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谦哥,这是真的假的?还是......长得像而已?”
“不应该啊......”
“墨少那样出众的男人,这世界上就找不出第二个,怎......”
“......”
“.........”
宫淮跟只吵闹的苍蝇一般,没完没了。
陆明谦听得头疼,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结束了正在打的那把游戏,没好气的怼道:“你烦不烦?老子游戏输了,你拿什么赔?”
宫淮看了看陆明谦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语调颇为无语的吐槽,“明谦哥,人不行你不能怪路不平啊,你那水平,难赢不是常态?”
“......”陆明谦嘴角微抽,手机一丢,一脚踹到宫淮身上,“你找死的时候,我真不该拦着你。”
陆明谦没有明说,宫淮也是秒懂啊。
有一说一,他对墨少老婆起色心的时候,明谦哥不拦着,那下场......肯定比杀人分尸案的尸体都惨!
“咳咳~”轻咳了两声后,宫淮赶紧坐的笔直,“明谦哥,我错了,我......我......”
边说,他眼珠子边溜溜的转,几秒后冲过去捡起陆明谦的手机,拍着胸膛又保证道:“三天......不,一天,包给你打上101星!”
陆明谦打游戏的水平确实差劲。
而宫淮嘛,就跟他恰恰相反!
想到自己钻石的号,他眉梢微微挑,“那就......一言为定?”
宫淮点头如捣蒜:“哥,放心,包在我身上。王者......弟弟专业的。”
陆明谦“嗯”了一声,“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哥哥大发慈悲,给你好好说说时哥和小嫂子......”
“......”
宫淮听得摇头晃脑,“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墨少威武霸气,手段了得啊。”
下一秒,他直接给陆明谦跪下,双手抱拳道:“多谢义父于危难中救我狗命,从今以后,你的游戏段位弟弟包了。”
陆明谦愣了两秒,伸手拍着宫淮肩膀,“好说......好说!!”
......
乔书月喋喋不休,说了很多话。
锦画沉浸于‘热搜’、‘嗑CP’......之类的词汇中,乔书月后头说的她都没听进去。
不过,她也没有出声打断就是了。
几分钟后,乔书月话音停下。
锦画忙开口,留了一句“月月,我晚点再打给你”就挂了电话,快步走到墨时阙身边,“选好了吗?”
墨时阙点头,“嗯。”
锦画将卡递给柜姐,催促道:“刷卡,送到云顶庄园。”
卡是前一秒刷的,锦画是下一秒接过卡,拽着墨时阙胳膊往电梯走。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都走出了跑鞋的效果。
墨时阙看着她格外严肃的小脸,很是费解,“什么事这么着急?”
锦画没应。
直到电梯门开,她拽着墨时阙进了电梯,才点开抖拍把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
墨时阙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拍得还行啊。”
锦画:“......”
这是重点吗?
“我们的事马上都要闹得大夏人尽皆知了,你的关注点只有好看?”
想藏着身份的人是你,现在藏不住了,你就不慌吗?
当然......这话锦画不敢问。
墨时阙内心:事已至此,着急也没用。
墨时阙嘴上:“我们......挺有夫妻相。”
锦画:“!!!”
皇帝不急太监急!
啊呸......不对,是太监不急皇帝急!
......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钱森喻窝在卧室的角落里,手里捏着手机,脸色铁青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手机屏幕中,是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黑卡,递给柜姐,狂拽的说“刷卡”。
那张脸!
那气势!
那挺拔的身姿!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是锦画的那个......老公。
钱森喻的左手,捏着一张薄薄的纸张,那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检查后,医院送来的诊断报告!
最后一行,是加粗黑体字,赫然醒目地写着:海绵体严重受损,神经坏死,确诊为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
终生......不举。
他,钱森喻,钱家唯一的继承人,就这么废了。
钱森喻先把手机丢出去,砸在墙壁上又落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又把那张诊断报告揉成一团,发狠地从嘴里吞了下去。
纸张可不好吞。
钱森喻遭了老大的罪,终于吞下去,干呕着从地上爬起来。
“锦...画...”
他咬牙切齿,喊她的名字。
“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本可以娶她,顺道吞并市值百亿的锦氏集团,壮大钱家。
他本可以让高傲的港圈第一美人,从此以后夜夜在他身下受折磨、玩弄!!
现在......
只要一想到自己不举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就注定要成为整个港圈最大的笑柄,钱森喻就恨得想杀人!
他爸放话了,如果他再不做出改变,日日游手好闲,就要剥夺他钱家继承人的身份。
连他的两个亲生儿子,也因他们亲妈......对他避之不及。
毁了。
全都毁了!
罪魁祸首却在铂港汇挥金如土,受万人艳羡。
他,不服!
门被推开,佣人端着汤药走进来,“大少爷,该吃药了。”
“滚!”钱森喻抓起旁边的台灯罩子砸了过去,“老子没病,吃什么药?”
台灯罩子砸在护士脚边,琉璃应声而碎,四下飞溅。
佣人尖叫一声,落荒而逃。
钱森喻气急了,又把没了罩子,价值数百万的台灯咋在地上。
“老子不好,你们也别想好过!”
“锦画,还有那个小白脸......老子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大不了,就一起下地狱!”
骂骂咧咧间,钱森喻从抽屉里摸出备用手机,拨了一通国际长途电话出去。
“喂,是我!我要他们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传来粗粝的男声,“你要买命?买谁的?”
“锦画,还有......”钱森喻磨牙嚯嚯,“她身边那个男人。”
“那男人背景不简单啊,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我要他们...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