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港天地是二十年前,港城官方牵头成立的顶奢商场。
共9层!
每一层入驻的都是全球顶奢品牌。
最便宜的小玩意,也得五位数港币起步。
没钱的人别说来这逛了,路过都得瑟瑟发抖!
毕竟......大夏港城人均收入也才7000港币——每月。
锦画走在前头,墨时阙走在她身侧。
两人隔着半步之距,并肩而行。
偶尔路过专柜的橱窗,锦画只需稍稍侧目,便能看见里头郎才女貌、般配非常的身影!
抛开现实层面的种种因素不谈,锦画必须要承认,她和墨时阙从外形条件上,很是相配。
梵格拉珠宝,是全球公认的钻石之王品牌。
路过梵格拉在铂港汇的专柜时,锦画明明没打算看的,却本能被梵格拉最新款的钻石手链吸引。
那火彩......太闪了。
她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停下,眼神几乎粘连在那款手链上了。
能来铂港汇的人,非富即贵!
再加上墨时阙、锦画一看就非寻常人,柜姐整理了下衣服和脖子上的丝巾,快步上前微笑介绍,“女士,您当前看到的这款手链,隶属于我们梵格拉的月色系列。是我们的本年度的全球限量款,您......”
在柜姐介绍的时候,锦画下意识瞟了一眼那款手链的价签!
一二三四......八个零???
这么一个手链,就要九位数的天价???
好看是真的,吸睛也是,可她已经有了墨时阙送的海洋之星,实在没必要再买一条实用性不高,但价格高的手链......
“手链很漂亮,不过......”锦画打断柜姐,刚想说不过暂时没有考虑买呢,墨时阙抢先了一步,拉着她走进店中,财大气粗和柜姐道:“拿给我太太试戴一下。”
墨时阙身上的矜贵气息、浑然天成!
他一开口,柜姐到嘴边的“一般不试戴”的话,都生生憋了回去。
没人会怀疑墨时阙这种一看就不差钱的主儿,会恶意蹭戴!
“好的,先生,女士,两位里边请!”
两分钟后。
梵格拉贵宾接待室!
柜姐给锦画、墨时阙茶水单,微笑服务,“两位想喝点什么?”
墨时阙有洁癖,摆手表示不用。
倒是锦画昨晚没睡好,直接说:“一杯冰美式,多谢。”
柜姐刚要应声,墨时阙凛声纠正,“不要冰的,要温热。”
“好的,请稍等片刻!”
柜姐走后,锦画看向墨时阙,提醒他,“陆先生,我喜欢喝冰的。”
墨时阙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少喝冰的,对身体好。”
虽然,但是......
她,好像并不讨厌他对自己的喜好指手画脚!
不再纠结冰美式还是热美式后,锦画话锋一转,“九位数的手链太贵了,我就看看,没想......”
“锦画!”知道小妻子想说什么的墨时阙连名带姓唤她名字,目光深邃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字字清晰道:“老子有的是钱。你喜欢,那就买,无关几个亿还是几百个亿。”
墨·财大气粗·时阙,真的好狂啊!
锦画不是一个贪财虚荣的人,却也着实因他这视金钱如粪土的狂,心跳漏了半拍。
怪不得网友们都说,舍得给老婆花钱的男人最帅。
情绪价值不要钱的给......能不帅吗?
眨了眨眼,锦画小声嘀咕,“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手链实用性不高,没什么机会戴。”
墨时阙挑眉,忽然凑近锦画的脸。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惹得她莫名紧张。
旋即,他开口了。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今晚疼你的时候,你把它戴上......”
墨时阙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的惺忪平常。
可天晓得,这话落到锦画的耳朵里面,如惊雷平地起,炸得她晕头转向。
今晚、疼你、戴上......
明明每个词都很普通,但凑到一起......
无数小孩子不可以观看的画面,把锦画层层包裹住了。
他的炙热、他的勇往直前、甚至是他......情到浓处,一遍遍的喊她‘夫人’,都恍若电影画面在眼前、耳畔浮现。
“那火彩......你起伏间,一定很美!”墨时阙又开口了。
锦画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起伏’二字,然后顿觉小腹一紧,有些......动情了!!
一瞬间,前所未有的羞耻几乎要把她吞没。
腾地站起身,锦画声音又急又羞,“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就走,跟逃无异。
墨时阙看着她走远的玲珑身影,嘴角弧度勾到了极致。
这女人......可真不经逗。
好在,墨时阙喜欢!!
......
锦画从洗手间隔间出来,正在洗手,耳边惊现熟悉嗓音。
“姐姐,好巧啊,竟然会在这遇见你。”
锦画闻声,抬眸,正好从洗手池上的镜子里看见了宋清染的脸。
她化了精致的妆,穿着香奈尔的当季新款套装,手里拎着爱马士,明明白白的是一位白富美。
想来还真是讽刺。
宋清染一个私生女,花着锦家的钱装正牌千金,在港城权贵圈子里风生水起!
而她,锦画,锦家百亿家产唯一继承人,在跟墨时阙结婚之前,所有家当加起来居然连1000万都没有......
不想理宋清染,锦画擦干手转身就要走,却被宋清染拦住。
“姐姐,你上午到家里闹那一通,爸爸都气得血压飙升了。”
“宋清染。”锦画真的厌烦死这绿茶了,她眼带嘲讽,冷声质问:“从你跟你妈进门,我锦画就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了,这用我提醒你吗?”
“想用早就不存在的父女亲情来道德绑架我?你......打错主意了。”
宋清染身侧的手蓦地攥紧,腹诽:锦画你这个贱人,你还真以为攀上个男人,找到陈桂花那老女人,就有足够底气跟爸爸作对了?你做梦!
四下张望后,宋清染红着眼,委屈巴巴问锦画,“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你的亲生父亲呀。”
她声音故意加大。
人嘛,天生都爱八卦。
附近上洗手间的,不上洗手间的,都被吸引了过来......
道道目光定格在锦画脸上,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
在众人的注视中,锦画记忆飘远,想到了高中时,宋清染也是这样利用学校老师同学们的‘同情心’,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
而她,锦画,就是那个容不得继母妹妹进门,蛮不讲理的野蛮千金!
如今时代变了,她们也都长大了。
宋清染曾经的手段,对十六岁的锦画是‘致命一击’。
现在嘛......
锦画黛眉微挑,意味深长看着宋清染,“父慈才能女孝。他生而不养,对我弃如敝履,我为何还要上赶着孝顺他?我读的圣贤书,没教过犯这种贱。”
锦画声音也不小,围观的吃瓜群众听完,纷纷点头小声附和:“当爹的对女儿不闻不问,一点为人父的责任都不肯担,女儿还要上赶着孝顺,还有没有天理?”
“这种人怎配为人父母?小姑娘做得对,拒绝道德绑架!”
“这要换了我,我也不上赶着犯这贱......”
“......”
“.........”
宋清染记忆中的锦画,唯唯诺诺,没什么脑子。
可近来发生的事情,却逐渐让宋清染对锦画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真的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吗?
不!
她绝对不是。
所以......锦画这贱人从前都是装的?