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帐欢,活寡弟媳惹上世子逃不掉 > 第二百六十八章 宇文氏母女的心思
    “不——”

    覃浮生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宇文氏吓得脸色苍白。

    “浮生啊,赶紧停下,娘亲不强迫你了,真的不再逼你了,快把手里那把匕首放下来,别伤了自己,女孩子要是身上留了疤痕,可就太不划算了。”

    “那娘亲这次能不能听我的?”

    覃浮生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恳求。

    “就让我去试一试吧,或许我真的能成为楚北王的侧室,那样的话,岂不是比在宇文家待着更有发展吗?”

    “这段时日,我从李少爷那里知道,皇上对太子殿下有些不满,对楚北王殿下却越来越重视,之前皇上从不允许楚北王上朝参与政事。”

    “但最近,皇上却经常召楚北王殿下进宫,这表示之后充满了变数,皇上正当壮年,也许有一天,楚北王会入住东宫,到那时,我这个楚北王的侧妃,可就是太子侧妃了。”

    宇文氏被覃浮生的这些想法吓得差点儿心脏病发作。

    她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捂住了覃浮生的嘴,做了个“嘘”的手势,低声说道:“快别说了。”

    “太子这位子怎么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随便议论的。”

    覃浮生轻轻掰开了宇文秀的手,抿了抿唇。

    “这里又没其他人,就咱俩,院子里的下人都是从我们覃家精挑细选过来的,有什么好怕的。”

    “你觉得我说的话没有道理吗?娘你去想一下,宇文家现在已经是皇室眼里的钉子,若是某天皇上找到机会,把宇文家满门抄斩了。”

    “你说,我要是成了宇文家的二少夫人,那该不会也要跟着掉脑袋,娘你还不知道吧,我刚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大消息!”

    覃浮生从李跃谦那里得知,宇文家大房的七个少爷,包括关杉月,都被审天司给抓走了。

    就连太子也没能幸免,被关进了审天司。

    宇文氏这几天一直忙着在院子里数钱,看珠宝首饰,倒没顾上打听外面的消息。

    “什么?!”

    宇文氏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覃浮生抬起头,“宇文家的七位少爷和关杉月都被审天司抓走了,太子也被关进了审天司,李少爷说皇上要彻查启明镇瘟疫的事情,听说是被人下毒才会瘟疫爆发的。”

    宇文氏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忍不住地颤抖,眼睛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全……都被抓走了?就连太子也没能幸免?”

    宇文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这样一来……”

    “宇文家该不会要大难临头了,若是投毒的事情真的查到宇文家头上,那便是个满门抄斩的重罪啊!浮生为何现在才与我说,咱们得快点离开宇文家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看到宇文氏如此紧张的态度,覃浮生心里暗自得意。

    总算是把她的娘亲给说服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得想法子从国公夫人那里捞点好处。

    “娘,跑是肯定要跑的,但是咱们得趁着宇文家还没被抄家之前,从国公夫人那里得到点财富。”

    覃浮生站起身来,走到宇文氏身边,附在宇文氏的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宇文氏的双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面上逐渐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宇文家七子都进了审天司,想必国公夫人这段时间肯定很忙,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那你肚子里的孩子……”

    宇文氏看向覃浮生,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覃浮生低头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眼眸中透出一抹温柔。

    “楚北王很快就要回京城了,到时候我想办法约见他一面,只要我能和楚北王圆房,他就再也摆脱不了我了。”

    宇文氏再次被覃浮生的大胆计划给惊到了。

    “浮生,你这是打算……”

    宇文氏瞪大了眼睛,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腹部,语气里充满了忧虑。

    “这太危险了,绝对不能这么做。”

    “我心里清楚这其中的风险,娘您就宽心吧,等我一踏入楚北王府的大门,这个孩子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到时候,我会好好调养身子,给楚北王诞下真正的嫡亲子嗣!”

    覃浮生信心满满地说道。

    宇文氏终于松了一口气,担忧嘱咐,“那你和李少爷最近还是少来往为妙。”

    “娘,我明白!”

    覃浮生点头答应。

    她也想着暂时在家中躲风头,等楚北王回来后再设法与他相见。

    然而,事情却并未如她所愿那般顺利。

    李跃谦从一位江湖郎中那里得知覃浮生怀上了他的孩子。

    而这位郎中,正是覃浮生之前曾找过的那位,只不过他已经被关云收买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李跃谦兴奋得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派了一个小厮去国公府送信,希望能与覃浮生见面,亲耳听她说出怀上他孩子的好消息。

    然而,他送出去的信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连着三天给覃浮生写信,却并未收到她的答复。

    这让李跃谦非常担忧她的安危。

    因而,在某个漆黑的晚上,李跃谦买通了覃浮生院子里的人。

    他扮成国公府的小厮,悄悄潜入了她的厢房。

    覃浮生正准备沐浴,突然见着一个小厮就这么进来了,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啊……”

    “嘘!”

    李跃谦连忙扑向覃浮生,用大手捂住了她的唇,才没让她继续叫出声来。

    “浮生,是我,跃谦!”

    李跃谦紧贴着覃浮生的耳朵,轻声说道。

    然而,覃浮生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平复下来,紧张之情更甚。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扣在了李跃谦的手掌处,努力移开他捂住自己嘴巴的那手掌。

    “李少爷,你来做什么?还穿成这样!”

    李跃谦满心欢喜地紧紧握住了覃浮生的手,“浮生,我是特地来看你和咱们孩子的。”

    孩子?

    覃浮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而僵硬,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什么……什么?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当然是咱们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