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一个的字,宋今禾都听得懂,组合到一起却不懂它们的意思。
她想反驳,却一个音节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啊?”她抓紧了衣摆,“为什么?”
“你跟一个没人性的人讲人性吗?”林向松话说得难听,“他跟他那个妈妈一样,偏执得很。”
宋今禾不言语了,如果林向松说的是真的,可是,QJ没有发生呢。
反而是她,跟莫逞发生了关系。
徐清禾努力平复好心情,“你对莫逞的恶意可真够大的,好歹,他也是你生的。”
“不是生下来就是孩子的。”
“也是,不是生个孩子,就配做父亲的。”徐清禾说。
“徐小姐,你很执迷不悟。”林向松道,“也对,你只要选择沉默,跟着他,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哪天你惹了他,没准就没命了。”
“你跟莫逞妈妈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是你这辈子,要是没遇到她,这辈子估计也是平平。”徐清禾说,“林氏药业,准确说是属于莫迪的。”
提到莫迪,林向松呵呵一笑,随即不再开口了。
莫逞这次上山是做什么的,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得很。
他把林氏卖了,卖给了韩澈。
林向松奋斗一辈子,莫逞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觉得屈辱又无能为力。
至于什么超度,他不过觉得对不起他妈妈罢了。
缆车行驶的时间不长,徐清禾他们先到没一会,莫逞也来了。
徐清禾到底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她戴了墨镜,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莫逞问。
“感觉紫外线太强了。”她说,“眼睛有点干。”
莫逞握了握她的手,“一会进去大殿就好了。”
“你怎么会想着来这,以前你没听你说信什么道?”徐清禾旁敲侧击的问。
“我妈的灵位一直在这供奉。”他说。
“没入墓地?”
“心愿未了,不入,我问过道长了。”莫逞说。
大白天的,宋今禾听了身上直大寒颤,别的不说,莫逞的报复心确实很大。
进到大殿,他去跟住持沟通了,徐清禾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逛。
这边风景确实好,天高云淡的,她转着,突然就看到林向松站在那,前面是莫迪的牌位。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林向松拼命也要上来这一趟了。
应该是后面,莫逞将骨灰换了。
可是,如果林向松不常常去祭拜,怎么会发现骨灰被换了呢。
所以人,总是矛盾至极的。
法师定了在第二天,当晚,几人住在了道观。
道观都是男女分开住的,莫逞将东西仔仔细细地分好,拎了一个包给徐清禾。
接着,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只在这里待两天,你先忍耐一下。”
徐清禾时常想,哪有什么完美情人呢,很多亲密关系其实连最基本的对对方温柔和尊重都做不到。
她偏头往他掌心靠了靠,“没事儿,我先过去了。”
莫逞点头,等她走了一段距离又叫住她,“我爸没跟你说什么吧?”
徐清禾转身,反而问他,“你怕他跟我说什么吗?”
“没什么,最近公司出了一点分歧,我怕他难为你。”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管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管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莫逞喉结滚了滚,点头,“过去吧,早点休息。”
徐清禾过去房间,里面还有三位道士,她一一跟她们打招呼,然后放好自己的东西去洗澡。
洗好出来,看到莫逞发了信息,她也没回,躺下闭着眼睛想事情。
旁边的道长拿来一盆桃子,很热络地分她一个,说道:“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见的人,据香客们说,在这睡觉,要是睡之前念叨,都能梦见。”
徐清禾说了声谢,“这么神奇?”
“对呀,心诚则灵,你可以试试。”
徐清禾想了想,将这个事情发给莫逞,“你要不要试试?”
“你知道我最想见的人是谁吗?”
徐清禾明知故问,“谁?”
“你。”
“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徐清禾淡淡地退出聊天框,又跟隆妤聊了几句,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晚了,那边兴致不是很高。
“你哪天回来呀?”
“怎么了?”
隆妤发来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包,“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宋今禾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对,问道:“那韩澈呢?”
“我已经三天都没见到他了。”
“怎么回事?”
宋今禾发完,隆妤那边迟迟没有回复,她等了一会,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晚上,徐清禾果然做了梦,她梦到了姥爷,他还是梦里的样子,醒来时,她发现眼泪已经流了一枕头。
姥爷在梦里说:“丫头,结婚记得跟我说。”
徐清禾有点惘然,一段包含了那么多算计的婚姻,应该走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