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逃避这个男人的深情,那就遵从自己的内心吧。
而宇文沪在听到关杉月说出那句“此生不离不弃”时,快步走回来,将关杉月紧紧拥入怀中,灼热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鬓发。
“此生不离不弃,月儿!”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直到天色慢慢变暗,宇文沪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关家。
当他回到良宵阁时,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一道影子。
那道身影的身旁,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卫。
随着点燃了厢房的烛火,宇文沪这才看清了坐在床沿上的人。
出现在眼前的正是他的生母——国公夫人!
宇文沪不由得一愣,眼神闪过一丝狐疑。
他扫视了一圈,看到了站在烛火旁的堂兄宇文涟,不解地问道:“母亲,堂哥,你们为何守在这里,还不去休息?”
国公夫人仔细地打量着宇文沪,眼神中带着几分奇异,言语中带着一丝试探。
“不错,明月郡主的药不仅医治好了你的手,连脚伤和脑子都一并治好了,这样母亲就安心了。”
宇文沪的薄唇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柔情蜜意。
这世上,也只有关杉月有这样的能耐。
但是,国公夫人的语气突然一转,从床榻上优雅地站起,缓缓踱步至宇文沪的身旁,轻柔地掠过他的衣袖,言语中充满了深沉的意味。
“然而,我们家的世代家训不会因为宇文家的子弟受了重伤而有所放宽,倘若宇文家的子弟在外损毁了女子的清白,却又缺乏担当。”
“若不愿承担责任,那么作为母亲,我也只能强忍心痛,秉持大义,将你交给宗族处置,以此来告诫世人。”
宇文沪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何时曾玷污过其他女子?
宇文沪看了一眼宇文涟,眼神有些冷淡。
国公夫人一脸严肃地说:“你不必那样瞪着你堂哥,多亏他告诉了我落梅谷的事情,否则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没有担当的虚伪之人。”
宇文沪:“……”
他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严厉地责备。
“明月郡主那样尽心尽力地帮助你,你到底把人家当什么了?私自将她带到落梅谷,回来后也不说一声,要不是你大哥和宇文诘亲眼目睹,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瞒着我们?”
国公夫人一脸愤怒地指责他。
宇文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原来是这件事啊。”
国公夫人坐在椅子上,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样的态度?宇文沪,看来我真的是没有把你教育好呀!你闯下了如此大的祸端,却还不知道反省自己的错误。”
“明月郡主是何等的身份地位,你竟然也敢这样去戏耍她,你……”
“那我娶她为妻,让您给她当婆婆怎么样?”
宇文沪打断了国公夫人的话。
国公夫人被宇文沪的话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你……你刚刚说什么?”
宇文沪回到床上,迅速脱掉鞋袜,往床榻上一躺,眼神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深情。
“她早已嫁给我,此生不离不弃,既然母亲也知道了我和明月郡主的事,那我就没必要再隐瞒了。”
“你娶明月郡主?”
国公夫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一想到宇文沪这个冷冰冰冰山融化,国公夫人就兴奋得不得了。
她站起身,在宇文沪面前走来走去,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一起,边走边念叨。
“好,好啊!明月郡主是个有福之人,你若是能娶她,那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大房的福气,我看明月郡主也是个好相处的人,只是……”
她的嘴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步子也停下来来了。
萧幼清疑惑地问:“母亲,只是什么呀?”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我不在乎她的寡妇之身,只是她是周氏的庶女,周氏那样恨我,她怎么会同意把明月郡主嫁到国公府来吗?”
“还有皇家那边,他们会同意关杉月嫁给阿沪吗?这都不是什么小问题,但阿沪既然已经……那样了,就一定要娶她。”
宇文沪的眼皮跳了跳。
宇文涟见国公夫人一脸犯难,便笑道:“婶母,看来此事堂弟已经考虑周全,也有应对之策,咱们不如就等她进门吧。”
国公夫人斜睨着宇文沪,心里越发觉得他不怎么靠谱。
宇文沪却说道:“我打算在我生日那天,好好办一场生日宴,到时候把京城的权贵、太子殿下还有几位亲王都请来,只要想来的,都欢迎进府。”
“我让你找法子娶明月郡主,你怎么还有心思办生日宴啊?”国公夫人有些不满地说道。
宇文沪的眼皮又跳了跳,他这单纯的母亲,有些时候是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母亲,我办生日宴的目的就是娶明月郡主。”
宇文沪抬头看着国公夫人,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国公夫人一听,立刻来了笑容,“办完生日宴,我们就可以结亲了,是吧?”
“对,是的。”
“这太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明月郡主喜欢哪些东西,我好好给她备好。”
国公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宇文沪过生日了。
宇文沪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在他生日这天,我们不是应该先问问他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吗?
“当下的年轻女子大多偏爱华丽的衣裳与精致的饰品,回头我让人准备一处宅院,里面摆满女孩子喜爱的物件,瞧瞧明月郡主会选中什么。”
国公夫人已经开始畅想着未来了,她甚至已经在考虑宇文沪与关杉月的孩子诞生后,该为孩子准备哪些有趣的玩意儿……
宇文涟在一旁劝道:“婶婶,现在事情还没成呢,这件事还是等一等吧,等两家亲事定下来,婶婶您想如何就如何,现今不宜太过张扬,免得被小人算计,对明月郡主和二弟成亲不利。”
“我明白这些道理,但我得先做个计划,省得到时候乱了阵脚。”
国公夫人轻轻地帮宇文沪拉了拉被子,语气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