怕别怕，我们很快完事，不会弄疼你的。”
被盖住眼睛的梅花鹿，在秦如雪温柔细语的安抚下，还真就不再动弹了。
徐振见状，就要准备动手。
“你不会弄疼它吧？”
秦如雪不放心，又询问了徐振一句。
徐振看到秦如雪对一头梅花鹿都这么上心，有些吃味道：“如雪，咋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放心吧，不会弄疼它的。”
“我没关心过你吗？”
秦如雪瞪了徐振一眼，眼神像看白眼狼一样。
以前刚嫁到徐家的时候，秦如雪几乎将整个心思都扑到了徐振身上。
可惜那个时候的徐振，整日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秦如雪的付出，压根没顾及过秦如雪。
后来秦如雪自然也就对徐振失望了。
“我开始动手了。”
徐振提醒了一声之后，将小锯子放在梅花鹿的角上，开始在角的根部轻轻锯了起来。
细密如梳齿的锯齿，锯起毛茸茸的鹿茸，十分得轻巧省力。
没一会儿，徐振就轻松锯下一根完整的鹿茸，并且没有伤到鹿。
秦如雪见被锯断的鹿角处，渗出了猩红的鲜血，一边心疼地安抚梅花鹿，一边掏出那手帕包着的草木灰，细致地洒在鹿角断裂处，用来止血。
那头梅花鹿似乎感受到了秦如雪的温柔，竟然匍匐在秦如雪怀里，安静得一点也不挣扎。
“你快点弄完，咱们好把它放了。”
秦如雪催促了一声。
“好！”
徐振又开始锯另一根鹿角。
他手法轻巧灵活，在小锯子的帮助下，很快将第二根鹿茸也锯了下来。
秦如雪又赶紧给第二根鹿角的断面撒上草木灰止血。
整个过程中，两人没有多余的交流，却配合得异常默契。
徐振拿到了两根新鲜热乎的鹿茸，秦如雪也给梅花鹿的鹿角止住了血。
“如雪，咱们快走吧。”
“嗯。”
秦如雪点点头，摘下盖在梅花鹿脑袋上的破布，又摸了摸梅花鹿的后背。
那头梅花鹿像完成了使命一样，转身朝旁边的灌木丛走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樟树林中。
秦如雪看着梅花鹿离开，精致的眉眼展露一抹轻松。
她旋即转头，却看到徐振正直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