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帐欢,活寡弟媳惹上世子逃不掉 > 第十九章 讨要嫁妆
    关杉月和翠月俱是下意识抬头看去。

    宇文沪脚尖一掂,从房上跃下。

    翠月吓了一跳:“世子?您在房梁上做什么?”

    关杉月也皱眉:“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柱香以前。”

    宇文沪倒是言简意赅,只是看着关杉月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关杉月闻言却下意识护住了胸口。

    半柱香前,那不就是她衣衫半褪、翠月为她上药的时候?

    “登徒子!”

    她低声啐了一口。

    宇文沪倒也不恼,他对翠月道:“都收到你家夫人私库里去。”

    翠月眼神狐疑地看着宇文沪:“世子,您来竹息院,是有什么事吗?”

    宇文沪的表情瞬间变得玩味。

    “咳咳,世子定是来关心我的伤势的,”关杉月生怕这个恶劣的男人说漏嘴,轻咳两声,忙道,“翠月,你先出去吧。”

    “可是……”

    接收到关杉月凌厉的视线,翠月到底是没敢多问。

    将补品全部收起,退出了房门。

    见房门关上,宇文沪信步走到关山月榻前。

    “害羞什么?你身上,还有我没看过的地方?”

    关杉月的脸瞬间涨红:“你!”

    宇文沪忍俊不禁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方才他就想这么做了。

    关杉月甩甩头,没甩开他的手。

    只好认命地问:“你来做什么?”

    宇文沪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到关杉月胸前。

    “今日答应过我什么?弟妹可是都忘了?”

    关杉月大惊:“我受伤了!”

    “所以,我自己来。”

    说罢,宇文沪抓住了关杉月的手。

    半个时辰后。

    关杉月整个人像在雨水里泡过一样,里衣都湿透了。

    手也因过度使用,几乎抬不起来。

    宇文沪脸上挂着餍足的表情。

    却还是看着关杉月道:“今日你不宜过多操劳,下次一起补回来。”

    “世子!请自重!”

    她的手都快断了,这还叫不操劳?

    宇文沪接住关山月扔过来的棉枕。

    意有所指道:“好好养伤,过几日我再来讨今日的债。”

    “那我就不送世子了。”

    关杉月垂下眼眸,对他来说,他只是贪念她的身体。

    经此一遭,关杉月不敢惊动旁人,只好自己偷偷起来换了套干爽的中衣。

    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全然没注意到,男人意乱情迷时,埋在她颈间,吸出的红痕。

    ……

    翌日,关杉月早早起来。

    宇文沪给的金疮药很管用。

    只一夜,胸口的淤肿和痛感便尽数消了。

    梳洗一番后,她便带着翠月回了关府。

    关初瑶正和周氏在前厅说话,却听门房来报,关杉月回来了。

    听到关杉月的名字,关初瑶眼神骤然射出恨意。

    “这个贱人!她还敢回来!”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世子,竟被关杉月这个丑女玷污了身子,她就恨不得夺了那个贱人!

    周氏忙按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瑶儿,等她替咱们办了事,再算账不迟。”

    闻言,关初瑶渐渐冷静了下来。

    面上仍带着几分薄怒。

    周氏冲门房使了个眼色,门房领命而去。

    片刻后,便将关杉月带了进来。

    因着新寡,关杉月只穿了件素色宫衣,连头发都没打扮。

    见她这幅样子,关初瑶哼了声:“晦气!”

    关杉月好似没听到似的,装模作样给周氏请了个安。

    周氏也没理会她的敷衍。

    她向来是个能屈能伸之人。

    眼下有求于关杉月,她不介意给这小贱人几分脸面。

    周氏笑道:“月儿怎么想起回来了?来人,还不给二小姐上茶。”

    关初瑶想发作,到底被周氏按了下来。

    也跟着坐到了周氏身边。

    关杉月不疾不徐地坐下:“无需这么麻烦,母亲,我回来拿点东西就走。”

    “别逗了,你那除了那三斤破棉被,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关初瑶随即讥讽出声。

    却没见,周氏早在关杉月话落的瞬间变了脸色。

    关杉月仍是持续无视关初瑶。

    “母亲忘了,昨日说好的,我帮你们办事,你们要将我姨娘的嫁妆还我。”

    一提起嫁妆,关初瑶顿时炸了。

    “什么嫁妆?进了关府的东西,就是我娘的东西了!还想带走?门儿都没有!”

    然而,任凭关初瑶如何跳脚,关杉月愣是没分给她半点眼神。

    反而是直视着周氏。

    侍郎府虽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可到底也是朝中三品大员。

    周氏嫁给关云这么些年,当家主母的架子还是有的。

    是以,她此刻倒也算淡定。

    只是心里,却将关杉月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以为昨日只是她随口一说,想不到今日竟真敢上门讨要来了。

    只不过,东西在她手上,她便是不给,这小丫头又能如何?

    许是察觉到周氏的心理活动。

    关杉月皮笑肉不笑道“母亲可是还未准备好?”

    “无需这么麻烦,只需拿出钥匙,找出当年的礼单,剩下的,月儿自会去搬。”

    “国公府的家奴们都在门口候着,等着我的嫁妆呢。”

    周氏在听到前两句话时,还想周旋两句。

    可随着关杉月最后一句话落下,她再也维持不住体面。

    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惊动了国公府的人!

    “我真是小瞧了你!”

    “多谢母亲夸奖,”关杉月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吧,母亲。”

    竟是台步就要往仓库里去。

    关初瑶在一旁气得眼睛都红了。

    “慢着!”

    周氏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

    “答应过你的事情,母亲又怎会食言?不过是近来账目繁多,我一时忘了将礼单放在何处。”

    关杉月停下脚,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大有一副“我等着看你怎么编”的架势。

    周氏竭力忽略她的目光:“我今日先给你一部分,不过是几张地契铺子,何须请国公府的人来搬?”

    关杉月赞同地点点头。

    手却伸到了周氏面前:“那就拿来吧。”

    周氏狠狠瞪了她一眼,忍痛交出了一座商铺契约。

    关杉月接过地契,查看无误后,小心地叠好,交给翠月收起来。

    随即嘲讽地看着这母女二人:“行,今日我先去看看铺子,剩下的,母亲可要早些准备好。”

    “我改日再来。”

    说罢,关杉月提着裙踞,转身离去。

    “等等!”

    关初瑶忽然恨恨地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