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满脸受伤:“沅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停停停,”蒋沅嫌弃皱眉,“再叫小名恶心我给你吃屎。”
“沅沅——”谢承砚急得上前一步。
爸了根的居然偷袭!
蒋沅瞳孔地震,下意识往后弹开。
下一秒, 谢承砚感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啊!”他痛呼一声,捂住受伤的手腕。
一枚金锭落地。
“本王还在这里,你要对你未来皇婶做什么?”谢敛声线冷淡,不带丝毫感情。
仿佛面前之人不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姪儿,而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抹杀的囚犯。
蒋沅被地上的金锭子闪了眼。
她一向信奉三秒没人捡的东西就是无主之物,蹲下身假装擦鞋上的泥,抓起来在裙子上搓了两下就悄咪咪塞进钱袋里。
有钱真好啊,金子当暗器使。
“皇叔,沅沅爱的人是我,我与她从小青梅竹马……”谢承砚一脸倔强。
“可你最后要娶的人不是她,不是吗?”谢敛语气冷了几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真是两个望而生厌的词。
“但我心里是爱着沅沅的!”谢承砚脱口而出。
周遭气温骤降。
谢承砚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谢敛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啧,你不知道你很臭吗,凑这么近干嘛?看把你皇叔熏得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蒋沅看到这个人形臭豆腐蛋就烦,拉着谢敛的轮椅往后退了两步,和谢承砚保持安全距离。
被蒋沅这样一打岔,谢敛的心情莫名又好了许多。
甚至眼底还带上了几分笑意:“蒋大小姐是本王名正言顺的准王妃,由皇兄亲自下旨赐婚,你若再敢觊觎她,便是抗旨。”
“太子,本王与你未来皇婶这桩婚事,还是你特意求来的,现在后悔?晚了。”
谢承砚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发白。
是啊,这桩婚事是他和雪儿算计求来的。
可他的本意并不是成全皇叔和沅沅的好事!
皇叔就是个满身杀孽的大老粗,一辈子只知道打仗杀人,这种人怎么可能懂什么是爱?怎么能给沅沅幸福?
谢承砚很快说服了自己。
一定是沅沅年纪小,自己又总亲近雪儿,忽略她,才导致她这么快就被皇叔的温柔攻陷了。
只要她看到自己的真心,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谢承砚信心满满地蒋沅,深情告白:“沅沅,孤后悔了,孤愿意给你全部的真心,只要你点头,孤立刻进宫去求父皇重新给你我赐婚,可好?”
他近乎虔诚地看着蒋沅。
谢敛也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只是放在把手上微微发白的指节泄露了他的紧张。
蒋沅无语望天。
这就是世界里随时随地刷新的无脑修罗场吗?
到底什么时候男主男配们才能明白,男人说这种话的时候毫无魅力。
她不光心里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烂黄瓜,净给些没人要的。”
蒋沅白眼就没下来过,视线下移落在某处,有些庆幸刚才及时躲开了他的触碰,不然心里得膈应死。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刚从姚雪儿身上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携带什么病菌,要是在封建时代感染了hpv也挺糟心的:“你还是和姚雪儿锁死吧,你俩挺般配的,别祸祸我。”
“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谢承砚眼眶有些发红,好似她说出的话多么伤人。
蒋沅:“……别摆出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替原主说出心里话:“是,曾经我的确很想嫁给你。我在蒋家过得很不好,父母不疼,兄弟不爱,还天天帮着死绿茶欺负我,我以为嫁给你后就能逃离原生家庭,但没想到,连你也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也幸好,你为了姚雪儿撕碎了我头顶的伞——”
“结果你猜怎么着?嘿,离开你,我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不仅没下雨,太阳还挺大。”
说着,她拍了拍谢敛的胸肌。
谢敛:“……”
本来听到她说想早点嫁给谢承砚还有点吃味来着。
现在……嘴好像出了点问题。
一直往上翘是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