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警察立刻出发。
当他们赶到江南山庄,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蔡向北的房间,顿时被里面恶心的一幕震碎了三观。
警察倒是很有耐心,等到蔡向北和孟威龙把衣服穿好才把他们带走。
来到公安局,蔡向北和孟威龙被分开审问。
沈野没有出面,而是坐在管潮的身边默默看着。
这次审讯由管潮亲自操刀,还没开始,蔡向北已是满脸死灰。
管潮按照惯例问了蔡向北的名字和住址,还有工作单位。
然后问道:“蔡峰和孟威龙是不是你的下属?”
蔡向北知道瞒不下去了,因此不再抵抗:“是。”
管潮:“他们两个去收买王七是不是你的指示?”
蔡向北:“是。”
管潮:“你出了多少钱收买王七?”
蔡向北:“六十万,蔡峰和孟威龙每人给十万跑腿费,剩下的四十万用来收买王七。”
管潮:“收买王七做什么事?”
蔡向北:“撞击秦暮雪乘坐的车辆,制造车祸。”
管潮:“是不是想撞死秦暮雪?”
这次蔡向北倒是精明,马上否认:“没有这样想,目的只是想制造车祸,让她打消来江南市投资的想法。”
管潮:“为什么想要她打消来江南投资?”
蔡向北:“因为我们集团想来投资,不想她来竞争。”
管潮:“你们只是来投资,都能拿到优惠政策,根本不存在竞争,你的理由不成立。”
蔡向北:“都是造车,肯定存在竞争。”
管潮问到这里,看向沈野。
沈野突然问道:“蔡向北,听说秦暮雪在搜集你违法的证据,是不是有这回事?”
蔡向北一愣,看着沈野惊讶地问道:“沈秘书,你怎么在这?”
沈野说道:“楚书记委派我来和管局长一起审你,不可以吗?”
蔡向北大惊:“楚书记知道了啊?”
沈野:“不要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蔡向北眼珠乱转:“我、我没有做违法的事,她这是污蔑。”
沈野:“这么说……她在搜集证据是真的了?”
蔡向北:“她是无中生有,栽赃陷害,你们应该把她抓起来。”
沈野:“既然你这样说,公安局这边一定会找秦暮雪核实,如果发现你说假话,对你可没有好处。”
蔡向北很清楚,如果秦暮雪找出了他违法的证据,那自己绝对跑不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寄托在她还没有搜集到这些证据,因此绝对不能认。
蔡向北想到这里,便说:“我做过的事我会认,没做过的她也别想污蔑我。”
沈野问道:“你是怎么和秦暮雪结仇的?”
蔡向北:“我没有和她结仇,是她莫名其妙找我麻烦。”
沈野没有再问这个问题,话锋一转,问道:“她除了搜集你的违法证据之外,还搜集谁的?”
蔡向北愣了一下,说道:“她就像疯狗一样,我们集团大多数高管都被她污蔑。”
沈野盯着他问道:“这么说……收买王七撞秦暮雪,不仅仅是你的主意喽?”
“……”
蔡向北没想到沈野还有这一招,因为自己回答太快,被他抓住把柄都没有察觉,现在想圆回来恐怕不容易。
沈野看他没有回答,立刻厉声问道:“还有谁?”
“没、没有了。”
蔡向北有点慌乱了:“只、只是我、我自己。”
就在此时,一个警察进来,对管潮说:“局长,蔡向北的律师来了。”
管潮一怔:“来得好快啊。”
蔡向北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很快,沈野和管潮走了出来。
来到局长办公室,管潮就问:“沈秘书,啥事?”
沈野说道:“蔡向北已经承认收买王七撞秦暮雪的车,罪名已经成立,但是……我又想先把他放了,这有难度吗?”
管潮愣住了:“为啥要放他?”
沈野说道:“我感觉他有很多事没有交代,得把他放出去,然后暗中盯着他,或许有意外的收获。”
管潮点点头说:“嗯,我也感觉他在避重就轻。那好吧,趁他的律师在,先把他放了,麻痹一下他也好。
“但是秦暮雪那边,我们也得派人去核实才行。”
沈野说:“这是必须的,但必须悄悄地进行,不要被名稻集团的人知道。”
管潮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蔡向北没想到自己还能被释放,惊喜之余也充满了疑虑。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在车上,蔡向北忍不住问律师:“梁律师,是谁让你来的?”
梁耀晖说:“是段董让我来的。”
段董,大名段承,名稻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该集团的创始人。
“段董?”蔡向北有些感动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梁耀晖说道:“他关心你嘛,他叮嘱说你不要太担心,我们有很强大的律师团队,在官场也有过硬的靠山,江南这边就算想判你有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蔡向北激动地点头说:“谢谢段董的鼓励,我知道怎么做了。”
梁耀晖意味深长地看着蔡向北说:“秦暮雪依然是咱们最大的威胁。”
蔡向北看着梁耀晖的神色,点头说:“我明白。”
梁耀晖又说:“段董说鉴于你目前在风口浪尖上,汽车业务暂时交由柯副总负责,你先沉下来远离公众视线,等事情解决后再做安排。”
蔡向北叹了一口气说:“好,我听段董的。”
蔡向北也是个人精,从梁耀晖的话里,已经听出段承是要把他撤换了。
现在的蔡向北,无疑是名稻集团的负资产,段承叫他沉下来,其实就是要放他的长假。
车辆来到江南山庄,梁耀晖没有下车,对蔡向北说:“蔡总,你收拾一下东西就回去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蔡向北说:“好的,梁律再见。”
回到房间,他和孟威龙的行李还在,他此时可顾不得孟威龙这个心头好,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立刻离开。
他没有离开江南,而是在山庄打车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