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儿眼眶一红,委屈落泪:“太子哥哥怎能如此恶意揣测雪儿?雪儿这么做都是为了太子哥哥啊!”
“我们原来不也计划着姐姐毒死皇叔后畏罪自杀,到时候换个身份入东宫做侧妃,结果和过程都是一样的,只是手段小有变化,难道太子哥哥还想不到李代桃僵的办法吗?”
她看似抱怨,实则循循善诱。
谢承砚茅塞顿开!
是啊,他想保下沅沅,难道还会没有办法吗?
到时候找个替死鬼不就得了?
谢承砚“哎呀”了一声,一把将姚雪儿搂入怀中:“雪儿,是孤说错话了,莫要与孤计较。”
姚雪儿娇嗔地“哼”了一声。
谢承砚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还是雪儿大度,又机智聪慧,简直就是孤的军师,若沅沅能赶上你一半就好了。”
姚雪儿靠在他怀中:“等姐姐做了太子哥哥的侧妃,雪儿一定会好好劝她的。”
“真乖!”
谢承砚心底对姚雪儿放大臭屁的最后一点膈应也没了。
他们一个放屁一个挖鼻屎,谁也不说谁。
……
时间差不多了,谢承砚便亲自把姚雪儿送回蒋家。
期间,跟在姚雪儿身边的侍女没有半分存在感。
就像幽灵一般。
但姚雪儿对她却十分满意。
因着乌娘脸上伤口太深,最近不方便做活,姚氏便给了她一个新丫鬟,名叫粥芹。
过去是跟在姚氏身边的二等丫鬟。
今日带出来一趟,这粥芹不多话,也不多视,只安安静静地做着分内之事,是个可用之人。
正好萝女没了,姚雪儿打算让她代替萝女的位置。
至于这粥芹的名字,等日后再改名便是了。
既然要用她做气运载体,那就要先接触一下相关的人和物,尤其她跟着姚氏最久,沾染姚氏的气运最多,一旦真的做成了和萝女一样的气运载体,那姚氏将会至死都偏袒自己一个人。
谢承砚把姚雪儿送回蒋府,却迟迟不愿离开。
姚雪儿明知故问:“太子哥哥,可是还有什么事?”
她不打算请谢承砚进去坐坐,一个时辰的期限快到了,她不能再放屁了。
谢承砚往府门里头张望了一眼,有些遗憾地摇摇头:“没事,只是你今日累着了,回去得多补一下。”
这话说得暧昧,姚雪儿俏脸红了红,含羞带怯地颔首:“知道了~”
……
蒋沅蹭饭失败,又被渣男身上的臭味熏得晕头转向,此刻心情很不美丽。
她垮着个批脸推着谢敛回到王府。
管家看到明显萎靡下去的蒋沅,有些稀奇:“蒋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不光蒋沅,谢敛和后头的苏木也是眼神涣散、生无可恋的样子。
管家大惊,看今天准王妃那股贪玩劲儿,难道出去一趟真把王爷玩坏了?
那可不行!
王爷本就身中奇毒,药石无灵,更是三不五时就要吐血,若真是准王妃害得……
管家顿时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王爷,需不需要属下去请太医?”
“不必。”
谢敛抬起修长粗粝的手:“只是有点喘不过气,还有点反胃。”
管家:“这还得了!”
蒋沅回过头:“哦?”
她三两下把谢敛脸上的口罩取下来,直接回收到系统的识海里。
谢敛猛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好多了,谢谢。”
管家:“……”
感情是被捂的。
不过他也对蒋沅三人脸上的面巾感到好奇。
本朝也有掩口巾,常用于仵作与坐馆大夫,并不流行,大多以粗布制成。
如王爷、王妃这般蓝色挺阔的掩口巾还是头一次见。
总感觉比寻常掩口巾高级不少。
蒋沅对上谢敛的眼神有点心虚。
她差点把未来老公捂死了。
主要他的口罩里有留香珠,估计闻太久有点化学成分中毒了……
嗯……应该不会死吧?
但很快,她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你不舒服不知道跟我说吗?现在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
谢敛没说话,还是阴缩缩地瞪她。
蒋沅有点承受不住他的眼神攻击,败下阵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时时刻刻注意你的情况,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谢敛收回视线,算是默认了。
蒋沅又小声埋怨:“还不是你这一路表现得太正常,我都忘了你还是个病秧子……”
谢敛和管家同时看向她。
管家在心里呐喊:小祖宗!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谢敛:“嗯?”
蒋沅立刻双手合十,缩着肩膀认错。
谢敛唇边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没把他当病秧子。
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