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沈秘书,刚才我好像听到秦总在骂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沈野看看秦暮雪的病房门,小声说道:“你说过她不喜欢男人,我以为她是女同,刚才不小心问了一下,结果把她激怒了,嘿嘿。”
“什么?”顾佳被吓得站起来:“谁告诉你秦总是同……的?你还直接问,这不是找抽吗?”
沈野笑道:“所以我被她赶出来了。”
顾佳看着沈野轻松的神情,也忍不住笑了:“她不是同性恋,只是不喜欢男人而已,不过我也就知道这些,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清楚了。”
沈野说道:“没事,我也不是要打听她的隐私,既然她生气咱们就不去触那个霉头了。”
说完,他刚想告辞,秦暮雪突然出现在门口,对沈野说道:“沈秘书,你来一下。”
沈野感到奇怪,走回秦暮雪的病房就问:“秦总啥事?”
秦暮雪说道:“你带我出去走走,在这里快被闷死了。”
沈野忙说:“医生说要你卧床静养的啊,怎么能出去呢?”
秦暮雪却不讲理:“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沈野很是无奈,想了想就说:“那行吧,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秦暮雪的行李已经从酒店送过来,沈野出去关上门后,她马上换衣服。
不一会,秦暮雪穿着休闲服走出来,司机顾佳连忙说:“秦总你要出去啊?”
女助理也跟着走出来问:“秦总去哪?”
秦暮雪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去,好好休息吧。”
等沈野和秦暮雪走后,女助理和顾佳面面相觑。
坐上车,沈野就问道:“你想去哪?”
秦暮雪说:“去一个环境比较好,比较安静的地方走走。”
沈野想了想,打定主意后马上开车。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走在西江边上,沈野说:“能符合你条件的,就只有这里了。”
秦暮雪感受着清新空气,再看看漂亮的夜景,深吸一口气,说道:“这里确实不错,没想到江南市的夜晚这么美。”
沈野说道:“确实挺美的,政府一直注重生态环境的建设,这西江的两岸,已经成为市民休闲的好去处。”
“嗯。”
秦暮雪没有再说话,而是慢慢往前走。
过了好一会,沈野看她还是没有说话的打算,就小心问道:“秦总,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秦暮雪扭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感觉呢?”
沈野摇摇头:“感觉不到。”
秦暮雪说:“我要是讨厌你,还会叫你出来散步吗?”
“额。”沈野笑了笑说:“那……”
秦暮雪说:“虽然不讨厌,但是也没啥好感,你别高兴得太早。”
沈野说:“我没高兴啊,你看我高兴了吗?”
秦暮雪被噎得又要生气了:“你这人还是市委书记的秘书,怎么不会说话呢?”
沈野又笑了笑,忽然问:“你想喝酒吗?”
秦暮雪一愣,看看周围问道:“哪里有酒?”
沈野指指前面说:“前面拐个弯有个小卖部,那里有啤酒。”
秦暮雪说:“你这个建议不错,走吧。”
很快,半打啤酒和两包卤鸭脚摆在草地上,沈野开了一罐递给秦暮雪。
秦暮雪接过来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长长叹了一口气:“好舒服。”
沈野笑着问:“你有多久没喝酒了?”
秦暮雪说:“哪有多久,我感觉自己一直都在喝酒。”
沈野理解地点点头:“也是,坐在你的位置,应酬是少不了的。”
秦暮雪说:“是啊,感觉再这样喝下去的话,会把身体喝垮。”
沈野说:“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尤其是对肝脏的损害最大。”
“那怎么办?”
秦暮雪说道:“除非是不干了,要不然这酒局是没完没了的。”
沈野说:“我有一种药可以保护你的肝脏不被酒精伤害。”
秦暮雪惊讶不已:“不会吧?还有这样的药?”
沈野说道:“真的,我从不说假话。”
秦暮雪就问:“这药叫什么名字,哪里可以买到?”
沈野说:“没有名字,也买不到。”
秦暮雪顿时露出鄙视的神色:“切。”
沈野笑道:“你先别不信,这药是我跟我师父研制出来的,因为没有起名,所以没名字,也没地方买。”
“你?”
秦暮雪惊疑地看着沈野:“你会发明药物?”
沈野笑问:“你不信?”
秦暮雪又露出鄙夷的神色:“当然不信,如果说你吹牛皮第一名我倒是会信。”
沈野大笑:“哈哈哈,不信拉倒。”
两人沉默了一会,秦暮雪忽然问:“你真有这样的药?”
“有。”沈野点头:“在家里,好像还有几瓶。”
秦暮雪犹豫一下,就问:“能不能卖一瓶给我?”
“不卖。”沈野立刻拒绝。
秦暮雪怒道:“为什么?”
沈野盯着她说:“因为你不信,既然不信我,为什么要卖给你?”
“你!”
秦暮雪气道:“你还是个男人呢,这么小气。”
沈野趁机又刺她一下:“你不是最讨厌男人吗,对臭男人的东西自然是不屑一顾的对不对?”
秦暮雪被这话刺得一掌打去:“好了啵,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沈野摸着肩膀说:“堂堂的集团副总,动辄就打人,你的下属是怎么忍你这么久的?”
这话属于胡搅蛮缠,秦暮雪打他,不等于也会打下属。
秦暮雪一反常态没有再打他,而是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野没有打扰她,自顾自地嚼着鸭脚。
过了一会,秦暮雪突然问道:“你怎么不问我为啥这么讨厌男人?”
沈野说道:“这还用问吗,你既然不是女同,肯定是以前被某个男人伤得遍体鳞伤了呗。”
秦暮雪抬头惊愕地看着沈野。
沈野就问:“我猜对了?”
秦暮雪点点头:“是猜对了,但是你能猜到他是怎么伤害我的吗?”
沈野苦笑道:“这没法猜啊,男人伤害女人的方式太多了,我哪猜得到?”
秦暮雪说:“试猜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