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为比你高,自然我走前面。”魏书扯住要往密道里跳的穆川芜。
“不行不行。”穆川芜立马摇头,“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让你走前面?”
“你打不过我。”魏书一句话把穆川芜扎死了。
穆川芜一哽决定不再与魏书争论谁先谁后这个问题,小孩子想先走就让她先走吧,反正个子也不高,她走后面也能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台阶往下走,穆川芜屈指弹出一缕火苗飘在前方为二人照明。
可能是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台阶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魏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大乘修士是属老鼠的吗?建这么多密道做什么。”
穆川芜闻言嘴角一抽,连忙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童言无忌。
二人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走到台阶尽头。
穆川芜环顾四周,发现这地下竟然又是一个小型石室,石室中央只有一把石椅正背对着她们。
穆川芜和魏书抬步绕过去,待看到椅子上的东西之后她一愣。
那椅子正面竟然坐着一具白骨!
穆川芜走上前去查探,发现椅子扶手上还有一个玉盒,而白骨的右手正压在玉盒之上。
穆川芜视线划过玉盒,又落在白骨腰间,那里竟有一个玉牌,她将玉牌拾起,上面刻着两个字,她不由自主轻念出声。
“连海。”
“在想什么?”
沈琼秋回过神,发现不知何时连海又走到了她身边。
沈琼秋这几日总会有一个女孩突然闯进她的脑海里,可沈琼秋总是看不清她的样貌,记不起她的名字,只听到那女孩用清脆的声音“阿玉阿玉”的喊。
“阿玉”是在喊她吗?
沈琼秋压下心底的怪异,平静的对连海说道:“无事,只是在琢磨一式剑招。”
连海也并未起疑,他温和的对沈琼秋说道:“修炼也是要讲究劳逸结合的,若是实在想不通便就先不想了,去外面转一圈回来说不是就想通了。”
彷佛真的是一个细心开导徒弟的师尊。
沈琼秋敛目应声:“是。”
待连海走后沈琼秋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这几日想起来的事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连海的身影,如果说连海是在欺骗她……
沈琼秋握紧了手中的剑。
夜幕降临,沈琼秋正在床上打坐,忽然屋内响起西西索索的声响,她猛然睁开眼只见皎洁的月光之下有几道黑气的雾气正缓慢的朝她靠近。
沈琼秋抬手召出断水剑,她手腕一振一道剑气使出直将那些黑雾车展的粉碎。
另一间屋子,身穿青杉的男子正在配着药,突然他右手抬起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一道逼近而来的寒光。
连海笑着问来人:“徒儿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要欺师灭祖吗?”
隐藏在黑暗中的沈琼秋面天表情,她使力将被连海捏住剑尖有长剑收回。
连海顺从的放开手,他打量着她的脸,忽然问道:“你记起来了?”
沈琼秋回道:“未曾。”
他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沈琼秋道:“一开始。”
“哦?”连海脸上浮现出兴味,“看来我给你的药你没吃。”
忽然连海伸手朝沈琼秋抓去:“本想再留你几天的,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今日取你性命了。”
沈琼秋横剑抵挡,细碎的雷光浮现在剑身周围。
连海看了一下双手被雷电侵蚀而变黑的地方,拂袖跃到一边看向沈琼秋哈哈大笑道:“不愧是雷灵根,不愧是千年一遇的天才,若我今日能得到你的魂魄,再等我出了这囚笼我定会登顶这世间!”
话落他再次朝沈琼秋攻去。
穆川芜拿起尸骨手下的玉盒晃了晃,感觉里面什么也没有,但是不知为何却又打不开。
最后她将玉盒扔进了储物袋里,打算从秘境出去之后再研究。
魏书在石室里东瞅瞅西摸摸,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穆川芜则是把那坐在椅子上的尸骨从头摸到了脚。
“诶?”穆川芜忽然发现白骨左脚下似乎踩着什么东西,她伸手将白骨的脚移开发现是个小圆盘。
穆川芜伸手转了一下那个圆盘,只觉得身下的地面猛的一空,接着她整个人便掉了下去。
“啊!”
魏书听到动静赶忙跑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地面上的大洞,她没有犹豫也直接跳了下去。
没有丝毫准备就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穆川芜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刚站起身,魏书就落在了她身边:“你没事吧。”
穆川芜摆摆手:“没事。”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愣在原地。
这间密室比刚才上面那间小上许多,室内放了大概五六个架子,每个架子上都堆满了东西。
穆川芜走过去随手从架子上抽了一本书,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写满了丹方!
她眼睛一亮,又随手翻了几书发现都是与炼药有关的。
穆川芜心想,难不成这个大乘修士之前也是个炼药师?
连海之前给沈琼秋的药是作用于魂魄,用来消磨魂魄意识的,待魂魄意识混沌那就不会在炼化的时侯挣扎反抗,他可以更好的吸收来自魂魄里的养分。
沈琼秋刚步入秘境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所以在对方踏入迷蝶花海的时候他便开启了隐藏在花海里的传送阵将人传送到这里来。
月光下他再次挡住沈琼秋的长剑,随即旋袖将人震飞出去。
连海看着不远处因受了内伤而捂着胸口的人:“何必苦苦挣扎,你若现在束手就擒我待会儿定让你死的不是很痛苦。”
沈琼秋执剑而立,月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面容更加清冷:“修士生来与天争命,何来束手就擒。”
而后她目光一凛看有连海:“倒是你,伯是撑不了多久了吧。”
这几日她一直在留意连海,而连海的气息也确实一天比一天弱,就彷佛这个人根本不是实体而是游魂一般:“你说你想要我的魂魄,说明你的神魂已经很虚弱了,虚弱到你甚主不能吃滋养神魂的丹药,只能以魂养魂,我猜你现在最高也只能使出元婴境修为。”
沈琼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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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剑横在眼前,左手食指与中指并起划过剑身:“而元婴境,我未必不可斩之!”
话落沈琼秋执剑飞身上前,剑招冷冽而锐利,甚至周身还有细小的雷电浮动,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因为雷灵根太过霸道,所以她用断水的时候一直都在小心的操控渡入其中的灵力,避免断水承受不住太多雷电之力断裂。
但今日不同,对面虽说现在只能使出元婴境的修为,但他之前的修为很可能是远超元婴境的,这不免让她竭尽全力去应敌。
黑夜中,沈琼秋的剑招如同鬼魅一般,虚实交错,行动之间又在周边炸开一朵朵紫色的电花,耀眼却致命。
见此连海也认真起来。
穆川芜左手捏着书的某一页看着上面的内容忽然愣住了。
“炼药师若为火灵根便可在炼丹之时驱以内火炼丹,内火即身体内部之火,由炼药师丹田的灵力转化……”
“然,内心性和,力不足,无法将药中杂质剔除……”
“若想将杂质全部剔除成就极品丹,则仍需外火焚烧……”
“外火即异火即天然之火,最常见的有木中火、石中火……”
“罕见的有三昧真火、凤凰涅槃火、幽冥鬼火……”
“原来如此……”穆川芜喃喃道:“怪不得我的丹药品质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原来是需要异火帮我锻烧杂质。”
“不过……”穆川芜又看了看书上的字,“幽冥鬼火也能炼丹吗?”
不怕阴阳相冲炸炉的吗?
又看了一会儿穆川芜将书合上起身去翻其它的架子,即然这位大乘期的炼药师在这里放了这么多丹药典籍,那会不会也在这里放了一缕异火?
结果让穆川芜很失望,她翻遍了这几个架子都没有看到一缕异火。
穆川芜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出了秘境之后再去找了。
她抬眼瞅了瞅,魏书还在另一个架子旁整理东西,于是她从离自己最近的架子开始把上面摆的东西全部装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行动之间穆川芜似乎踢到一个什么东西,在地发出“刺啦”的一声。
穆川芜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个长匣子,她蹲下将匣子打开发现里面竟然躺着一把造型古朴又显破旧的长剑。
穆川芜把盖子盖上也一起扔进了储物袋里,出去之后说不定还可以卖了换几个灵石花花。
两股灵力在空中相撞,随即又化作巨大的气劲散开,将沈琼秋和连海二人都震的往后退去。
沈琼秋执剑站定以后猛的吐出一口血,而连海则摇晃了下,身形竟淡了几分。
连海看向对面低着头的沈琼秋脸上浮出笑意,对方不过强弓努末正是一个好时机。
他腾空跃起直朝沈琼秋的天灵盖拍去。
就在连海快要到近前的时候,沈琼秋猛然抬头,之前因过度的灵力消耗和伤势而显露出的疲色一扫而空,她抬起剑朝连海抓来的手刺去。
连海只得收回手,又用另一只手抵了剑势之后朝后退去。
“你……”连海有些惊奇,刚才还是灵力枯竭的人了怎么眨眼间又变得灵力充沛、伤势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