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耀,你没良心!我是为了这个家,才被人欺负差点流产,我肚子里怀的还是你的种!你却连营养针都不舍得给我打!”
病房里,陈玉红哭哭啼啼,赵明耀看着她泛黄的肤色的,眼角哭出来的细纹,不耐烦地朝她吼了一声,“够了!”
陈玉红终于安静下来,震惊地看着赵明耀。
赵明耀终于有机会开口细数陈玉红的不是,“你就知道胡闹!之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才害的咱俩全部暴露!现在又去卖什么菜!这次是孩子没事儿,你也没被打击投机倒把的人抓住,不然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陈玉红眨眨眼,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赵明耀看到那滴泪,想到的却是徐楚音那张动情的,惹人怜爱的脸。
喉头忍不住上下一动。
看向陈玉红的眼神变得更加厌恶。
他站起来,“我去给你买只鸡,炖点鸡汤给你补补。”
说着离开了病房。
陈玉红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深吸了口气,忍不住骂了一句,“狗渣男!”
也就是她肚子里这孩子太坚强,连自己以身试险,被人那么用力推到都没掉下来,不然真当她稀罕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狗男人呢!
营养针,她一定要打!
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心疼,就更别指望被人心疼了。
可是打了营养针之后,她手里的钱就彻底花完了。
该去哪儿弄钱呢?
她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有了想法……
平房小院儿里。
赵行远和徐楚音俩人一起回到家。
她买的鱼和肉都还在,到家后就抢先说,“我去做饭!”
赵行远洗了脸,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我帮你。”
“不用!”
徐楚音把他推出厨房,她想自己一个人享受做饭时候的平静。
赵行远看她这么坚持,就说了声,“那你忙不过来的话,就叫我,我去把床单和衣服洗了。”
“不用!床单和衣服你放着,一会儿我洗!”
徐楚音再次拒绝。
赵行远沉了脸,“徐楚音,我娶你是让你给我当媳妇的,我不缺老妈子。”
徐楚音也很无奈,她就是闲不着,并且她昨晚生理期到了,弄脏的床单怎么好意思让他洗?
“我这是热爱劳动!你这样会打击我的劳动积极性,把我惯成正整天只知道不劳而获的资本家大小姐!”
“你?”
赵行远嗤笑一声,眼神把她从上看到下,“离资本家大小姐远着呢!”
徐楚音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
梗着脖子瞪他,“你怎么知道人家资本家大小姐是什么样子?你是不是喜欢过哪个资本家大小姐?”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赵行远抬手撑在她头顶的墙面上,低头在她耳边说,“我呢,也不喜欢什资本家大小姐,我就喜欢你。”
徐楚音感觉脊椎骨都麻了,腿也不争气的软下来,脸烫得像火烧!
“去去去,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耽误我做饭!”
脸上猛地被赵行远亲了一口,她的脸更烫了,赵行远却笑呵呵地转身离开,“洗衣服去咯!”
“赵行远!”
她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赵行远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她朝他骂了一句,“傻狗!”
赵行远也不生气,朝她做了个鬼脸,猛地一声,“汪!”
把她吓了一跳!
他却心满意足地走了。
徐楚音拍拍胸口,总觉得赵行远在外面和在她跟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开始做饭了。
排骨红烧,草鱼做成糖醋,猪肉剁成馅儿,加入口感清甜脆爽的葱白,做成四喜丸子。
再加上空间里种出来的小白菜,凉拌黄瓜。
把第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赵行远已经洗好了被单和衣服,平整利索地晾晒在院子里。
香!
赵行远看着徐楚音手里端着的红烧排骨,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加快收拾东西的动作,去厨房帮忙把剩下的菜都端到餐桌上。
俩人坐在一起吃饭,赵行远吃饭很认真,动作不快,但是咀嚼都没有停过,饭量也比平时大。
轻轻松松三碗米饭就下肚了。
徐楚音问他,“好吃吗?”
赵行远这才放缓了动筷子的动作,“一般般吧!”
徐楚音嘴角向下,不高兴地道,“一般般你吃那么多!”
“总不能浪费粮食吧!下次别做了,你没我做得好吃。”
他头也不抬的说。
徐楚音笑了,说来说去,他还是心疼她做饭太累。
她吃饱了,就看着他吃饭,想到上一世他牺牲的消息传回家时,王桂菊都激动的差点没笑出声来!
王桂菊,赵明耀,赵存勇,赵明珠……他们享受着赵行远死后组织赋予他们的烈属身份,没有一丝一毫为了他的死而感到真正伤心。
虽然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又重新出现,半张脸也被烫毁了。
她忽然开口道,“赵行远,我不想当烈属,你也别当烈士,只有活着才能一直为人民服务,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你都要小心,好不好?”
赵行远彻底停下了筷子,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好。”
他眼神很亮,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唇角给人一种很坚毅的感觉。
徐楚音都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嗽一声,把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夹在他碗里,“快吃饭!”
吃完饭,赵行远去收拾洗碗,收拾厨房。
徐楚音就在房间里,一头扎进空间,种菜,收菜!
也就赵行远洗了个碗的工夫,她就种了一茬桃子,杏子,无瓜果,石榴,核桃。
这些果实堆放在空地上。
空间空地面积不大,随便堆一点东西,就显得空间好像没地方了似的。
还好自己种菜收菜没那么勤快,不然成熟的果实蔬菜都堆不下!
她现在就把空间当成个种菜小游戏,指望种菜买菜也就图个吃的丰富点,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也没办法大规模的做生鲜生意。
“楚音妹子!楚音妹子在家吗?”
门外有人叫她,她立刻从空间里出来,去开门的时候她就奇怪,怎么感觉叫门的声音这么像陈玉红?
可陈玉红这会儿应该在医院,孕妇出血可是个大事儿,不好好养着,孩子大人一尸两命,事儿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