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帐欢,活寡弟媳惹上世子逃不掉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棋盘
    没有理会周氏,她离开了关家。

    此时,国公府的马车正停在关家门口。

    关杉月走到马车前时,里面响起了宇文沪的沉重呼吸声。

    关杉月进入马车,只见车内摆放着一盘棋局。

    宇文沪抬头笑了一下,随后拍了拍对面的座位,“过来坐。”

    关杉月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关杉月凝视着身前的棋盘,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宇文凝此刻在启明镇的艰难处境,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在一起。

    她听府上人说,宇文凝在做武器,绘制草图和火药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尽管年纪尚小,但皇室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宇文凝以后可能会对他们构成威胁。

    没错,这个迂腐的龙氏家族就是担心宇文凝长大后变得很强大,所以想要在他羽翼未丰之时就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而这次宇文凝先染上瘟疫,她绝不相信这只是单纯的巧合。

    想到楚北王今天过来跟她商谈,她的眼神不禁泛起一阵冷意。

    她不自觉地摸出一颗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然后又摸出另一颗棋子,与刚刚放置在一起的棋子紧紧相邻。

    这两棋子分别代表着楚北王与金庭王!

    接着,她又拿起一颗棋子,那是龙钰的象征。

    宇文沪见她拿着棋子摩挲,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然后他摸出了七个棋子,放在了她的对面……

    关杉月扫了一眼白子,轻轻移动了一颗白棋,她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条清晰的线索。

    “阿沪,今天楚北王来找我,是和我谈关于金庭王的事情。”

    她面色凝重,一字一句认真地向宇文沪转述了与楚北王的对话细节,“但是,他有一点猜错了,我不是龙钰的手下了。”

    宇文沪闻言,眉头紧锁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背后有楚北王的影子?他可能是为了替金庭王出一口恶气,拿我们宇文家开刀,而宇文凝则是他选中的第一个目标?”

    关杉月听到这话,轻轻一笑,眼中满是嘲讽,“你太高估楚北王此人了。”

    “哦?何以见得?”

    “他向来不会让爱情和亲情牵绊住自己,启明镇的疫病是否人为,等我过去查明病源就知晓了。”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楚北王绝不会因为金庭王去下毒,他或许有参与计谋,但也必定准备好了替罪羊。”关杉月语气坚定地对宇文沪说道。

    如今金庭王已成废人,若瘟疫真与楚北王有关,或许做这件事的人很可能是金庭王。

    原因很明显!

    楚北王必定早已得知太子在启明镇的消息,而金庭王身体残缺之事与龙钰结怨,再加上国公爷和宇文家养子都在启明镇。

    对金庭王来说,若能借此机会将龙钰或宇文家养子留在启明镇,为楚北王铺路,那他牺牲也不是不行。

    即便不能取太子性命,他也可以将罪名嫁祸给太子,让太子背负陷害宇文家忠烈、向启明镇百姓下毒、企图灭宇文家满门的恶名。

    那龙钰这个太子之位也就坐到头了。

    “这个替罪羊,定是金庭王那个笨蛋。”宇文沪眼神一沉,说道。

    关杉月点头表示同意,语气坚定,“这次,咱们无论如何都得在启明镇帮宇文凝把冤屈给摘了,绝不能让他们皇室的人把他带走,不然他们肯定会对他不利的。”

    从关杉月的简短话语中,宇文沪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场瘟疫来得太过诡异,很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意图将矛头指向宇文凝或宇文家。

    而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宇文凝都可能会成为那个背锅的人。

    想到这里,宇文沪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当初真该直接砍了金庭王的脑袋,而不是只废了他的腿。”

    他咬牙切齿地说,仿佛要将金庭王的头颅挂在龙钰的宫殿门前才解气。

    关杉月则显得更为冷静和理智。

    “楚北王现在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他不能继续留下,而太子那边,我们还不能让他有事,必须确保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京城,等时机一到,我们就可以借助太子的力量,将楚北王一举铲除。”

    “至于金庭王,没有楚北王在背后撑腰,他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想要找他的错处,我们随便帮他做一个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宇文凝。”

    “到了启明镇后,我得过去宇文凝那里看看情况,阿沪去找你堂哥一下当地的民情。”关杉月接着说道。

    “你放心去实施你的计划吧,我的事情不用担忧。”

    宇文沪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马车一队每天马不停蹄地赶路,经过半个月的跋涉,终于抵达了启明镇。

    然而,这一队伍还没有成功进入镇子,就遭到了奇怪的人的袭击。

    乱石、锄头等物如雨点般砸向马车,场面一片混乱。

    就连宇文沪和关杉月所在内的马车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宇文家的军队在前往启明镇的路上寸步难行。

    刹那间,林中突然飞出一阵密集的箭矢,将运送的物资射得千疮百孔。

    那些原本装满粮食的米袋,被箭矢穿透,裂开了无数个口子,金黄的粮食如同流水般,不断地从那些破洞中倾泻而出。

    宇文沪和关杉月所在内的马车被密箭所困,情况危急。

    两人果断不继续待在马车内部,对视一眼离开马车,躲避箭雨。

    一行队伍见状,连忙回头关注他们的安危。

    只见宇文沪抱着关杉月,稳稳地坐在轮椅上,而轮椅的木制框架上竟插着好几支箭,有一支箭更是穿透了轮椅,射中了宇文沪的肩膀。

    坐在宇文沪腿上的关杉月,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瞪大,惊恐地喊道:“阿沪,你……”

    宇文沪却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箭,安慰道:“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

    此时,那些放暗箭的杀手已被宇文沪带出来的宇文家军压制。

    然而,这些杀手在被拿下后,竟然立马咬下了嘴里的毒粉,自杀身死亡。

    宇文副将把十几个尸体整齐地摆放在宇文沪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