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沅忽然爬到桌子上,叉着腰桀桀大笑起来。
【很好,系统,朕看你很有当走狗的潜质,朕现在就封你为狗官!】
系统立刻变身磕头黄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敛和薛薹一脸震惊地看着蒋沅突发恶疾。
“那个,丫头,要不你先下来?你这样老夫有点害怕。”薛薹小声劝道。
这时,宋嬷嬷匆匆走进来:“蒋小姐……”
一进门就看到蒋沅在那大笑,也一下愣住。
“啊?”蒋沅回过神,忙从桌子上跳下来,“宋嬷嬷,蝉衣怎样了?”
宋嬷嬷叹了口气,面上都怜悯:“老身就是过来专门和蒋小姐说这件事呢。”
“那丫头身上的伤太多了,府医说她身子骨太虚弱,最好留在府中静养几日,若再奔波恐有性命之忧,若蒋小姐同意,蝉衣丫头这几日便让老婆子我伺候着,也能少受些罪。”
“横竖你与王爷成婚,她也是要跟过来的?”
蒋沅道:“这样不好吧?我还没嫁过来就先使唤上你了,我名下有个小院子,只要低调些不怕被发现,另外再请两个婆子来照顾也行。”
宋嬷嬷劝道:“外头再如何也不如王府安全,请来的婆子再尽心尽力,能有一家人用心吗?”
宋嬷嬷是谢敛的奶娘,某种程度上说,也确实是一家人。
蒋沅挠了挠头:“这样吗?那我还是太见外了嘿嘿。”
宋嬷嬷:“……”
未来王妃拐弯也拐得太猝不及防了。
薛薹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揉了揉眼睛,想再听一遍她在说啥:“……”
谢敛一脸宠溺地看着蒋沅:“那就这么定了。”
“等一下,”薛薹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了,“丫头,你不是会医术吗?怎么不自己给你家丫鬟治病?”
蒋沅:“我什么时候说我会医术了?”
薛薹:“?”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王爷中蛊的?”
蒋沅:“眼睛看的啊。”
她是个空耳大师,所以系统跟她对话的时候都是有字幕的,说是眼睛看的也没错吧?
薛薹又是一噎。
他感觉自己可能还在梦里,要不怎么完全听不懂她的话了?
“你有这本事,怎么不关心关心你的丫鬟?还让府医去看?”
他觉得蒋沅应该是在扮猪吃老虎,所以又换了个问法。
这一问,还真让他问着了。
蒋沅老神在在地点头:“我有关心啊,我还给她吃了止疼药呢。”
薛薹无语:“延胡索汤?大部分大夫都能配出来,老夫的意思是……”
蒋沅花了1个积分,兑换了一颗布洛芬递给他。
“对了,这颗止疼药送给你,两刻钟便能起效,头疼到打滚也能缓解大半。”
薛薹瞪大了眼。
“还有发高烧的时候也能吃,有一定的抗炎消炎的作用。”蒋沅补充道。
薛薹赶忙拿了个锦盒装上:“当,当真有这样的效果?”
蒋沅还没说话,宋嬷嬷先震惊道:“蒋小姐,蝉衣姑娘是不是就先吃了这药?府医说蝉衣姑娘受了如此重伤,应当会发烧的,但不仅没发烧,伤口处也没怎么流脓发炎。”
“丫头,真的?”薛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蒋沅脸上来了。
鹤发童颜一脸的求知欲。
蒋沅清了清嗓子,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来。
她给蝉衣吃的是更高级的止痛药,高达5个积分呢!
止痛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要是那会儿给蝉衣吃布洛芬,还得先痛半个小时,那孩子就遭老罪了。
不过这些话,她没必要告诉薛薹。
不管了,先装一波再说。
她捏了捏并不存在的胡子,皱眉点点头:“本想低调,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唉,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宋嬷嬷:“……”
谢敛:“……”
怎么突然唱起来了?
薛薹则是看宝贝似的看了看蒋沅,又看了看布洛芬,赶忙关上锦盒收进口袋里了。
这等神药,小丫头若反悔拿回去就不好了。
这一趟下山真是捡到宝了。
这个小徒弟他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