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猎火 > 10再咬狠点
    李行的手掌修长宽大,像一团火,烧得炽热,牢牢扣住她。

    舒窈一下动弹不得,时间仿佛定格,她只顾瞪眼,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如一帧黑白电影的画面,被她的眼神擦过,又似一根火柴,点燃他冷清的眼,燃烧无声的欲。

    鲜活明亮,栩栩如生。

    他俯身在她耳畔,滚烫的唇舌若即若离,抚过她红玉般的耳根,暧昧的氛围与他的鼻息氤氲开来,烘起一股热浪,扫过她的眼角眉梢。

    她睫毛轻颤,脸颊绯红,心几乎要跳出去,太近,实在太近。

    近到她鼻息之间,全是李行的气息,那淡淡的烟草味与沐浴露的柑橘香缠绕在一起,正如他与她的呼吸,也缠绕在一起。

    他还没有穿衣服——尚且赤裸着上身,年轻的身体热气腾腾,寸寸蓬勃的肌肉与她的身体也近在咫尺。

    他目光不紧不慢地打量她,却惹得她后背寒毛卓竖。

    舒窈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嘛,只觉本能的危险。

    她抬手想推开他,忽然看见他漆黑幽沉的瞳仁前,搭着一缕浓密的黑发,舒窈眼睛又是一亮,她都差点忘了她的目的,干脆就趁现在抓一把下来——

    手刚举起,又在空中被扼住。

    腿腕才被放开,又被摁住手,舒窈羞愤不已,一个劲叫唤:“爹地,我要去找爹地——”

    他阴沉沉地笑,毫不客气地回:“我这有BB机,要不要帮帮大小姐,拨通你爹地,不劳下楼,马上就能说。”

    说罢,他从腰间摸出BB机,就要按下频道。

    “不要!”舒窈立马阻止,要真让爹地看见这一幕,她真的要羞死。

    听见这话,李行的唇弯了下,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笑,冷冰冰,偏偏他的气息又那么火热,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像是蛇信扫过,又像星火燎原,激得她自耳尖烫至脖颈,整张脸红霞漫天。

    舒窈不甘被他压制,一双腿在他身上又踢又蹬,滑过他坚实肌肉,似一只发怒的小狮子,却是没断奶,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不知踢到何处,倒还惹得李行身体一抖,如神鬼附身,面容骤然阴冷,对她横眉倒竖,抬起一只腿,强行抵住她。

    只见他脸庞绷紧,唇线抿直,咬牙切齿:“别乱动。”

    她倔强不肯松口:“凭什么听你的!你先放开我!”

    她偏不如他愿,百般挣扎,扭来扭去,灵活似只鱼,这里蹭一下,那里踢一脚,磨磨蹭蹭,处处点火,弄得李行身体僵硬,绷成一根弦,理智更是摇摇欲坠。

    “好。”他出一声,心中气笑,忍不住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一点教训,冷冷落字:“喜欢动?待会不要喊停。”

    舒窈心底警铃大作,他要干什么!

    李行长腿一伸,卡里舒窈作乱的双腿间,卷起蕾丝裙边,修长的手钻进裙中,落在大小姐纤长滢润的大腿上,慢慢地爬动,肆无忌惮地抚摸。

    带着薄茧的手指拂起一阵鸡皮疙瘩,舒窈身子一颤,仿佛僧人入定,一动不动,不可置信地看他——竟然敢胆大妄为到如此程度。

    “大小姐不是喜欢动吗?”李行手掌放肆地游移,吐出一口热气:“怎么现在不动了?”

    “闭嘴!你给我住口!”他戏谑的嗓音让舒窈恼羞成怒,举起纤纤玉指,抬手就往他颈间,背上一个劲地挠,挠出道道血痕,一张小口,白牙森森,张嘴就咬,狠狠咬他肩头,落下两排血迹斑斑的牙印。

    本就是龙精虎猛的少年人,任他再沉稳再冷静,也有一身血气方刚,她那一口落下,自认杀伤力十足,可比之枪林弹雨,刀砍械斗,只是小儿科,过过家,一点不足挂齿。

    倒更似挑逗,青年人一身血性在身体里沸腾,她不知,打架这种事,见了血才是兴奋的开始。

    他热血沸腾,神经突突直跳,头皮发麻。

    “再咬狠点,这点力道怎么够?”李行无所顾忌地笑,她被激怒,又是一口咬下。

    李行低哼一声,本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知晓什么该惹什么不该惹,却不想有些事,并非谁都能控制,他冷笑,一手扼住她的下巴。

    “有胆子咬,就要有胆子受。”

    “谁……怕谁,啊呀——!”

    李行伸手摩挲她的大腿,掠过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

    她狠,他也狠。

    她浑身一颤,舒窈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滚烫,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不适从耳根蔓延至头顶。

    一股陌生至极的悸动,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暖意,像汹涌的浪潮将她包裹,顷刻间便浑身发热。她茫然无措,声音带着几分倔强的沙哑:“滚开,哪来的扑街仔,麻甩佬!不许……乱摸,住手!”

    李行声音沉重,双目炽烈,胸中躁郁难安,一股无形的火,从头烧到尾,烧灭理智。

    不够……还不够。

    他在她耳边细语:“喜欢吗?”

    “不不……讨厌死,衰仔一个!你滚——”

    他恶劣地笑,“我是衰仔,那你是什么?”

    “住嘴——我要……拨了你的舌头!”舒窈这时也不忘撂下狠话,目光凶狠。

    李行笑容似挑衅似冷嘲:“嗯,等你来。”

    他攻,她守,他步步紧追,她节节告退。

    要命……真要命。

    舒窈脑中烟花一下炸开,轰轰烈烈,眼前朦胧又模糊,再看李行,好似相隔镜中花,水中月,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在看一场迷幻的梦。

    她究竟身在何处?是在天堂还是在梦乡,今时今日,是几时几分?沉浮朝夕,逝如朝露,本港风谲云诡,这是何年何月?她与何人共赴这场摇红灯影的迷梦,谁能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