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领证认错大佬,我和京圈太子闪婚了 > 第80章 像条狗一样
    陆明谦:“......”

    宫淮:“......”

    万分无语之余,两人交换了下眼神。

    宫淮:“墨少,根据我多年阅女人无数的经验,你这......是彻底爱上小嫂子了。”

    “爱她?不可能!老子怎么会爱上一个把我当男模羞辱过的女人?”墨时阙想都没想就反驳,哪怕反驳的话他自己一个字都不信。

    “那你解释解释,你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为什么?”宫淮摊手,摆得好一副“一切尽在我意料之中”的姿态,“不爱,你会因为她气成这样?不爱,你会纡尊降贵,顶着时谦哥的身份跟她结婚?不爱,你会......”

    “......”

    “.........”

    “综上所述,墨少你不只是爱小嫂子,你是超爱。”

    陆明谦虽然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

    但有一说一,他觉得宫淮说的很有道理。

    “时哥,爱上小嫂子不丢人,你们是合法夫妻,爱就爱,那咋啦?谁敢置喙?”

    墨时阙听着二人的话,看着他们脸上的‘认真’表情,哑口无言。

    他自嘲般地嗤笑了一声,又喝了一大口酒。

    古人便说:借酒消愁愁更愁。

    如今墨时阙也能明显感觉到,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下肚,却一点都浇不灭心里那团怒火。

    锦画。

    你这该死的女人。

    要不是你,老子该是何等的潇洒?

    哪里能沦落到酒吧买醉?

    ......

    陆明谦真的把墨时阙当亲哥。

    看他这副模样,陆明谦心里哪能好受?

    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跟墨时阙比惨!

    “时哥,有个事儿我憋在心里好多年了,今天气氛刚刚好,那我也索性真诚一把。”

    “时哥,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找了小嫂子三年,好歹找到了,还跟她结婚了。不像我,家里头天天催婚,安排了一堆相亲,还嫌我眼光高......”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真不是我眼光高,我心里早就有人了,我哪里看得上她们?”

    “哟,陆少还有白月光?”宫淮还是第一次听陆明谦说这,顿时来劲儿了。

    陆明谦没理他的调侃,眼神有些飘忽。

    “小时候我性格内向,老惹爸妈生气。每次挨了骂,我就跑到别墅区的游乐园里一坐一下午。”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清晰可见的笑弧,“她突然就出现了,扎着两个丸子头,带着皇冠发夹,眼睛特别亮。”

    “她总喜欢坐在我的身边,问我吃不吃糖。她的口袋像个百宝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口味的糖果......她见我闷闷不乐就跟我说,吃颗糖心里就不苦了。我那时候傻,还真信了。”

    越说,陆明谦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温柔。

    “后来呢?”宫淮追问。

    “她消失了。我们约好夏至那天一起去看演出,我在游乐园等了一天一夜,她一直都没有出现。后来,再也没见过。”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可就是查无此人。有时候我都在想,她是不是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是特地来陪我一阵的......”

    陆明谦说完,情绪陡然间低落下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恋了呢。

    宫淮愣了几秒,也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然后舔了舔嘴唇,缓声道:“我那点破事儿,你们也知道。上面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那是一个比一个能算计。为了活着,我开始装纨绔,装不学无术,装花心大萝卜......”

    宫淮欲言又止,撕开一颗棒棒糖的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现在可好,纨绔二世祖混世魔王......成了我的代名词,撕都撕不下来。”

    三个男人,三种烦恼。

    一个找不到白月光。

    一个戴着面具过活。

    一个顶着别人的身份,爱上曾经想要报复的女人......

    酒,一瓶接一瓶地空。

    直到三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天迟才出现,陆明谦宫淮送到港城饭店,最后送自家爷回云顶庄园!

    ......

    凌晨一点半,云顶庄园主楼外。

    墨时阙靠在车门上,呼吸很重,衬衫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头发凌乱,看着......尤其狼狈。

    他的左手被宫淮包扎过,但期间大概是用了力,纱布上渗出点点暗红。

    “爷。”天迟轻声喊。

    男人没反应!

    “爷,到家了。”天迟耐心又喊了一声。

    男人还是没反应!

    天迟认命且无语地叹气,上前想要扶墨时阙,结果手刚碰到他胳膊,他就一把甩开天迟的手。

    “滚开。”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很凶,“我自己能走。”

    他摇摇晃晃,站都不大站得稳。

    天迟:“......”

    爷啊,您都喝成啥样了,怎么还如此好强?

    墨时阙抬脚进了主楼,走得很慢,身体还歪歪斜斜......

    天迟跟在他后头,看着晃来晃去的背影,一颗心紧紧悬着。

    夜深了。

    主楼客厅没开大灯,只留了盏夜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

    墨时阙费了二十多分钟,才上了楼,走进主卧。

    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又轻手轻脚关上。

    卧室里更暗,只有半拉的窗帘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锦画已经睡着了。

    她平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像极了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

    墨时阙站在门边盯着锦画看了好久,才嘴角含笑,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再然后,他开始手脚并用,再无平日里高高在上,矜贵的京圈太子模样。

    他此刻就像一条狗一样,一点一点,爬到了床边。

    床沿,近在咫尺!

    墨时阙抬手,想抚摸锦画的脸,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怕吵醒她。

    “锦画。”

    但到底没忍住,轻声喊了她的名字。

    他满身酒气。

    即便声音再小,锦画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吵醒了。

    缓缓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帅气脸庞,闻着他身上熏天的酒气,锦画不由皱眉:这男人,究竟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