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莫逞说。
徐清禾：“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孩，你的英语是我教的。”
莫逞听到小孩那两个字，眉头不自觉一皱。
“不，是我给你补习的英语。”徐清禾纠正道，“”当年的恶作剧好玩吗？你把我叫来这里，好玩吗？
“我说我来了。”
徐清禾往外走，她走得很快，几次差点摔倒。
到门外，莫逞一把拉住她，往车那边去，然后打开门把人塞进去，一气呵成。
他上车，心情跟徐清禾一样不太平静，“我以为你什么都记不得了。”
徐清禾脑袋很疼，跟要炸了似的，她双手扶住额头问他，“你说你来了，那你为什么……”
莫逞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另外一只手给她扔过去一瓶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什么？”徐清禾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有些惨白，乍一看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吓人的事情。
莫逞一言不发，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快起速。
路上，徐清禾几次差点吐了，她死死地抓着手里的纸，然后瞪着莫逞，他一张脸紧绷得可怕，眉宇之间暴戾之色明显。
车子停下，是莫逞母亲的工作室。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这边实在有点荒芜，徐清禾警惕起来。
莫逞靠近徐清禾，“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姐姐、”
话音落地，他弯腰抱住徐清禾的腰，再一抬，她整个人挂在他肩膀上。
徐清禾胃里翻江倒海，吐不出来，眼泪先流了出来，“你放我下来，我想吐……”
下一秒，她没忍住，胃里的东西全吐在莫逞后背上。
“……”
莫逞身上是一件毛衣毛家马甲配衬衫，污秽沾了大半的衣服，气味属实不好闻。
他脚步不停，一巴掌拍到徐清禾屁股上，“消停点。”
徐清禾身上的逆鳞被激起，她好歹比他大四岁，又是当过她老师，他哪有半点尊师重道的样子。
“小子，放我下来。”她用膝盖一下一下踢他。
莫逞常年健身，徐清禾的重量还抵不过健身房一个器材那么重，他一只手压着她的腿上楼，然后在浴室放满了水。
徐清禾被扔进浴缸，突如其来的湿意让她抖一激灵，刚想往上爬，浴缸太化整个人往下落。
往返两次，她刚爬出去半个身子，对上已经脱掉了上衣的莫逞，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暴露上空气中，上面还带着红痕，是她刚刚踢的时候蹭出来的。
“爬啊，怎么不爬了？”莫逞蹲下来，一手把徐清禾脸上贴着的湿发往后撸，“这么折腾，不费劲吗？”
徐清禾眨眨眼睛，问他：“你说你出现了，那我见到你了吗？”
“见到了。”
“我们在一起待了多久？”徐清禾眉头紧皱，莫逞帮她拖衣服，她居然也乖顺地配合。
衣服落地，粉白的全身暴露在空气当中。
“到第二天早上四点。”莫逞说。
徐清禾突然又激动起来，“那个时候你到底多大？有十八岁？”
莫逞的生日在十一月份，他说：“刚成年没多久吧。”
“……”徐清禾双手捂住眼睛，一时间想一头撞死在浴缸算了，天哪，她都做了一些什么？
“我们……”
“姐姐，我那个时候已经算成年了。”莫逞一字一顿地说。
徐清禾放下捂住脸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成年了然后呢，她就做了一个女流氓，女禽兽。
想着，她开始缓缓下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是自愿的。”莫逞的话从上面传来。
自愿个*自愿，徐清禾不由得翻白眼，他那个时候懂什么？
莫逞将她的表情全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当时是什么都不懂，谁也不知道徐清禾喝醉了竟然是那样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浴室出来，徐清禾被一条洁白的浴巾包裹着，脸上因为缺氧泛着驼红，眉目流转，犹如一支青色的出水芙蓉染上粉意。
莫逞给自己套好衣服，捞过手机发信息，过了半个小时，门被敲响。
对于莫荣的出现，徐清禾第一反应是警惕，她裹紧被子，不想让外面的人看见自己。
莫荣想往里看，视线被莫逞的肩膀挡住，他嗤了一声，“你小子。”
莫逞关门，莫荣说：“这边晚上凉，毕竟是郊外，别感冒了。”
“知道了。”莫逞说。
“你爸那边怎么说？”莫荣又问。
莫逞靠在门框上，他比莫荣高很多，占据足够的优势，“什么怎么说？”
“不愧是父子。”莫荣又摇头又叹气，“不知道我姐还在会怎么想？”
莫逞抱起双臂，一脸的不屑，那表情在他的俊脸上也很和谐，“你有脸提我姐吗？”
门关上，徐清禾起来，莫逞把一个袋子放在被子上，里面有肯德基套餐还有两套衣服，其中一件是白色的真丝睡裙。
“我不穿。”一想到莫荣碰过这衣服，徐清禾浑身就起鸡皮疙瘩，谁知道他用什么样的目光买的这件衣服。
莫逞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黑衬衫给她，“我没穿过。”
徐清禾套上，衣摆堪堪到大腿根，里面真空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打开肯德基的包装盒拿了一个汉堡出来吃。
余光看到莫逞又进了浴室清理马桶，她刚刚吐的东西他已经清理过一遍，他拿着刷子和洗剂，弯着腰站在里面，画面有些滑稽好笑。
她还真就笑出来了。
莫逞转头看她，不明所以。
“刷干净点哦，臭弟弟。”徐清禾说。
吃完肯德基，徐清禾放纵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空气，她发现房间并没有发霉，周围的布置也很干净，说明这经常有人打扫。
她想到莫逞之前说，这里是他妈妈生前的工作室。
他好像真的很爱他妈妈。
莫逞出来，就着徐清禾剩下的东西吃，他有意不去看她搂在外面的腿，不过越不看越心猿意马，“你遮什么？”
徐清禾耸耸肩，发现根本遮不住就放弃了，反正全身上下没有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
“我应该不算QJ未成年吧？”
莫逞猛地咳出来，身体晃了晃，“你顶多算诱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