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难戒 > 第154章 直说
    徐清禾踢了一下石头,由于穿的凉鞋,石头飞起来硌了她一下。

    莫逞将电话接起,“喂,伯母。”

    徐母先是问候他们在国外游玩的情况,还说等徐清禾回去,再给她补办一个生日。

    “伯母,家里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闻言,徐清禾拉了一下莫逞的衬衫袖子,一个眼神示意过去。

    好不容易莫逞提起,徐母正准备大吐口水,没想到被他一句话说的闭了嘴。

    他说:“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去再说吧。”

    “哦哦,好。”徐母尴尬地挂了电话。

    莫逞收起手机,看了徐清禾一眼,问道:“怎么了?”

    “失火的事情,你知道?”

    他点头,“舅舅一早就跟我说了。”

    徐清禾再次踢了一脚石头,声音闷闷的,哦了一声。

    “我没有袖手旁观,只是想看你的意思。”莫逞低头耐心解释。

    “那你还是袖手旁边吧。”徐清禾说。

    本来的好心情被破坏几分,徐清禾的兴致提不起来,所有的事情都在莫逞的掌控之中。

    那他知道她拿赔偿逼问徐母吗?

    看他一手插兜,闲庭阔步的样子,她还真拿捏不准。

    莫逞预约了一家高空餐厅,被暴雨洗涮过的天空一碧如洗,没过一会,天幕换上如血的颜色。

    “我想到一句话,真想跳进这云海里。”

    莫逞放下刀叉,问她:“为什么?”

    “因为。”徐清禾朝外看去,“生命终结在最值得的那一天,其实也挺好的。”

    “你别吓我。”莫逞拉住她的手,“我们会有更多值得的一天。”

    “我说个故事给你听,我有一个朋友,她长得普通,事业也不好,突然遇到一个非常好的男人,然后她诚惶诚恐的。”

    “为什么?”莫逞表示不解,“这不是很好吗?”

    “因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运气,果不其然,男人接近她是另外目的的。”

    莫逞饶有兴致地问:“什么目的?”

    故事是徐清禾临时杜撰的,她咬了一下舌头说:“男人是跟别人打赌靠近他的。”

    莫逞摸摸下巴,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她是伤痛男人的欺骗吗?”

    “难道不应该痛恨吗?”

    “要我说,她就应该榨干男人所有的价值才能解恨。”

    徐清禾端起一杯水,就不应该给莫得逞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讲这些。

    结完账,两个人往外走,莫逞拉住她的手问:“你是怕我骗你吗?”

    “不怕,我可以骗光你的所有。”徐清禾用他的话堵他。

    莫逞笑得肆无忌惮,“你不会的。”

    ……

    徐清禾逛了一天逛累了,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

    隐约听见莫逞跟人沟通画室的事情,她想,他是要帮助那个不得志的街头画家吗?

    这怎么看,他都不像一个冷血的人。

    睡醒已经天黑,莫逞留了信息,说他在沙滩。

    徐清禾睡了一身的汗,她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想了想,又化了一个淡妆。

    晚上的海岸边开了几盏小灯,她在昏暗的光线下走了一会,一个小孩迎面走来。

    “姐姐,你好漂亮啊。”小女孩说着,把手里的一个气球递过去,“送给你。”

    “哦,谢谢。”徐清禾受宠若惊。

    走到一棵椰子树旁边,沙滩上摆了一圈蜡烛,她想,实在是土气了些。

    还没走过去,一对小情侣出现,女生张大嘴巴,表示很惊讶,抱住了男生,两人亲个不停。

    徐清禾撩了撩头发,为自己差点闹了个大乌龙尴尬,她打电话给莫逞,没一会他从草窝里钻出来。

    “别告诉我,你去掏鸟窝了?”徐清禾帮他拿下头上的稻草。

    莫逞不是很高兴,他打算今晚求婚的,一切准备好,灯光却不亮了。

    人生中的每一项,不尽然都是按照计划中的走。

    莫逞眼睛看向另外一边,吐出一口浊气,他实在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求婚。

    然而,徐清禾几日的试探总让他惴惴不安,他想,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她知道,两个人之间得完蛋。

    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又疯狂地想让她知道,看她会为自己降低底线到什么程度。

    莫逞弯下膝盖,正准备掏出戒指,徐清禾一把拉住他,指着不远处说:“看,蓝眼泪。”

    是了,这边是海岸,刚下过雨,海水里的污染物很多,形成蓝眼泪并不奇怪。

    莫逞凭借直觉推测出她是故意的,她不想结婚。

    “有什么好看?”莫逞双手插兜问,“不过就是一堆海洋污染物。”

    “远远看着梦幻就行了。”徐清禾不后悔拉住莫逞,如果他刚刚求婚,她大概率会答应。

    可是,理智不允许她沉沦一段由谎言占据主导的爱情。

    “好看。”徐清禾如是说,“很梦幻。”

    “那你好好看吧。”莫逞转身,往酒店方向走,他的脚步越走越快,带着些许懊恼和慌乱。

    徐清禾一直在下面待到八九点,期间她还遇到了下午的画家史蒂夫,他摊着满手的颜料说他是过来画壁画的。

    “你想试试吗?”他问。

    徐清禾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拿起大大的刷子,一下两下,其实好像也不是很难。

    回到酒店,里面很冷寂,莫逞并不在。

    她打电话过去,是他秘书接的,说他去参加会议了。

    挂了电话,徐清禾悠悠缓缓卸妆,手机响个不停,连续几通电话都是徐母打来的。

    直到第七通电话,徐清禾才接起,她脸上敷着面膜,在躺椅上晃着腿。

    “清禾,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徐母声音里饱含着沧桑,这几天的事情,可把她折腾得够呛的。

    “我说你说,你跟莫逞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徐清禾道,“我的条件就这一个。”

    “你,我,他……”

    徐清禾道:“妈,你在这教人称吗?如果要帮我帮你,你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