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曾找过很多夫子,挖掘了她很多天赋,这样的才女可是会被埋没的。
“你般模样,简直美得让我都不敢带你出门了!”宇文沪半开玩笑地说道。
关杉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裙摆,有些忐忑地问道:“是我穿得不合适,还是哪里不对劲?要不我回去换了吧。”
她刚要转身,宇文沪便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臂,温柔地笑道:“不是的,是太好看了,简直就像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你真的喜欢这身衣服吗?”
宇文沪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目光中满是柔情。
关杉月再次垂眸审视着这身华丽的衣裙,轻轻点了点头:“只是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真是美极了,月儿的眼光果然独到。”
他绕着她转了一圈,仔细打量,心中满是不舍,但又觉得关杉月回岁安公主府可能会更好,毕竟那里能避开那烦人的周氏。
“走吧,我已经为月儿准备好马车了。”
说着,他轻轻揽起她的腰肢,二人瞬间飞出了落梅谷。
然而,宇文沪并不知道,他刚离开不久,国公府的旁系长子宇文涟和宇文诘便从另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们二人将关杉月与宇文沪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宇文诘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伸手指着宇文沪离开的那个方向。
“我就说!他们果然有一腿!”
宇文涟默了默,“就当是你在做梦吧。”
宇文涟也望着宇文沪消失的方向,神色凝重地说:“不管你今天在落梅谷见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都给我闭上你的嘴,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可……这……”宇文诘咽了口唾沫,犹豫地说:“我知道,毕竟那女人现在是郡主了,我也不能做什么,可是最近大夫人感觉怪怪的。”
宇文涟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思量。
他发现大婶婶近来的举动有些诡异,似乎跟宇文沪有关。
她或许早就察觉出宇文沪是在伪装。
看看如今国公府的局势,宇文沪和明月郡主这段感情路,恐怕不会平坦。
除非……有奇迹发生。
“大婶婶其实从一开始就了解宇文沪的病情,那位明月郡主也绝非池中之物,她和阿沪之间,恐怕早已有了某种默契,阿沪对她极为信赖。”
“这件事还得靠娘来为他们二人做主,得好好筹谋一番。”
宇文涟的话语中,暗流涌动。
他擅长攻心计,对京城的权贵圈子了如指掌。
明月郡主不仅是太子的代表,更是关家的象征,她踏入国公府,对国公府来说,不得不防。
但阿沪对她如此信任,宇文涟虽然跟明月郡主不熟,但也觉得她是个好女人。
至于曾经是二房的寡妇,谁在乎?
只要宇文沪自己喜欢不就行了。
宇文诘听到宇文涟的话,双手搓得肉乎乎的:“行了我知道了。”
“嗯。”宇文涟再次提醒:“今天你在落梅谷见到的……”
“哎呀,你放心,我虽然平时不太靠谱,但国公府安危我还是分得清的。”
说完,宇文诘从怀里掏出一油纸包子,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青楼,大不了晚点再去......
钱没了,他怎么逍遥。
……
清晨,阳光洒满关家。
周氏带着一群下人,在关府前焦急地张望。
关家的马车缓缓停在门前,林姑姑从车上下来。
周氏急忙迎上去,往马车里张望,只见林姑姑一人下车。
她一把抓住林姑姑的胳膊,低声问道:“关杉月呢?”
林姑姑面露尴尬:“夫人,国公府的人说,二小姐早上回了岁安公主府。”
“回岁安公主那里了?”周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她可是关家的嫡母,区区庶女!
关杉月跑到岁安公主府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随着马车辘辘的声响,周氏察觉到了身旁的动静,于是抬头望去。
只见几辆马车和十辆满载货物的车子依次停在了关家的门前,货物上飘扬着周家商行的旗子,显然是从潭北郡远道而来的周家人马。
周氏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她对林姑姑吩咐道:“快去岁安公主府让关杉月回来,跟她说今天必须回来,这几天也最好乖乖待在关家。”
“是!”林姑姑应声后,周氏便换上了笑脸,迎上前去。
她将周家的人从马车上逐一迎下。
这次周家来了十多口人,包括周老夫人的儿媳两位、嫡孙两位和嫡孙女三位。
当周氏看到周老夫人时,她亲切地喊道:“母亲,大嫂嫂,小嫂嫂嫂,你们都来了。”
周家的晚辈们也一起向周氏行礼。
林姨娘有病在身,病气不能沾染,自然不能出竹笾阁。
周老夫人紧紧握着周氏的手,眼中泛着泪光,“咱们都已经多久没见了,你大嫂嫂,小嫂嫂一路上还在谈论你那庶女,诶,月儿呢?快让我瞧瞧。”
说完,周老夫人便开始在周氏身后寻找关杉月身影。
然而,她只见到了一堆下人。
周老夫人指了指人群,疑惑地问周氏:“月儿……难道还没起床吗?”
提到这里,周老夫人对关杉月的观感差了不少,转而开始指点起周氏来。
“你这样教导庶女可不成啊,太阳都晒屁股了,哪有姑娘还赖床的,好孩子这时候都应该起来弹琴、练字、画画了。”
“瞧瞧你大嫂嫂的女儿楚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所以她琴弹得好,字写得漂亮,画也作得出色。”
被周老夫人提到的周楚凌,从晚辈群中走出,对着周氏行了一礼。
周氏被周老夫人说得有些尴尬,她抬头看向周楚凌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周楚凌在潭北郡的地位,就如同关初瑶在京城一般,是才貌双全、备受赞誉的佼佼者。
周楚凌那清丽脱俗的模样,让周氏不禁想起了关杉月,但这一想,却让她觉得关杉月给自己丢了脸。
周楚凌站在那里,无需多言,浑身便散发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独特气质,而关杉月与之相比,似乎处处都显得不足,只会让她这个做母亲的生气,成为京城中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